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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坦白,爱恨焚局

权柄为聘:王爷的罪妻

一室死寂,余温骤冷。

烛火明明灭灭,映着床榻边僵硬冰冷的男人,和蜷缩在被褥里、泪流满面、彻底失语的女子。

裴凛僵在原地,胸腔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屈辱、暴怒、难堪与极致的背叛感。

他今夜放下所有克制,倾尽迟来的温柔与心动,想要真正拥有她、弥补她。

可到头来,却撞破这样肮脏、不堪、颠覆所有认知的真相。

他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善待、愧疚弥补的人,早就不干净。

他夜夜安分留宿、守着规矩、不越雷池半步,顾及她孱弱、顾及她心绪、怕吓着她。

原来不是她怯懦疏离,是她心底有人,身有旧痕,从来不属于他。

可笑。

荒唐。

彻头彻尾的自作多情。

所有温柔、迁就、心动、愧疚,瞬间变成狠狠打在他脸上的巴掌,火辣辣的疼。

怒火冲垮了他所有理智,眼底温情寸寸湮灭,彻底被赤红暴戾吞噬。

裴凛垂眸,死死盯着瑟瑟发抖、垂首沉默、不敢抬头、不敢辩解的温穗。

她越是沉默,他越是难堪。

她越是失语,他越是暴怒。

“不说?”

他嗓音嘶哑粗砺,带着濒临失控的疯狂,字字咬牙切齿,“温穗,你敢做,不敢认?”

“到底是谁!”

他一步上前,大手猛地抬起,骤然扣住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力道骤然收紧。

窒息感瞬间席卷而来。

扼喉的剧痛压迫着气管,呼吸骤然断绝,大脑瞬间空白。

裴凛眼底猩红暴戾,怒意滔天,手上力道越来越重,半分不留情面。

他从未这般狠戾待她,从未对她动过半分戾气。

可此刻,背叛的怒火焚尽所有理智,他只想逼她开口,逼她坦白,逼她吐出那个藏在她心底、藏在她身子里、藏了无数个日夜的男人名字。

“说!”

“是谁!”

脖颈间的禁锢越来越紧,眼前阵阵发黑,耳鸣作响,缺氧的眩晕彻底笼罩温穗。

泪水疯狂涌出眼眶,四肢无力瘫软,她快要死了。

真的快要窒息而死。

所有隐忍、所有遮掩、所有恐惧、所有小心翼翼守了大半年的秘密,在生死一线之间,彻底崩塌。

再也瞒不住,再也撑不住,再也不敢扛下去。

濒临窒息的最后一刻,她颤抖着、破碎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微弱、绝望、彻底击溃所有人的答案。

气息破碎,泣血呢喃——

“是……是萧玦……”

一字落地。

轰——

仿佛天地崩塌,山河倒覆。

屋内所有声响瞬间寂灭,连摇曳的烛火都似骤然僵住。

裴凛手上的力道,骤然停滞。

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瞳孔猛地骤缩,脸上所有的暴怒、戾气、疯狂,尽数凝固,随即一点点褪尽,化作彻骨的寒凉与死寂。

萧玦。

竟然是萧玦。

权倾朝野、高高在上、他毕生仰望、毕生敬畏、掌控他仕途生死的当朝摄政王。

是那个赏他、罚他、拿捏他、翻覆他命运的男人。

竟然是他。

竟然是他,染了他的妻,藏了他的枕边人,夜夜潜入他的府邸,纠缠他的侍妾,玩弄他的尊严,踩碎他所有体面。

难怪摄政王忽赏忽罚、阴晴不定。

难怪他仕途起落全凭一念。

难怪他百般善待,她始终疏离惶恐、心事重重。

难怪宫宴次次异常、次次失踪、次次满身异样痕迹。

所有疑惑,所有不解,所有诡异,尽数串联,真相血淋淋摊在眼前。

他的体面、尊严、婚姻、爱意、迟来的心动,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笑话。

裴凛扣在她脖颈上的手,微微颤抖,缓缓松开。

指尖力道褪去,可掌心的冰凉与刺骨的屈辱,浸透骨髓。

他缓缓后退一步,身形僵硬,眼底猩红褪去,只剩下一片荒芜死寂的冰冷。

他看着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温穗。

看着这个他迟来深爱、拼命弥补、小心翼翼珍视、以为终于可以安稳余生的女子。

原来,从一开始。

她的心、她的身、她的所有沉沦与心动。

从来都属于那个站在九天之上、掌控一切、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良久,裴凛喉结狠狠滚动,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低沉沙哑,碎尽所有情意:

“温穗。”

“你好大的胆子。”

“私通摄政王,欺我、瞒我、辱我。”

“你骗得我好苦。”1

段评

૮˶•⩊•˶ა 好甜好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