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作业本的缝隙

【场景：周三下午，午后阳光斜斜照进教室，距离月考越来越近，课代表来回走动收各科作业，课桌堆着高高的练习册。所有人都在埋头整理卷子，喧闹混杂着翻纸的哗啦声。】

许栀：（低头把写完的数学作业叠整齐，指尖捋平边角。目光无意识扫过教室，心里下意识寻找江叙的身影，又立刻把心思拽回到作业本上。）

许栀：（内心OS）别又开始乱看，大家都只是同学而已，专心交作业。

今天是小组收作业，需要把本组全部本子汇总，再统一交给课代表。许栀把自己的本子放在最上面，起身，准备把一摞作业本送过去。

江叙：（刚好也抱着本组收齐的作业，从座位站起身。他本来可以直接走上前交给课代表，脚步却顿了顿，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许栀身上。）

江叙：（内心OS，有点犹豫）刚好碰到，打个招呼会不会很奇怪？还是装作没看见好了。

两个人朝着课代表的方向往前走，在过道中间恰巧遇上。怀里都抱着厚厚一沓作业本。

许栀：（猝不及防和他对上视线，脚步微微一顿，怀里的本子轻轻晃了晃。慌忙低下头，盯着怀里作业本的缝隙。）

许栀：（内心OS）怎么又碰到了，好尴尬，希望他不要和我说话。

江叙：（也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本来想好的问候卡在喉咙，最后只淡淡吐出一句。）

江叙：交作业？

许栀：（轻轻“嗯”了一声，快步从他身侧走过，肩膀差一点点就碰到。匆匆走到课代表桌边放下本子，快步回到自己座位，耳朵悄悄的发热。）

江叙站在原地，望着她走开的背影，愣了几秒，才把作业交到课代表手上。

朋友A：（凑过来撞撞江叙胳膊，满心都是马上要到来的月考，完全没有察觉他细微的情绪。）

朋友A：刚刚站那儿发呆干嘛，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你写出来没，我卡半天了。

江叙：（迅速收回目光，翻开桌上练习册掩饰心绪。）

江叙：没，我也没完全做明白。

另一边，许栀的闺蜜刚收好作业回到位置。

闺蜜：（随手把练习册丢桌面，唉声叹气。）

闺蜜：完蛋，数学大题我直接空着，月考估计要考砸。刚刚过道好多人，挤得我胳膊都酸了。

许栀：（心不在焉地翻着课本，脑海反复回放刚刚擦肩而过那短短几秒。）

许栀：嗯，人确实挺多。

许栀：（内心OS）就只是偶遇而已，教室就这么大，碰到很正常，是我想太多。

课间，课代表清点作业，发现少了一本，在班里挨个询问。

江叙被喊过去帮忙核对名单，他的位置，刚好斜对着许栀的课桌。

他偶尔会不经意往这边瞟两眼，每一次许栀恰巧抬头的时候，他又飞快转移视线，假装专注核对名单。

许栀也捕捉到过几道若有若无投过来的目光，可是每次抬头，江叙都已经看向别处。

她不由得暗自琢磨，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许栀：（内心OS）应该是我看花眼了，人家只不过在清点作业罢了。

闺蜜趴在桌上闭目养神，什么异样都没有发现。江叙身边的朋友，只顾着讨论考题，同样毫无察觉。

上课铃响，课代表拿着清点完毕的作业离开教室。

江叙走回自己座位，坐下之后，却根本看不进课本上的习题。

江叙：（内心OS）她刚刚是不是看我这边了？应该只是巧合，她对我应该没有别的想法。

偌大的教室里，试卷与练习册堆叠。

少年少女藏好各自汹涌的小心思，依旧当做平平无奇的普通同学。

谁都不知道，那份偷偷的在意，并不是单方面的独角戏。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