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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楼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吴邪，他下意识的看向周围，没有那道他熟悉的人影，他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受伤没有被他看到，不然他肯定会担心的。

他马上问吴邪要手机，想给张海侠报个平安。吴邪把手机递给他，还笑他网瘾大。他打开微信，直接输入章成两个字进行寻找，微信界面空空如也。

“找什么？”吴邪看他找了半天没找到人问道。

张海楼的声音开始发抖，变得不平稳，牙齿开始发颤，发出连续不断的敲击声。

“章成了？”

“你知道章成，好像前些天去世了吧。”吴邪哀叹道，“英年早逝，挺可惜的。”

张海楼呼吸不上来，天旋地转，他激动的站起来，浑身的伤口都开始崩血，精神也开始崩溃，“章成，我们拿同命蛊救了他，你不记得了？”

“同命蛊？你是不是伤到脑子了，我们根本没见过他，他是个普通人啊。”吴邪冷漠的说出这个事实，奇怪的看着张海楼，按了床头的呼叫铃，让护士来处理张海楼又崩开的伤口，“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不还钱啊。”

吴邪提醒张海楼道。

张海楼问，“那这里是哪？我为什么在这里？”

他觉得一切都不对劲。

“你忘了，你去雨村非要跟着小哥寻山，把自己摔成这个样子的。这里是医院啊。”吴邪道，“你自己摔的，别想着讹人。”

吴邪赶紧说道，这老小子活了一百多年，跟妖怪一样，要讹起来他短时间内还真是拿他没办法。如果要他把族长交给他抵债更是不可能，吴邪心想，那趁他现在重伤杀了算了，也不是第一次杀张家人了。

吴邪等着听张海楼的答案。

“我师傅也没回来吗？”

“没有啊，你师傅在哪我怎么知道。”吴邪道，“你手机在柜子上充电，一来就玩我手机。好了，你也醒了，有事找护士，我走了。”

吴邪招了招手离去，留张海楼一人在房间里消化信息。张海楼拿起自己的手机，差点没拿稳摔地上，他点亮屏幕。

屏幕上是手机系统自动分配的屏保，不是章成，手机里干干净净的，也确实是他的手机。

但张海楼就是觉得不对劲，他翻动口舌，他的口中一直有一个青铜铃铛，是破除幻境的。他吐出铃铛，挂在自己的耳边，铃铛轻声作响，他依旧坐在医院的床上。

不是幻境，难道这两个月来他和章成的记忆都是他疯了臆想出来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啊，毕竟他一直是个疯子啊。

“人死怎么可能复生？”张海楼喃喃道。他抓着自己的头皮，抓下一大把头发来，“人死怎么可能复生，痴心妄想罢了。”

他猛的吐出一口血来，心脏开始停摆。

急救声响起，张海楼觉得自己已经脱离躯体，要去往生了。

“张海楼！张海楼！”他听见有人叫他，他睁不开眼睛，想着自己怎么的应该也去章成的墓前看一下。

章成是个孤儿，没有人祭奠怎么办？我们都没见过，万一不是张海侠，只是自己疯了在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