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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恨海情天的拉扯

第三章 当众囚宠,醋海焚情

宴会厅喧嚣翻涌,水晶灯的流光璀璨夺目,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却衬得这片方寸之地死寂无声。

陆时衍的怀抱滚烫又禁锢,宽厚的胸膛牢牢箍着她纤细的腰,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沈知晚的肌肤,一路蔓延至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他方才褪去锋芒的恳求还萦绕在耳畔,卑微又偏执,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三年来筑起的所有防备,死死困锁。

沈知晚浑身紧绷,背脊挺得笔直,僵硬地抗拒着这份逾矩的亲近。长睫垂落,掩去眼底翻涌的狼狈与酸涩,指尖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想要推开这份让人失控的温柔与纠缠。

“陆时衍,松开。”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清冷的音色裹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薄怒,还有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周遭早已落下无数道探究的目光。

衣香鬓影的宾客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的细碎声响此起彼伏,落在耳畔,刺耳又难堪。人人都知晓陆时衍性情冷戾、寡情禁欲,三年来不近女色,从不对任何人侧目,此刻却当众拥着一个陌生女人,姿态偏执又缱绻。

沈知晚素来清冷自持,最是厌恶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不愿以这样狼狈纠缠的模样,站在他身边,接受所有人的窥探与打量。

可她的推拒落在陆时衍眼里,轻飘飘的,毫无力道。

他非但未松半分,反而收紧扣在她腰际的手臂,力道骤然加深,将她更紧地揉进怀里,两人的身形密不透风,呼吸彻底交织。

“怕了?”

男人垂眸,漆黑深邃的眼眸牢牢锁着她低垂的眉眼,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浓浓的戏谑与暗沉的占有欲。

“沈知晚,你敢回来,敢对着我狠心绝情,就该知道,再也没有全身而退的体面。”

他的气息扫过她的发顶,带着熟悉的雪松冷香,混着经年不散的执念,层层裹住她的四肢百骸。

就在沈知晚正要再度开口挣扎时,一道温和儒雅的男声骤然自身后响起,打破了这片僵持。

“知晚?真的是你。”

温润的音色干净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与熟稔。

沈知晚身体一僵,下意识抬眼望去。

来人是温景然,她回国后为数不多的挚友,也是今晚带她出席这场宴会的人。

他身着浅色西装,气质温润清雅,缓步走来,目光落在被陆时衍禁锢的沈知晚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诧异与担忧,随即温柔开口:“我找了你很久,你怎么在这里?”

话音轻柔,态度坦荡自然,是全然坦荡的亲近与关切,干净又温柔,是和陆时衍偏执暴戾截然不同的温润妥帖。

而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一个温和的眼神,瞬间点燃了陆时衍心底积压三年的醋火。

方才还勉强压在眼底的戾气,骤然轰然爆发。

他眸色瞬息沉如寒潭,漆黑的瞳孔翻涌着凛冽的风暴,周身温度骤然降至冰点,原本落在沈知晚腰间尚且克制的掌心,瞬间覆上极强的压迫感。

三年。

他困在思念与恨意里,日夜煎熬,夜夜扪心自问,她到底过得好不好,到底有没有半分念着旧情。

原来她的潇洒脱身从不是假象。

她离开他的世界,褪去所有伤痛,安然落地,身边早已出现了旁人。

有别人温柔待她,护她周全,陪她岁岁年年,替代了曾经属于他的所有位置。

滔天的醋意混杂着经年的不甘与痛楚,瞬间席卷他的四肢百骸,灼烧得他五脏六腑尽数发疼。

陆时衍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骨节泛白,泛出冷冽的青白,周身生人勿近的戾气席卷开来,让周遭的喧嚣瞬间静默大半。

温景然察觉到他骤然凌厉的气场,却依旧护在沈知晚身侧,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分寸:“陆总,公共场合,还请自重,松开知晚。”

“自重?”

陆时衍低低嗤笑一声,笑意寒凉刺骨,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他抬眼,目光凌厉如刀,直直扫向温景然,那是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压迫,是掌控一切的强势,更是独属于胜者的不屑与警告。

“我的人,我如何待她,轮得到旁人置喙?”

