九长老落地。
宴清。
外门最年轻的长老。
全场屏住呼吸。
她的修为很高,与当代的门主,也就是分宗外门现任门主论修为不相上下,或许已经逼近金丹境九丹颠峰。
没有人知道她的修为有多深。
因为门主才九丹中期。
那执事看着她,脸色稍缓,但语气已经非常的恭敬敬的,“宴长老,你来弟子殿所为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她没回。
目光再次落到庄瑝身上时,张亚元起身,走到离她更近的位置,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观察,向宴清行了礼,“弟子亚元,见过九师叔。”
她看不都不看张亚元,目光收回,语气冷淡的回复,“免礼。”
“可是周师兄的徒弟?我不记得了。”
“是…是的,九师叔。”
九师叔,你记性可真好,半月前的那次宴会上不是见过一面,还说过几句话。
张亚元忍不住的在心里吐槽。
张亚献痛快的离开了弟子殿殿前广场,眼神略带怒火,但更多的还是那不甘的情绪。
肖哲淳看到了,记在心里,眼睛随后紧盯着九长老,又在庄瑝身上停留了几秒。
有些不懂。
懵。
七长老脸上露出一抹杀气,在庄瑝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一挥手,一股子散发着寒气的人从七长老身后窜出,停留在宴长老身后十米远。
那散发寒气的人是七长老的弟子,名唤云龙。
性子傲,直来直去,不会拐弯抹角。
他向宴长老问好,并表示庄瑝是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又不是本地,家世肯定不清白。
宴长老冷笑:“庄瑝?我要定了。至于原因。”
“又何须向尔等解释,想要解释,便与我打一架。”
“赢了。”
“解—释!”
七长老的脸色青了又白。
他握着酒盏的手紧了紧,终究没敢站起来。
云龙站在宴清身后十步,寒气已经凝成了霜,可他的额头上,却渗出了汗。
“九长老。”云龙咬着牙,“弟子只是……”
“滚。”
一个字。
云龙周身寒气“啪”地溃散,整个人被一股无形之力推得连退七步,靴底在青石上犁出两道深痕。
全场鸦雀无声。
那执事咽了口唾沫,连忙提笔:“庄瑝……入、入宴长老门下,录籍——”
“不必录。”宴清打断他,“录了,也是死籍。”
执事笔尖一颤,墨滴落在名册上,晕开一团黑。
宴清“嗯”了一声,灰白的眼眸,带着些许的疲惫感。
“跟。”
她只说了一个字,便转身往殿外走。
素白的衣袂扫过门槛,无人敢拦。
庄瑝愣了半息,背起包筐,小跑着跟了上去。
身后,议论声如沸水炸开。
“她疯了?收个测不出灵根的杂役?”
“你没听见吗——那可是九长老。”
“魔头收徒……这小子活不过三天。”
张亚元坐在原处,指节仍白着。
肖哲淳却笑了,手指在桌沿轻轻一叩,低声道:“外门要乱了。”
而他那位小师弟张亚献,早已走到山门石阶下,血蓝双瞳望向宴清离去的方向,忽然停下脚步,久久没有再动。
——
紫荆山后崖。
风大。
宴清立在前头,长发被吹得乱飞,却始终没有回头。
庄瑝跟得气喘,包筐里铜板叮当作响。
【叮!检测到宿体拜入“不可测目标”门下,二品任务已触发:请在九长老手下存活七日。】
【任务奖励:洗髓丹一枚,随机功法一部。】
【失败惩罚:无。】
“没有失败惩罚?”庄瑝一怔。
系统的声音顿了一瞬。
【……因为失败,即死亡。】
庄瑝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就在这时,前方的宴清忽然停下。
她回过身,一步跨到他面前,抬起一只手,冰凉的指尖,点在庄瑝的眉心。
风停了。
崖上的落叶,悬在半空。
她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你没有灵根……”
“可你体内,为什么有一座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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