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一直都听话

张桂源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面。他掏出手机，给经纪人发了一条消息。

经纪人回得很快：

经纪人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然后说：

张桂源收起手机，往场馆方向走。

巡演最后一场，云城。

张桂源提前两天到了。云城的场馆是巡演里最大的一个，能容纳一万多人。

开票当天就卖完了，经纪人说：

张桂源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他心里在想别的事。

彩排的时候，他站在舞台上，往第一排看。座位还是空的，但他知道下周六那个位置会坐着谁。

他走了一遍《将你碎》的走位，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往第一排中间的位置看了一眼。

灯光师在台下喊。

张桂源没回答，继续走位。

演出前一天晚上，张桂源给姜念穗打电话。她那边有点吵，像是在收拾东西。

姜念穗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张桂源笑了。

张桂源愣了一下。那件卫衣洗得有点褪色，但一直留着。

张桂源没追问。

挂了电话，他打开衣柜，从最里面翻出那件黑卫衣。胸口那颗小星星还在，针脚有点松了，但没掉。

他把卫衣叠好放在床头，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是最后一场。

第二天早上，张桂源九点半就到了车站。他没戴帽子，穿了那件黑卫衣。

站在出站口，旁边有人认出他，小声议论了几句，但没人过来。他站在柱子旁边，看着闸机方向。

十点半，姜念穗从闸机走出来。她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的珍珠胸针在灯光下微微发亮，跟第一次来后台看他的时候穿的是同一件。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行李箱，看到张桂源，加快了脚步。

姜念穗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张桂源没否认。他接过她的行李箱，两个人往车站外面走。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姜念穗偏过头看他，笑了。两个人坐车去场馆，路上张桂源靠着车窗，有点犯困。

昨晚他又没睡好。姜念穗把外套披在他身上，跟以前一样。

张桂源闭上眼睛，感觉姜念穗的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