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套房里静得落针可闻。
医生交代完所有医嘱,轻手轻脚退出房间,不敢打破这片死寂。
床上,沈砚辞睡得安稳苍白,眉心微蹙,哪怕昏迷,残留的痛楚依旧凝在眉眼间,唇角未擦净的血痕刺得人眼红心涩。
江聿、傅斯彦、陆时衍、顾言琛四人分立房间四角。
无人说话,无人对视,无人商议对策。
没有争执,没有讨论,没有统一口径。
四人周身压着同源的、濒临崩坏的怒火,却各自沉静得可怕。
从沈知予买通服务生、下药辱她、逼她呕血昏迷的那一刻起——
他们就不需要任何商量。
动沈砚辞一次,四人各自领域,各自出手,各自诛罪。
沉默数秒。
最先动的是江聿。
他一身深色正装尚未换下,眉眼肃穆寒凉,军人杀伐气场尽数铺开,指尖拿出私人专线手机,语调平稳无波,却带着军政顶层绝对的生杀威压:
“铂悦酒店今晚所有在岗服务人员资料,全部调档。
锁定接触过果汁、靠近过角落区域的服务生。
查人际、查流水、查今晚所有临时转账记录。
人,立刻控制,直接移交内审处置。”
军政之手,从不管商界体面。
他要的是——连根拔起,彻查到底,所有关联人员一锅端。
江聿执掌京圈安保、纪律、内审权限,他一动,就是官方层面的彻底封杀与定罪。
沈家今晚靠着人脉混进的顶级晚宴,首先被江聿一刀斩断所有圈层入场资格,永久拉黑所有官方高端圈层活动。
第二出手的是陆时衍。
他立在床尾,目光死死落在沈砚辞苍白的脸上,眼底无半分情绪,只剩冰封的冷漠。
指尖轻点手机屏幕,只发了一句极简指令,直达陆氏顶层风控部:
“终止沈家所有合作初审。
冻结沈家所有待审批项目、投融资对接、资源挂靠。
陆氏全产业链,全线拉黑沈家。
永不合作。”
沈家倾尽全家财力人脉、赌上未来命运想要攀附的陆氏合作,
一秒清零,彻底作废。
陆时衍掌控京城商业顶层命脉,他一句话,直接掐断沈家所有向上跃升的路。
沈家梦寐以求的平步青云,瞬间跌落谷底,一夜打回原形。
第三动的是傅斯彦。
他站在窗边,眼底温润彻底碎尽,只剩刺骨阴寒。
他不用查资料,不用查流程。
文娱资本、舆论风向、圈层口碑,尽在他掌心。
他低声开口,声音冷得发颤:
“放出暗料。
沈家千金晚宴恶意下药、构陷迫害圈层女士。
不造谣、不抹黑、只放真实痕迹与资金流水。
全网圈层、名流私域、高端人脉圈,全面扩散。
让沈家两代人的脸面,彻底撕碎,彻底社死。”
傅斯彦手握舆论与资本口碑。
他出手,是名声死刑。
从今往后,整个京圈名流圈,无人不知沈家女儿恶毒卑劣、下药害人。
沈家彻底沦为顶层圈层笑柄,再无半分立足体面。
最后抬手的,是顾言琛。
他全程最安静,眉眼浅浅覆着凉薄笑意,却是四人里最狠、最绝、最釜底抽薪的一个。
新兴财团掌控的是现金流、渠道、散户资本、中小商户命脉。
他淡淡对着助理吩咐:
“收回沈家所有挂靠渠道、供应链资源、第三方合作端口。
切断所有民间资本借贷与周转通路。
收紧沈家名下所有资产估值,小幅做空盘面。
让沈家现金流彻底断裂。”
看似最轻,实则最致命。
陆时衍断的是高位上升路。
江聿断的是圈层资格与官方身份。
傅斯彦断的是名声与人缘。
顾言琛断的是家底与存活根基。
四重打击,四面围剿,层层封死,互不干涉,各自绝杀。
全程四人没有一句交流。
谁也不抢功,谁也不商量。
你动你的领域,我灭我的维度。
只为同一个人——床上昏睡受苦的沈砚辞。
套房安静依旧。
四人重新归于沉默,目光全部落回女孩脆弱苍白的身影上。
楼下宴会厅。
喧嚣早已散尽,只剩一片尴尬死寂。
沈父沈母脸色惨白,浑身冰凉,站在人群里如坐针毡。
刚刚短短几分钟,他们接连收到四重噩耗:
合作被陆氏彻底驳回、所有项目冻结;
名下供应链全线崩盘、资金链直接断裂;
圈内风声四起,沈家下药丑闻快速扩散;
官方圈层黑名单同步落地,永久禁止入场。
天塌了。
彻底塌了。
沈知予瘫坐在地面,头发凌乱,脸颊红肿火辣辣刺痛,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嘲讽议论,看着父母瞬间苍老绝望的脸色,浑身彻骨发冷。
她终于怕了。
她以为只是毁一次沈砚辞的体面。
却没想到,自己亲手,葬送了整个沈家几代人的基业。
可套房里的四人,没有半分波澜。
做错事,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谁敢伤沈砚辞分毫,
京圈四层天,齐齐倾覆,绝不姑息。1
真的好精彩,想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