一句我的人,掷地有声,霸道蛮横,毫无遮掩,当众敲定了所有纠缠与归属。

沈知晚心口猛地一震,浑身血液几乎逆流。

她猛地抬眼,清冷的眼底盛满愠怒与慌乱,死死盯着身前偏执疯魔的男人:“陆时衍!你胡说什么!”

“胡说?”

陆时衍低头,鼻尖蹭过她微凉的额角,动作带着极致的暧昧与禁锢,语气却带着淬了冰的偏执,字字逼心。

“三年前你是我的人,三年后你踏回北城,依旧只能是我的人。”

“沈知晚,你以为躲了三年,就能换个人安稳度日?”

他视线骤然转回温景然,气场冷得让人窒息,字字带着碾压式的宣告:“温先生,多谢你这三年替我照看她。但从今往后,不必劳烦。”

“她的安稳,她的喜怒,她的余生所有牵绊,只归我陆时衍一人管。”

这话太过强势,太过笃定,带着不容反驳的霸道,当众撕碎所有暧昧,斩断所有旁人的可能。

温景然眉头微蹙,眼底带着无奈与心疼,看向面色苍白、强撑清冷的沈知晚:“知晚,你……”

“不用管我。”

沈知晚出声打断,声音轻得发颤,是被逼到极致的无力。

她最怕的局面,终究还是来了。

陆时衍从不屑隐晦试探,他的爱与恨都极致张扬,偏执又疯狂,一旦攥住,便会昭告天下,将她死死钉在属于他的方寸牢笼里,让她无处可逃。

而她越是挣扎抗拒,他便越是偏执掠夺。

陆时衍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慌乱,看着她面对旁人时温顺隐忍、唯独对他满身锋芒的模样,心底的醋火烧得更烈。

他低头,薄唇擦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裹挟着疯魔的占有欲与滚烫的爱恨:

“你对着他温和从容,对着我就只剩冰冷抗拒?”

“沈知晚,你真有本事,最会挑我的痛处刺。”

“既然你偏爱让我难受,那我便让所有人都看清。”

话音落下,他骤然抬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彻底隔绝她看向温景然的视线,也隔绝掉所有旁人窥探的目光。

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将她护在怀中,囚在眼底。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目光尽数聚焦在两人身上,震惊、探究、唏嘘,错综复杂。

无人再敢出声。

北城无人不知陆时衍凉薄寡情,却无人知晓,这位高高在上的陆家掌权人,偏执起来,会为一个女人,当众掀起满城风雨,不惜偏执禁锢,不惜当众宣宠。

“记住。”

陆时衍嗓音沉哑,带着焚尽一切的执念,落在她滚烫的耳畔,字字枷锁,刻入骨髓。

“从今往后,离所有异性远一点。”

“你的温柔,你的隐忍,你的所有情绪,只能给我一人。”

“你欠我的三年,欠我的深情,欠我的坦诚,余生漫漫,你必须一点一滴,全部偿还。”

沈知晚心口密密麻麻的疼,酸涩、不甘、无奈与隐秘的悸动交织缠绕,狠狠碾压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抬眼,撞进他眼底翻涌的醋海与深情里,看着他疯魔偏执的模样,鼻尖骤然一酸,眼底水光泛滥,却被她硬生生死死憋住。

她恨他的强势禁锢,恨他的不讲情理,恨他不顾她的体面,将她逼入绝境。

可心底深处,那沉寂了三年的爱意与悸动,却在他极致的占有与纠缠里,疯狂复苏,肆意疯长。

爱恨攻心,进退两难。

她被困在他的怀里,困在他的眼底,困在这场绵延三年、永无终点的拉扯里。

陆时衍看着她强忍泛红的眼尾,看着她明明心痛难耐、却依旧死撑清冷的模样,心头的戾气稍稍松动,却依旧不肯半分退让。

他收紧怀抱,将她牢牢锁住,当着全场宾客的面,一字一句,郑重宣告,响彻在寂静的宴会厅里:

“沈知晚,此生。”

“你逃不掉,也退不了。”

这场始于执念、困于爱恨的博弈,自此,彻底无人幸免。3

段评

老师,我追得超上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