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楼练功的画面消散干净,光幕切换至郊外荒无人烟的崎岖山道,十四岁的解雨臣一身素色长衫,独自提着厚重账本外出,前往外地商铺收回被拖欠已久的巨额钱款。山道两侧荒草齐腰,视野昏暗,数名手持锋利短刀的黑衣人猛地从草丛之中窜出,全是解家旁支花钱雇佣的杀手,四面八方将少年团团围堵,泛着冷光的刀刃直直朝他刺来。
这群旁支为了彻底夺走解家家产,全然不顾同族血脉,一心想借荒山野岭除掉尚且未成年的解雨臣,下手狠辣不留余地。十四岁的解雨臣迅速将怀中账本护在胸口,侧身灵巧躲开迎面刺来的短刀,依靠戏楼苦练多年的灵活身段辗转腾挪,徒手与多名持刀杀手周旋缠斗。
缠斗过程中,一把短刀狠狠划开少年的小臂,深长伤口瞬间渗出鲜红血液,顺着衣袖不停滴落,他却浑然不顾自身伤痛,依旧死死护住记载解家家产的账本,不肯退让半步。一众杀手围攻许久,始终无法近身伤到解雨臣要害,忌惮少年缠斗时利落狠劲,最终不甘地收刀逃窜。荒山道上只余下少年孤身一人,他缓缓抬起流血的手臂,垂眸看着衣袖不断渗出的鲜血,眉头轻轻蹙起,只用随身携带的干净布料简单压住伤口止血,抱着沉甸甸账本,一步一步独自走回解家老宅,全程无人接应、无人搀扶。镜头跟着少年独行的单薄背影,一路延伸至漆黑无人的解家宅院大门,光影缓缓淡去。
【现代吴邪】
心口狠狠一揪,从前和解雨臣闲谈时,他只轻描淡写提过年少遇袭,如今亲眼目睹围堵凶险画面,心底后怕与心疼交织缠绕。
【沙海吴邪】
脸上一贯温和的笑意彻底消失,眼底刺骨寒意几乎要冲破克制,盯着屏幕里行凶的杀手与幕后指使的解家旁支,满心翻涌化不开的憎恨。
【张日山】
垂眸掩去眼底浓重愧疚,缓缓开口:“当年我收到解家内乱消息时为时已晚,没能及时赶去护他周全,是我当年的疏漏,让他孤身直面杀局。”
【吴二白】
指尖轻叩手臂,语气冷沉:“同族雇凶谋害幼主,已经超出家族内斗底线,当年若是知晓,必然出手清算这群歹人。”
【吴三省】
猛地掐灭烟卷,眼底怒意翻涌:“这群解家旁支已经丧心病狂,为了家产连杀人都做得出来。”
【解连环】
周身气息冷冽:“我当年只猜到旁支贪财,万万没想到他们敢直接雇凶杀人,根本不配姓解。”
【尹南风】
脸色微沉,神色无多余波动:“同族相残,已然坏了解家根基规矩。”
【张起灵】
指尖抵上袖中古刀刀柄,周身寒气四散。
【黑瞎子】
墨镜下眼底满是后怕,紧紧攥住腰间枪械。
【陈皮阿四】
眼底杀意针对屏幕里一众杀手,视线始终锁定受伤流血的少年。
【张启山】
周身气场冷硬,满心愤懑。
【尹新月】
只是单纯替少年捏一把冷汗。
【刘丧、坎肩】
攥紧手心,望着流血的小臂,安静注视画面。
【阿宁】
看着不断滴落的鲜血,心底一紧:“孤身一人对抗多名持刀歹徒,还受了这么深的刀伤,换做旁人早已撑不住。”
【江子算】
盯着行凶的杀手,目光长久停留在解雨臣身上。
【潘子】
站在吴三省身侧重重叹气。
【霍秀秀、王胖子、白昊天、一众伙计】
连连叹气,心中只剩同情。2
作者大大写的情节很抓心,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