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内,暖灯静谧。
沈砚辞坐在书桌前,指尖快速滑动阅览江聿发来的全套加密医疗档案。
完整的冠脉造影、心脏三维影像、各大医院的会诊记录、保守治疗无效的体征数据,她逐行筛查,目光冷静锐利,没有半分多余情绪。
不过三分钟,所有复杂病灶、并发症、手术难点,尽数了然于心。
她对着屏幕,给江聿回了一段条理清晰、极度专业的文字,字字精准,完全是国际顶尖心外科权威的定论:
【全套资料已看完。
患者属于罕见复合型冠脉畸形,合并陈旧性心肌劳损、血管多处狭窄钙化,外加并发症引发的功能性衰竭。
国内保守治疗方案没有问题,但病灶根源无法通过药物修复,这也是所有名医束手无策的核心原因。
病情危重,但未到不可逆绝境,具备手术指征,风险可控。
我可以主刀手术,制定定制化微创矫正方案,一次性根除畸形病灶,修复受损心肌,术后预后良好,无远期后遗症。】
发送完毕,她停顿两秒,补了一句温和且留有余地的话:
【你可以转告家属,不用过度焦虑,稳住患者现有体征,禁止情绪波动、禁止剧烈活动,等待我安排手术时间即可。】
院外的江聿看着屏幕上条理缜密、精准到专业细节的回复,眼底一片沉静透亮。
旁人只知Yan.c神秘难请、医术通神,
只有他们几人清楚,这份从容、精准、临危不乱的专业底蕴,从来不是虚名。
他收起手机,转身重回客厅。
江父江母双双抬眸,目光紧紧锁着他,满是焦灼与期待。
江聿垂眸,平稳复述沈砚辞的专业判断,一字不落:
“她看完所有病例了。
她说首长是罕见复合型冠脉畸形,伴随陈旧性心肌劳损与多处血管钙化,药物只能维持,无法根治,这也是国内所有名医无解的原因。”
话音一顿,他抬眼,语气笃定:
“病情危重,但有手术空间,风险可控。她可以亲自主刀,定制微创矫正方案,一次性根除病灶,术后不会留下后遗症。让我们稳住患者体征,等候手术安排即可。”
这番专业且笃定的结论,瞬间震住了客厅两位长辈。
江父怔怔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出声。
他混迹体制数十年,对接过无数顶级医疗机构、国家级名医。
所有专家给出的结论都是——无力回天,只能保守续命。
可这个神秘的Yan.c,仅仅三分钟阅览资料,就精准点出病根、破解所有医疗死局,甚至给出彻底根治的方案。
震撼、敬畏、难以置信,层层翻涌在心底。
江母也彻底失神,轻声感慨:“难怪所有人都说,只有Yan.c能救……这本事,根本不是普通名医能比的。”
江父回过神,目光牢牢落在江聿身上,一连串问题接连抛出,语气带着探究:
“阿聿,你怎么会认识这位Yan.c?什么时候认识的?在哪结识的?外界都说此人行踪隐秘,几乎没人能联系上,你居然能直接找到她?”
一连串的追问扑面而来。
江聿唇线微抿,一时欲言又止。
他不能直接捅破沈砚辞的身份,几人早就说好要替她保守秘密。一旦现在说出,便是违背她的意愿。
江父何等敏锐,阅人无数,洞察力惊人。江聿这片刻的迟疑、眼底一闪而过的顾虑,全都被他尽收眼底。
江父眉峰微微一沉,往前微微倾身,目光锐利地盯着儿子:“怎么不说话?这里面有隐情?”
江聿沉默几秒,没有直接回答是或否,只是低声道:“爸,我答应过她,不能对外透露她的身份信息。她为人低调,不愿被外界打扰。”
江父盯着江聿的眼睛,久久没有移开视线。他没有继续逼问,但心底已经悄悄埋下一丝怀疑。
能让一向沉稳有度的江聿这般竭力维护,这个Yan.c,绝不是萍水相逢那么简单。
江母见状连忙打圆场:“老江,既然人家神医不愿暴露身份,咱们就别追问了。只要能救老首长,尊重对方的意愿也是应该的。”
江父缓缓收回目光,轻轻颔首,只是心底那股疑惑没有散去。
“也罢。救人要紧。阿聿,你替我转告她,只要愿意出手救治老首长,我们江家会记着这份天大的恩情。所有条件,只要她提,我们尽力满足。”
江聿微微颔首应下。
【江聿内心独白:条件她什么都不缺。我只希望这场手术结束之后,父母亲眼看见她的能力,放下对沈砚辞所有的偏见,不再逼着我和她断绝往来。】
江父看着儿子沉静的侧脸,心里暗自思索。
江聿不肯多说,可方才那一瞬间的迟疑骗不了人。
这位神秘的Yan.c,说不定和那个京圈流言缠身、自己一直不认可的沈砚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