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进病房长廊,暖黄灯光冲淡了几分消毒水的冷意。林晚手里拎着保温桶,脚步放得很轻。陆时衍奶奶的病情时好时坏,这几日她抽空熬了些软烂的杂粮粥,犹豫再三还是送了过来。
远远就看见陆时衍靠在窗边,一身深色大衣,下颌线条紧绷。连续多日守在医院,眼底浮着浓重的青黑。听见脚步声,他抬眸望过来,目光落在林晚身上时,那层紧绷的寒意稍稍松了些。
“我熬了点粥,适合老人家。”林晚把保温桶递过去,刻意保持着半步距离,语气平静,像普通相识的朋友。
陆时衍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两人同时一顿。他很快收回手,低声道:“辛苦你了,谢谢你。”
“只是顺手。”林晚侧过头,避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病房门上,“奶奶现在醒着吗?我简单问候一声就走,不打扰休息。”
“刚醒没多久,一直念叨你。”陆时衍声音低沉,“她很喜欢你,之前总遗憾我们走到分开那一步。”
林晚心口轻轻一沉。那段婚姻里,奶奶一直待她很好,是为数不多的暖意。她推门进去,老人靠在床头,看见林晚,浑浊的眼睛亮起来,伸手拉住她:“晚晚,你来了。”
“奶奶,我来看您。”林晚放软声音,坐在床边,陪老人说了几句家常。老人握着她的手,絮絮提起从前,说起当年陆时衍笨拙追求她的往事,话语里满是惋惜。林晚安静听着,心口酸涩,却没有接话。过去早已翻篇,再多怀念,也回不到当初。
不多时老人有些疲惫,慢慢闭上眼休息。两人轻手轻脚走出病房,来到走廊僻静处。空气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仪器滴答的声响。
“这段时间,谢谢你愿意过来。”陆时衍率先开口,目光沉沉看向林晚,“我知道,你本可以完全置身事外。”
“奶奶待我不错,和你无关。”林晚清晰划开界限,“我来探望,只是出于人情,不代表我们之间能回到从前。陆时衍,当初分开的理由,从来没有消失。”
陆时衍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他清楚林晚的心结,当年忙于事业,一次次忽略她的委屈,积攒的失望压垮了婚姻。离婚之后他才慢慢醒悟,可伤害已经造成。“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反思,我没有强求你立刻原谅,只是希望,能给我一个慢慢弥补的机会。”
林晚轻轻摇头,晚风从窗口吹进来,拂动她的发丝。“破碎过的东西,就算修补好,裂痕永远都在。我现在的生活很安稳,不想再卷入过去的纠葛里。”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工作上的合作我会认真完成,私下里,我们保持距离会更好。”
陆时衍眼底的光黯淡下去,却没有逼她,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但如果哪天你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我。”
林晚没有回应。她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旧时光的影子还萦绕在此处,温柔却带着刺。那些深埋心底的情绪,稍有触碰便会翻涌上来。可她很清楚,不能再回头。
走出医院大门,夜色更浓。晚风迎面吹来,吹散了病房里压抑的氛围。林晚抬手按住心口,长长呼出一口气。陆时衍的愧疚、奶奶的期盼,都像无形的网,试图将她拉回那段早已落幕的感情。但她不会动摇。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围着他转、满心期待的女孩。如今她拥有自己的插画事业,有稳定平和的生活。过往的遗憾只能留在原地,前路,她要独自从容往前走。4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