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黑鹰联邦前锋营出现在林道尽头。
指挥官舒尔茨中校叼着烟斗,透过观察窗看着前方稀疏的树林,嗤笑一声:
“北境人果然废物,这种地方也能叫防线?”
“长官,要不要先炮击?”
副官请示。
“浪费弹药。”
舒尔茨摆摆手,“加速前进,天黑前拿下闪雷河大桥。
我要让北境人在河里喂鱼。”
车队启动,柴油引擎的轰鸣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可当第一辆装甲侦察车驶入林道十米后,异变陡生。
“轰!”
一声巨响,领头车辆猛地一沉,履带被预埋的爆破索炸断,整辆车歪倒在路边。
“敌袭!敌袭!”
德军尚未反应过来,两侧树林中突然射出密集的子弹。
更可怕的是,那些看似天然倒塌的巨木,此刻像活了一样,顺着坡度朝车队滚来。
“该死!这是陷阱!”
舒尔茨惊恐地发现,通讯系统已被切断。
而在山岗之上,简鹿卬冷冷注视着下方混乱的战场,寒风吹起他沾满泥点的衣领,他伸手按住耳麦:
“放他们进五百米,听我口令。记住,别打光反坦克炮弹,留一半给我轰河对岸的观察哨。”
“是!”
耳机里传来士兵压抑的兴奋声。
简鹿卬的目光越过战场,落在远处闪雷河平静的水面上。
他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防线,在河对岸……”
……
同一时间,北境军总部。
戴伦将军盯着前线传回的电报,眉头紧锁。
“苍棱方向仍有交火?这怎么可能?一个工兵营,凭什么挡住黑鹰装甲营?”
参谋长苦笑:“不清楚,但简鹿卬的报告只有四个字,‘正在种树’。”
“种树?”
戴伦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桌案上,“胡闹!这是战争!不是园艺课!”
他正要发作,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煞白:
“将军!黑鹰主力突然改变进攻路线,绕过苍棱,直扑闪雷河下游渡口!”
戴伦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