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双武破阵，止住霸王绝路

隆隆战鼓响彻乌江两岸，大地随着无数铁蹄的践踏微微震颤。数万汉军如潮水一般，向着滩头这一小撮楚军，连同凭空出现的三名异人冲杀过来。

汉军主将立于阵后高台，身披重甲，手按长剑，眼神冰冷。方才天降异象，他心中虽有惊疑，但麾下数万大军在此，料想区区四人，就算有些邪异本事，也挡不住大军冲锋。他高声传令：“放箭！先射杀项羽！其余妖人一并格杀！”

一声令下，前排数千弓弩手齐齐抬手，拉满硬弓。

嗡 —— 嗡 —— 嗡！

密密麻麻的箭矢破空而出，铺天盖地，如同乌云压向滩头。箭簇泛着冷光，裹挟着呼啸风声，直奔项羽、虞姬以及李元霸三人。楚军仅剩的几十名亲卫见状，纷纷举起盾牌护在霸王身前，可这点盾牌，根本挡不住漫天箭雨，不少士卒脸色惨白，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

就在箭雨即将落至头顶的瞬间，李元霸大吼一声，大步向前踏出。

“来得好！”

他双臂运力，双手紧握两柄擂鼓瓮金锤，旋身横扫。巨大的金锤在空中划出两道金色圆弧，锤风呼啸，空气都被砸得嗡嗡震颤。叮叮当当的脆响连绵不绝，无数箭矢撞上厚重的锤面，要么直接被撞断，要么被巨大力量弹飞，四散抛落。

箭雨密密麻麻，可没有一支能穿过李元霸的锤幕。

他一人，便硬生生挡下数千弓弩手齐射的箭阵。

楚军残兵看得目瞪口呆，就连项羽都瞳孔微缩。项羽自认勇武冠绝天下，可这般仅凭肉身蛮力，硬挡漫天箭雨的本事，他平生从未见过。

汉军弓弩手见到这一幕，军心微微动摇。主将见状，厉声喝道：“不要停！继续放箭！盾兵向前，长枪营紧随，踏平滩涂！”

汉军步兵方阵继续推进，厚重的木盾层层相连，组成一道连绵的盾墙，长枪自盾牌缝隙伸出，寒光林立，稳步压上。

穆桂英上前一步，手中梨花枪轻抬，目光飞快扫视汉军阵型。她久经战阵，一眼便看出汉军的打法。汉军仗着人多，采用重盾步步平推，稳扎稳打，想要压缩滩头上狭小的空间，将楚军逼入乌江江水之中。

“霸王，敌军盾阵厚重，正面硬拼伤亡太大。敌军左右两翼薄弱，可由你的亲卫牵制正面，我引少量人马袭扰侧翼，分割他们的阵列！” 穆桂英声音清亮，迅速献策。

项羽闻言不再迟疑，握紧天龙破城戟沉声道：“诸位随我守住中路！”

数十名楚军残兵齐声应和，虽人数稀少，却被眼前李元霸的神威激起血性，不再有等死的颓丧。

李元霸见盾墙逼近，按捺不住战意，脚下猛地发力，地面碎石飞溅，整个人如同下山猛虎，直冲汉军盾阵。

“看俺破了你这面墙！”

轰隆！

金锤狠狠砸在最前排一面巨盾之上。结实的硬木盾牌当场碎裂，盾牌后的两名汉军士兵被震得骨骼作响，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这一锤之力，直接砸开盾墙一道缺口。

周围汉军大惊，数支长枪同时刺向李元霸，可枪尖刺在他身上，仅仅划破衣衫，李元霸毫不在意，双锤轮番挥砸，所到之处，盾牌崩碎，士卒倒飞，汉军前排盾阵瞬间大乱。

“不要乱！稳住阵型！” 汉军主将在后方拼命呼喊，想要稳住阵脚。

穆桂英抓住盾阵混乱的时机，手持梨花枪，带领十余名楚军亲卫，从侧面迂回，直扑汉军右翼。她枪法灵动迅猛，枪尖精准，专挑盾阵衔接的缝隙出击。汉军右翼士卒本就心神浮动，被她一阵冲杀，阵形迅速松动，士兵纷纷向中间挤压。

