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我又不是粉丝

他开口唱。

他唱到副歌，目光扫过第三排。姜念穗没有跟其他观众一样举灯牌或挥荧光棒，她就那么坐着，看着他。

张桂源唱完最后一句，台下掌声雷动。他站在舞台上，对着第三排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姜念穗笑了。

演出结束后，张桂源在后台卸了妆，换好衣服，从侧门出去。姜念穗站在侧门旁边的路灯下面，手里拿着一瓶水。

张桂源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

张桂源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眼睛很亮。

张桂源笑了。他伸手，把她拉过来，抱了一下。就一下，很快就松开了。姜念穗没挣，但拍了拍他的背。

张桂源松开手，看着她。

姜念穗点了点头。两个人沿着场馆外面的路慢慢走。南城的晚上很暖和，路边的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张桂源偏过头看她。

姜念穗没接话。她伸手，攥住了他的袖口，跟小时候一样。

张桂源被她攥着袖口，慢慢往前走。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第二天上午，张桂源送姜念穗去高铁站。站台上风很大，姜念穗的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张桂源伸手替她理了理。

张桂源笑了。他伸手，把姜念穗的围巾整理好。围巾是那条灰色的，他送给她的同款。

姜念穗抬起头看他。

姜念穗看了他两秒。

高铁开走了。站台上只剩他一个人。他掏出手机，给姜念穗发消息。

姜念穗回得很快：

张桂源收起手机，往出口走。南城的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想起昨晚演出的时候，姜念穗坐在第三排的样子——安安静静的，跟周围欢呼的观众不太一样。但就是那份安静，让他觉得踏实。

巡演还有七站。两个月。

然后他就可以跟她说那句话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