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帕洛斯 

第一章

凹凸:骗徒配戏精?!

赫伊塔第一天被领进这座金碧辉煌得像暴发户展览馆的宅邸时,就给自己定下了三条铁律:嘴要甜,笑要乖,眼睛要无辜地眨巴。

她穿着父亲新买的白色连衣裙,头发被女仆梳成两条乖巧的麻花辫,站在客厅里,对着沙发上那个银发少年露出练习了八百遍的羞涩笑容:“哥哥好,我叫赫伊塔。”

帕洛斯正低头玩手机,闻言抬了抬眼皮。

他的花瞳在午后光线下像两枚碎裂的宝石,瞳仁边缘泛着不规则的虹彩,看人时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赫伊塔被他盯得后背发毛,但脸上的笑纹丝没动。

“嗯。”帕洛斯收回目光,继续玩手机。

赫伊塔暗暗松了口气。很好,第一关过了。

她不知道的是,帕洛斯手机屏幕上根本不是游戏界面,而是一张截图——父亲书房里那份“收养协议”的扫描件,角落用红笔圈着一行小字:“若乙方(赫伊塔)表现不佳,甲方有权随时终止收养并追回所有支出。”

协议上女方的签名歪歪扭扭,明显是刚学会写字的幼童笔迹。

帕洛斯嘴角勾了勾。

有意思。

三天后,赫伊塔就发现这个哥哥不对劲。

她乖乖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刀叉用得优雅标准,连餐巾都叠得整整齐齐。父亲难得在家,正低头看财报,整个餐厅只有碗碟轻碰的声音。

赫伊塔决定抓住机会表演。

“父亲,今天的煎蛋很好吃。”她声音软糯,眼神亮晶晶地看向父亲,“谢谢您让我能吃到这么好吃的早餐。”

父亲头都没抬:“嗯。”

赫伊塔脸上笑容不变,心里翻了个白眼。老东西,钱串子成精。

“赫伊塔。”帕洛斯突然开口。

她立刻转头,露出标准妹妹笑:“哥哥?”

帕洛斯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花瞳低垂,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你昨天把父亲的茶具打碎了,碎片藏在后院玫瑰丛下面。”

赫伊塔笑容僵住。

父亲翻财报的手停了。

“我没……”赫伊塔刚开口,帕洛斯就抬眼看她。花瞳在晨光里流转着冷色的光,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眼睛。

“我看见了。”他说,“你当时还对着碎片说‘完蛋了完蛋了’,然后左右看了看,把碎片踢进了花丛。”

赫伊塔:“……”

她确实这么干了。但那是在确认周围没人的情况下!

父亲终于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冷飕飕的:“那套茶具是乾隆年间的。”

赫伊塔的脑子飞速转动,眼眶瞬间就红了:“对不起父亲……我、我是想帮女仆收拾,不小心碰掉的。我怕您生气,所以……所以……”她声音越来越小,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帕洛斯看着她秒变脸,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行了。”父亲皱眉,“下次注意。”

他低头继续看财报,显然对“女儿哭不哭”这件事的关心程度不如“茶具值多少钱”。

赫伊塔抽了抽鼻子,用纸巾按眼角,余光狠狠剜了帕洛斯一眼。

帕洛斯端起牛奶,朝她举了举杯。

第一回合,帕洛斯胜。

赫伊塔开始复仇。

她花了整整一周观察帕洛斯的习惯,发现他每天下午三点都会去温室看书,而且看书时会把手机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这天下午,赫伊塔提前溜进温室,在帕洛斯常坐的藤椅坐垫下面藏了一颗会发出鸡叫的玩具蛋——是她从女仆儿子那里花五块钱买的。

她算好了时间,只要帕洛斯一坐下去,鸡叫就会响,到时候她就可以“碰巧”路过,看到高贵的帕洛斯少爷被一颗鸡蛋吓得跳起来。

计划完美。

赫伊塔躲在温室外的灌木丛后,手里攥着手机准备录像。

三点整,帕洛斯准时出现。银发在阳光下泛着浅淡的光,他穿着白衬衫,走路姿态懒散,像一只巡视领地的猫。

他走到藤椅前。

赫伊塔屏住呼吸。

帕洛斯低头看了看坐垫,然后伸手——把坐垫拿起来,露出了下面的玩具蛋。

赫伊塔:?!

