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念做打，皆是试探

夏允恩的话音刚落，后台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马嘉祺盯着她，那双狭长的凤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审视一件新奇的玩物，又像是在评估一个潜在的威胁

他轻嗤一声，放下手中的眉笔，修长的手指捏住夏允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脂粉气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蛊惑

夏允恩被迫仰着头，却没有挣扎，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美却透着戾气的脸，心跳平稳

夏允恩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面上却装出一副懵懂却倔强的模样

马嘉祺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看着夏允恩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无趣

他猛地松开手，转过身去，重新拿起眉笔

夏允恩没有立刻离开，她端起茶盘，转身往外走，却在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马嘉祺的耳朵里

马嘉祺没有回头，只是手中的笔微微一顿

后台再次陷入了死寂

马嘉祺缓缓转过身，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戾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到知音般的审视

这当然是她瞎编的

但这并不妨碍她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

马嘉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夏允恩端着茶盘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柳如烟正靠在柱子上抽烟，看到夏允恩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柳如烟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夏允恩低着头，声音怯生生的

柳如烟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夏允恩心中一动

007立刻调出资料

007幸灾乐祸地说

夏允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当晚，戏园子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台下的包厢里，坐着几个穿着军装、满脸横肉的军官，正是督军和他的手下

马嘉祺已经化好了妆，穿着祢衡的戏服，手持鼓槌，站在了戏台中央

他身姿挺拔，眉眼如画，即便只是站在那里，也透着一股子孤傲的劲儿

锵——

锣鼓声起

马嘉祺开口，声音清亮高亢，唱腔婉转却透着股子不屈的傲气

台下叫好声一片

夏允恩站在侧幕，紧张地盯着台上的马嘉祺

果然，唱到一半，包厢里的督军突然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锣鼓声戛然而止，督军摇摇晃晃地走到台前，醉醺醺地看着马嘉祺，淫笑道

台下的军官们哄堂大笑，马嘉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紧紧握着鼓槌，指节泛白，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

007的声音在脑海中疯狂警报

夏允恩深吸一口气，她知道，她该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