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岐问出此话后,丝毫不顾忌旁人的脸色,抓着她的胳膊将人带走。
屋内,赵大爷气得指着鼻子骂人,“你说你,就不能注意点吗,谁让你这么威胁的?”
他一看林锦岐以后指定是个出息的人,因此对他一直客客气气的,就指望着若是等林锦岐当上个大官,能记得他这位岳父的好,稍稍提携一把。
谁知道,竟然教个妇人搅黄了。
赵大太太也是满口委屈,“不是你让我今日敲打她的吗,我怎么知道你们会来。”
赵大爷气红了脸,“下人吩咐宴席已备好,我邀他先行入席。谁知道他突然抽什么风,非要说过来亲自请你们二位一同入席。你让我怎么拒绝。”
…
林锦岐将人带出去,随意找了个亭子坐下,九皋此时正好端着几种烫伤药过来,后头跟着刚才被大太太支出去的芳草。
芳草刚要去拿药瓶,为自家小姐上药,却被林锦岐截胡,“我来吧。”
骨节分明的大手捉住赵颜宁的手腕,微微摊开的手掌上,鼓起的水泡比先前还大,指尖快要褪下一层皮,红得吓人。
林锦岐的视线落在她的手掌上,抿着唇不说话,手上却拿着工具要将水泡挑破。
水泡破损的瞬间,赵颜宁疼得嘶了一声,偏过头。
林锦岐缓慢抬眼,声音难免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知道疼,当时还不知道拒绝。”
“姨娘还在府里。”赵颜宁小声嘟囔了一句,算是替自己辩解。
林锦岐不再说话,手上的动作却轻了不少。
等到双手涂好药,裹上透气的布条,赵颜宁低着头开口,“今日谢谢大爷了。”
谢他在刚进府时替自己解围。
也谢他将自己从大太太手里救出来。
“没事。”林锦岐的脸上看不出情绪,“若不是你的丫鬟去找九皋,我也不知道你被大太太为难了。”
赵颜宁愣了一瞬,转头看向芳草,芳草却像是做错了事,不敢抬头。
林锦岐为她包扎好手掌,起身离开时,动作却顿了顿,僵硬地来回停了两三次,才难为情地说:“我不是讨厌你。”
说完,他也不等身后人的回答,加快了离开的步子。
赵颜宁长睫微垂,说了句不知道林锦岐听没听到的话,“我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林锦岐不是讨厌她,与她故意为难,而是不喜欢赵家。
可赵府的事,她左右不了。
夫君的心思,她也左右不了。
赵颜宁看着林锦岐的背影逐渐消失,她能做的只有扮好大奶奶。
自己争取学些安身立命的本事,将姨娘从赵府接出来。
然后遂了他的心思,和离。
这样的结果,对两人来说都是最好的。
宴席上,赵大爷赔笑着,大太太则是一副悔悟的样子,对着她抹泪,还说着只是想教训她一下,心底还是疼爱的。
赵颜宁脸上挂着笑,不说话。
天色渐晚,回到林府后,林大太太得知她被母亲刁难,心疼得不行。
她说没关系,又借机提出,“母亲,我想跟在您身边学字。”1
越看越上头,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