帕洛斯两根手指捏起玩具蛋,对着阳光端详了两秒。然后他转头,精准地看向赫伊塔藏身的灌木丛。

花瞳在树影下像碎掉的万花筒,他笑了一下。

“赫伊塔。”他说,“你上次偷吃厨房的巧克力时,嘴角沾了包装纸的金箔。我告诉父亲了。”

赫伊塔:???

她确实偷吃了巧克力,但那是三天前的事!而且她明明擦了嘴!

“所以……”帕洛斯手指一松,玩具蛋落回坐垫上,“这个蛋,就当是你给我的赔礼。下次记得买会响的,这个已经没电了。”

他把坐垫放回去,坐下,翻开书。

赫伊塔从灌木丛里站起来,头发上沾着树叶,脸涨得通红。

她买的蛋是新的!怎么就没电了?!

帕洛斯翻了一页书,头都没抬:“还有,你藏在床底下的漫画书,我上次打扫时帮你挪到衣柜顶上了。不用谢。”

赫伊塔:!!!

第二回合,帕洛斯胜。

赫伊塔愈挫愈勇。

她发现帕洛斯有个弱点——他极度讨厌别人碰他的头发。

这个发现让她欣喜若狂。她开始制定“碰头发计划”:假装摔倒时抓他的头发、递东西时“不小心”撩到他的发梢、甚至打算在他睡着时偷偷给他扎小辫。

但帕洛斯就像后脑勺长了眼睛。

赫伊塔每次伸手,他都能精准地偏头躲开。有一次她假装被地毯绊倒,整个人朝他扑过去,手已经快碰到他后脑的银发了,帕洛斯突然转身,她一头栽进他怀里,鼻子撞在他锁骨上。

“疼……”赫伊塔眼泪汪汪地抬头。

帕洛斯低头看她,花瞳里映着她皱成一团的脸:“赫伊塔,你往我怀里扑了几次了?”

“我没……”

“三次。”帕洛斯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次说你被地毯绊倒,第二次说你被花瓶吓到,第三次说你低血糖头晕。这次是什么?被我的美貌晃瞎了眼?”

赫伊塔:“…………”

她从他怀里跳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比头发还红。

帕洛斯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衫,突然伸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

赫伊塔僵住。

“还你。”帕洛斯收回手,指尖绕着一根她的棕色长发,“你上次偷偷拔我一根头发,夹在书里当书签,以为我不知道?”

赫伊塔:????

那根头发她明明处理掉了!

“你翻我书了?”她脱口而出。

帕洛斯挑眉:“承认了?”

赫伊塔:“…………”

第三回合,帕洛斯胜。

事情在某个下雨天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赫伊塔因为“不小心”把帕洛斯的作业本泡进了鱼缸(她本想泡的是他的数学书,但拿错了),被父亲罚禁足一天。帕洛斯路过她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闷闷的哭声。

他脚步顿了顿。

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赫伊塔坐在床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帕洛斯靠在门框上看了两秒。

“别装了。”他说,“你哭的时候没有鼻涕。”

赫伊塔抬起头,脸上果然干干净净,连泪痕都没有。她瞪着帕洛斯:“你来干嘛?看我笑话?”

“嗯。”帕洛斯走进来,在她床边坐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就是她上次偷吃的那种——扔到她腿上。

赫伊塔愣住。

“父亲把巧克力都锁起来了。”帕洛斯说,“这是我偷的。”

赫伊塔看着巧克力,又看看帕洛斯。花瞳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两簇安静的火。

“……为什么给我?”