原本完整的汉军大阵，被李元霸正面硬冲、穆桂英侧翼突袭，硬生生切成两段。前面的士兵陷入混战，后方部队被挡住，无法向前支援，大军优势难以发挥。

项羽见状，不再旁观。他长啸一声，催动乌骓马，手持天龙破城戟冲入战团。霸王戟横扫，凡遇者非死即伤。楚军亲卫紧随其后，借着敌军混乱之势奋力厮杀。

司马懿静静立于后方，护住虞姬，目光冷静地观察整场厮杀。他不急于上阵搏杀，而是默默清点汉军兵力，留意传令兵的动向，观察汉军主将位置。他低声对身旁虞姬说道：“夫人不必惊慌，如今敌军阵形已乱，他们最大的依仗是人多，一旦指挥中枢受损，大军便会溃败。”

战场之上，厮杀愈烈。

李元霸在敌阵之中横冲直撞，无人能够阻拦。几名汉军猛将，见状齐齐合围，想要联手斩杀这名壮汉。刀枪齐落，李元霸不闪不避，一锤横扫，三员汉将兵刃脱手，尽数重伤倒地。其余汉将吓得心惊胆寒，再也不敢近身缠斗。

“此人究竟是何方怪物！” 汉军阵中，有人失声惊呼。

汉军主将看见前排不断溃败，心中又惊又怒。原本以为弹指就能剿灭的残敌，如今竟反过来击溃自己的前锋。他立刻传令，调遣预备队上前，想要堵住缺口，重新收拢阵列。

司马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扬声对着战场之中大喊：“李将军，不必纠缠小卒！敌军主将就在后方高台，破其首脑，敌军自溃！”

李元霸听到喊声，目光越过层层厮杀的士兵，锁定后方高台之上身披重甲的汉军主将，眼睛一亮。

“好！俺这就去拿他！”

他不再和周围小兵缠斗，双锤护着周身，径直朝着中军高台方向猛冲。沿途阻拦的汉军士卒，但凡被锤风扫到，尽数倒地，根本拦不住他半步。

穆桂英见状，立刻领兵猛攻，牵制附近汉军，不让他们回防保护主将。她枪影翻飞，不断分割阻拦的敌军，为李元霸开路。

汉军主将看见李元霸直冲自己而来，心底升起一股寒意，急忙下令亲卫全部上前阻拦。数十名精锐护卫蜂拥而上，层层拦截。

李元霸毫无惧色，一路向前猛冲。

滩头之上，鲜血浸染沙土，乌江寒风裹挟着浓重血腥味。项羽带领楚军亲卫牢牢守住阵线，死死咬住被分割开来的汉军前部，不让他们回援中军。

汉军士卒原本士气高昂，接连看到猛将落败、敌将直冲主帅，人心开始动摇。士兵们心中生出恐惧，攻势慢慢停滞，不少人萌生退意。

高台之上，汉军主将面色惨白，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场稳赢的围剿，短短片刻，局势就彻底反转。

司马懿缓步上前，对着不远处的项羽说道：“霸王，再坚持片刻，只要李元霸将军抵达中军，斩杀或者擒住敌军主将，数万汉军群龙无首，今日之围，便可当场化解。”

项羽望着那道在汉军中所向披靡的魁梧身影，心中震动。他征战多年，见过无数猛将，却从未见过这般无双神力，再加穆桂英精妙的临阵战法，还有司马懿一眼看破全局的眼光。

乌江的死局，似乎真的有机会逆转。

汉军主将看着越来越近的李元霸，拔出佩剑厉声嘶吼，驱使亲卫拼死抵挡，可层层护卫，在李元霸的巨锤面前，如同薄纸一般不堪一击。

李元霸距离中军高台，越来越近。

数万汉军的军心，已经开始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