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台之后，张桂源照例从侧门出来。姜念穗站在路灯下面，手里拿着水。这次她没递给他，而是自己拧开喝了一口。
你今天最后一句唱得比上一场好。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真的比上一场好。
姜念穗把水递给他。
你进步了。
张桂源接过水，喝了一口。巡演快结束了，他确实觉得自己的状态在慢慢变好。每一场都比上一场稳，每一场都比上一场放松。
念穗。
巡演结束之后，我有个采访。
什么采访？
一个深度访谈。聊专辑、聊创作、聊这几年的事。
他们问我能不能聊感情的事。我说可以。
姜念穗看着他。
你要聊我？
嗯。但不会说太多。就说该说的。
姜念穗想了想。
行。你自己把握。
张桂源看着她。姜念穗的表情很平静，跟以前每次他说“我要公开”“我要说”的时候一样。
她从来不拦他，也不催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他旁边。
你明天几点回去？
下午。上午没课。
那上午我去找你。请你吃早饭。
你请我吃早饭？你起得来吗？
起得来。
行。那八点。你到我酒店楼下等我。
第二天早上，张桂源七点半就到了姜念穗酒店楼下。他戴了口罩和帽子，站在门口的树荫下面。姜念穗八点整下来，穿了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你真起来了。
她走过来，上下打量他。
黑眼圈好重。
昨晚没睡好。
为什么？
张桂源想了想。
不知道。可能是快结束了，有点不习惯。
姜念穗看了他两秒，没追问。两个人沿着酒店旁边的街道走，找了一家早餐店。张桂源点了豆浆油条，姜念穗点了粥和小笼包。
你巡演结束之后有什么打算？
先休息几天。然后有一个采访，还有几个杂志拍摄。
再往后就是新歌的筹备。
新歌？又写我？
张桂源笑了。
不一定。看情况。
姜念穗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到他碗里。
你写吧。我不拦你了。
你以前不是不太想让写吗。
以前是以前。
现在我发现，你写我的歌都挺好听的。
不写浪费了。
张桂源看着她，觉得她今天心情特别好。
念穗。
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姜念穗咬了一口小笼包，嚼了嚼。
不知道。就是高兴。
张桂源没再问。两个人吃完早饭，沿着街道走回酒店。阳光很好，路边的树发了新芽。走到酒店门口，姜念穗停下来。
我上去了。收拾东西，赶高铁。
我送你。
不用。你下午还有彩排。
张桂源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她。姜念穗背着帆布包，马尾辫垂在肩上。她抬头看他，眼睛弯弯的。
张桂源。
下周云城见。
好
姜念穗转身往酒店里走。走了几步，她回头。
张桂源。
我在
你最后一场好好唱。我坐第一排，看得可清楚了。
你跳错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张桂源笑了。
我不会跳错的。
姜念穗点了点头，走进了酒店大门。1
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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