帕洛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因为你上次偷吃的是我藏的那份。父亲扣了我零花钱。”他走到门口,回头看她,“所以这块算你赔我的。但我大发慈悲,分你一半。”

他走了。

赫伊塔低头撕开巧克力包装,发现里面是两块——一块完整的,一块被咬了一口。

咬痕很新鲜。

她盯着那个咬痕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幼稚。”

她咬了一口另一块,甜得眯起眼睛。

那天之后,赫伊塔的“复仇计划”变了味。

她还是会坑帕洛斯——在他椅子上放图钉(被他提前换成软垫)、在他咖啡里加盐(被他调换成糖)、把他手机藏起来(被他用备用机打了二十个电话震出来)。

但每次失败后,她都会“不小心”多买一份甜点放在他门口。

帕洛斯也还是照常拆穿她——向父亲告发她偷看电视(但没说她偷看了什么)、把她藏的漫画书挪到更高处(但夹了张书签标记她看到哪页)、下雨天“忘”在她门口放伞(但伞是粉色的,她最喜欢的那把)。

有一次赫伊塔真的摔倒了,膝盖磕破皮。帕洛斯正好路过,他蹲下来看了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创可贴——粉色的,印着小熊图案。

“你随身带这个?”赫伊塔震惊。

帕洛斯把创可贴拍在她膝盖上:“上次你偷我头发时掉的。我捡了。”

赫伊塔:“…………”

她看着膝盖上的小熊创可贴,突然说:“帕洛斯,你是不是其实挺喜欢我的?”

帕洛斯站起来,花瞳居高临下地看她。

“赫伊塔。”他说,“你演戏的时候,耳朵会红。”

赫伊塔下意识摸耳朵。

“还有,”帕洛斯转身走开,“你每次假装哭的时候,右眼会比左眼先眨。下次记得练对称。”

他走了。

赫伊塔坐在原地,摸着发烫的耳朵,小声骂了一句。

“……变态花瞳。”

但她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后来父亲又收养了一个男孩——据说是另一个算命先生说他命中缺“兄弟”。

赫伊塔看着新来的小男孩,转头问帕洛斯:“你说这个弟弟能坚持多久?”

帕洛斯正在看手机,闻言抬眼看了看那个缩在沙发角落、明显在假装乖巧的男孩。

“三天。”帕洛斯说。

“我赌一周。”赫伊塔说。

帕洛斯看了她一眼,花瞳里闪过一丝笑意。

“赌什么?”

“巧克力。”赫伊塔伸出手,“你输了给我买一整盒。”

帕洛斯握住她的手,晃了晃。

“你输了,”他说,“帮我写数学作业。”

赫伊塔想了想,觉得这买卖不亏。

三天后,新来的弟弟因为偷吃父亲的雪茄被送走了。

赫伊塔看着帕洛斯伸过来的手,不情不愿地掏出数学作业本。

“你早就知道他撑不过三天?”

帕洛斯翻着她的作业本,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因为他耳朵不红。”他抬眼,花瞳里映着赫伊塔困惑的脸,“你第一次见我时,耳朵红得能煎鸡蛋。”

赫伊塔:???

“所以你第一天就知道我在演?!”

帕洛斯把作业本合上,敲了敲她的头。

“赫伊塔,”他说,“你的演技很好。”

“但我的眼睛,”他指了指自己的花瞳,“能看穿所有装乖的人。”

赫伊塔瞪着他,耳朵又开始发烫。

帕洛斯把作业本扔回她怀里,转身走开。

“数学作业免了。”他头也不回地说,“巧克力记得分我一半。”

赫伊塔抱着作业本,站在原地,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

“谁要分你一半……”

但那天晚上,帕洛斯房间门口还是多了一块巧克力。

完整的。

没咬过。1

段评

书荒可冲,感觉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