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桉走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回来了。
许禾屿听见门卡刷响的时候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手机,微博热搜还挂着他们俩的名字,投票结果被营销号截图转发了几百条,评论里全是“什么时候官宣”“我已经开始看同人文了”。
他还没来得及退出页面,闫桉就推门进来了。
手里提着两个袋子,一个便利店的,装着三明治、饭团、两瓶水和一盒草莓。
另一个是药妆店的,袋子半透明,能看见里面一瓶洗发水,白色的瓶身,上面画着奶牛。
“你买到了。”


“跑了三家。”
闫桉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从药妆袋里掏出那瓶洗发水递给他

“最后一家藏在货架最里面,剩最后一瓶。”
许禾屿接过来,瓶身上写着“牛乳精华保湿洗发水”,他拧开盖子闻了一下,浓郁的牛奶甜香扑出来,和腺体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他愣了一下,然后合上盖子,放在床头柜上。

“还有,这个给你。药妆店旁边有个水果摊,看着挺新鲜。”
闫桉从便利店袋子里摸出那盒草莓,许禾屿看着那盒草莓,透明塑料盒装着,红艳艳的,个头不大,但每一颗都很饱满。
他忽然想起昨晚闫桉买的那盒退烧药,还有那张便签,上面写着“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闫桉总是这样,不确定的东西先买了再说,用不上也没关系,间但不能没有。
“你吃了吗?”


“路上吃了个饭团。”
“那草莓洗了没。”

闫桉顿了一下

“没。”
许禾屿从床上挪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拎着那盒草莓进了洗手。
闫桉在身后说了句“你穿拖鞋”,他没理。
水龙头打开,他把草莓一颗一颗摘了蒂,用凉水冲了两遍,装在洗手台上的杯子里端出来。
闫桉坐在床沿,看见他端着杯子出来,伸手接了一颗。咬了一口,眉头挑了一下。

“挺甜。”
许禾屿也拿了一颗放进嘴里,汁水在齿间炸开,凉丝丝的,酸甜比例刚好。
他一边嚼一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瓶牛奶味洗发水,翻来覆去地看。
他开口,没看闫桉。
你昨晚?

“在沙发上真睡着了?”


“睡了,中间醒了两回。”

“醒了两回。”

“一回是你翻身把被子踢了,我给你盖回去。一回是你说了句梦话。”
许禾屿捏着洗发水瓶的手停住了:
“我说什么了。”

闫桉咽下嘴里的草莓,看着他。表情很平静,但嘴角有一点点往上弯。

“你喊了一声‘不要去医院’,然后又说了一句‘抑制剂没了’。”
许禾屿闭了一下眼睛。

“抑制剂是什么,”
闫桉问
许禾屿睁开眼,盯着手里的洗发水瓶。
牛奶味还没散,甜丝丝地萦绕在两个人之间。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闫桉吃完了一颗草莓又拿了一颗。

“是一种药,”
许禾屿终于开口,声音很轻6
😘 这波好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