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柏油路上,车流永不停歇。银白色轿车、蓝白公交、载货货车交替驶过,车轮碾过马路发出连绵嗡鸣。
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生正在走向车来车往的马路中,每一个车跑的都飞快,刘耀文看着女生站在马路中间

“红灯危险,快回来”
话音刚落,便有一辆车飞快的冲过来给女生撞的飞了很远。
女生倒在血泊之中,刘耀文飞快的冲过去,将女生翻过来时,却看见女生脸上全是血迹,已经看不出来长什么样了。
刘耀文猛的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全是汗。现在是凌晨三点,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在这几年里,他已经数不清这种梦做过多少次了,每次都没办法救下那名女生,并且他从来没看清过那个女生长什么样。
土豆听见声响,跑了过来,跳在刘耀文怀里,刘耀文伸手揉了揉土豆的脑袋。
——
翌日。
深秋的冷雨断断续续下了三天,整座城市被一层灰蒙蒙的湿冷笼罩着。
刘耀文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霓虹,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最近公司几个项目同时推进,他忙得连轴转,再加上每晚的梦加持,已经连续一周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妈,我现在还不想处理感情问题,过几年再说行吗?”
这几年来,刘夫人时不时都会打电话询问一下刘耀文的情感状况。
前几年刘耀文都以刚毕业为由年龄太小,这几年以工作为借口说没时间。
刘夫人急的不行,觉得这小子没开窍。
刘夫人“好了,不管你怎么说,妈妈有一个好朋友她女儿比你小两岁,这几天刚回国,对国内不太熟悉,你去帮妈妈照顾一下。”

刘耀文想这老太太一天天的不好好旅游,净折磨他。

“妈,我今天真的很忙,公司还有几个事情没处理完”
刘夫人“我管你的,反正人家小姑娘刚回国,她妈妈可是我最好的闺蜜,你要是照顾的不周,你就等着吧!”

说完不等刘耀文开口电话便挂了。
随后发来一条信息。
刘夫人“人家小女孩在这个咖啡馆等你,你最好别迟到”

刘耀文看着手机叹了口气,后面紧跟着一条。
刘夫人“你要是乱来的话,你就可以去田园了”


“什么好朋友的女儿,老太太这么认真?”
刘耀文还是第一次见他妈妈这么威胁他,之前都是三两句敷衍了就没管了。
——
玻璃木门挂着细铜风铃,推门时叮铃一声,把街外的车流声隔在身后。
整间屋子以浅橡木为基调,暖黄吊灯低低垂落,柔光铺满木纹桌面。
落地窗外投进午后碎金般的阳光,几盆龟背竹、蕨类沿着窗边舒展,叶片把光影筛得细碎。
长木吧台整齐摆着玻璃密封罐,装满深浅不一的咖啡豆,老式手摇磨豆机静静靠在角落。
空气里裹着烘焙坚果香、淡淡的奶甜,混着蛋糕黄油的软润气息。
咖啡机偶尔发出轻柔嘶鸣,奶泡打发的细碎声响、杯碟轻碰的叮当、客人压低音量的闲谈,揉成松弛的白噪音。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衫的女生,正微微侧着头看向窗外的雨幕,侧脸线条柔和,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许小姐?”
一道好听的声音传入女生耳朵里,女生抬头,一张令人心动的脸出现在眼前。
“你是……?”

刘耀文在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你好,我是刘耀文”
女生这才反应过来是她临走时妈妈和她说的,温阿姨在国内的儿子。她没想到的是,男生会来。
“你好 我是许辰七。”

“你要喝些什么吗?”

招了一下手服务员便走了过来。

“一杯摩卡就好”

“很抱歉,公司有一些事情,来晚了”
刘耀文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让人家女生等,很没有礼貌,虽然他没有相亲过。这应该也算相亲吧他想。
许辰七笑了一下。
“没事,我也刚到不久,工作重要”

在温阿姨嘴里的刘耀文有些面冷可是又说他心热,让她在国内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他都能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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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