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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错位,红痕惊鸿,YanC封神

双生错吻

夜色深浓,海城彻底坠入霓虹喧嚣。

陆氏旗下,柏悦酒店顶层,是整个海城最私密、最顶级的专属圈层地带。

今晚顶层仅开放一间总统套房,专供陆时衍休憩,整层安保森严,无人打扰。

走廊地毯厚实,吸走所有声响,安静得近乎压抑。

套房外,刚走出电梯的白若溪,一身温柔米白礼裙,身形窈窕温婉。

白若溪出身海城老牌文艺豪门白家,主营艺术品投资与高端文化传媒,家底殷实,世代深耕体面圈层,人脉绵软四通八达。

白家底蕴深厚、口碑干净,虽不及陆、傅、江、顾四大顶层门阀,却是京圈公认的书香贵门,最擅包装门面、经营口碑。

她是陆时衍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两家父辈世交深厚,圈内所有人默认二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认定她是板上钉钉的陆家未来少夫人。

长相是极致骗人的纯欲白月光挂:冷白皮、柳叶眉、杏眼温顺无辜,常年素淡裸妆,黑长直垂落肩头,笑起来眉眼弯弯,柔弱又乖巧,自带让人放下戒备的温柔感,是外人眼中最懂事、最专一、最体贴的名门千金。

可内里心性截然相反:极度伪善偏执,占有欲病态,隐忍腹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多年来她靠着“不争不抢、温柔陪伴”的人设绑定陆时衍,容忍他所有冷淡疏离,唯独无法接受他心底藏着一个查无踪迹、神秘虚无的人。

看着陆时衍常时间心绪沉沉、眼神飘忽,短短数月里一直为一个陌生人执念落空,白若溪的耐心彻底耗尽。

温柔讨好换不来偏爱,懂事隐忍换不来珍惜,那她就铤而走险,用最直接的方式锁死关系。

今晚的私人高端酒局,是她精心布的局。

趁着陆时衍低头看文件、分心接电话的空档,她指尖轻抬,悄无声息将无色无味的烈性药粉,尽数融入他杯中的威士忌。

酒水晃荡,毫无异样。

心绪繁杂的陆时衍未曾设防,仰头一饮而尽。

药性发作极凶,不过片刻,滚烫燥热感席卷四肢百骸,血液灼烧沸腾,清醒的理智被一点点碾碎,生理性的失控裹挟全身,让他浑身紧绷、呼吸紊乱。

白若溪将他眼底的失态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抹隐秘的势在必得,嘴上依旧温柔体贴:“时衍,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喝多了?我扶你回套房休息。”

她半扶半搀,将意识渐乱的陆时衍送进顶层总统套房。

看着男人倚靠在沙发上、眉眼泛红、气息滚烫、彻底失控的模样,白若溪刻意克制住狂喜。

她早就提前在这一层另外开好了一间客房,没有打算就留在陆时衍的套房里。

眼下这身端庄的礼裙太过拘谨,不适合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要去自己的房间换一身更勾人的衣裙,调整好状态,再回来。

她面上依旧是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轻声开口:“我去隔壁房间整理一下,很快就回来。”

说完转身走出套房,顺手带上房门,快步走向自己预定的客房。

关上门,她立刻褪去身上的米白礼裙,换上一套剪裁火辣的性感睡裙,对着镜子打理发型妆容,满心笃定,等她回去,一切就尘埃落定。

她以为,今晚胜券在握。

殊不知,命运的错位,早已悄然降临。

酒店中层清吧,夜色慵懒又压抑。

沈砚辞今晚心绪乱得一塌糊涂。

只是随意出门散心,却无意间撞见前男友林辰宇,正搂着现任女友站在街边温柔说笑。

林辰宇低头耐心替女生拢好围巾,动作温柔宠溺,眼神是沈砚辞从未拥有过的温热直白。

过往青涩的爱恋、无声的遗憾、当初体面分开却暗藏心底的酸涩,在这一刻全部翻涌炸开。

她素来清冷克制,万事不上心,可唯独这段年少感情,藏着浅浅的委屈。

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温柔尽数转移他人,心口闷得发堵,压得她喘不过气。

今夜,她难得失控。

独自坐在清吧角落,一杯杯烈酒入喉,想用酒精压下翻涌的情绪。

再好的酒量,也抵不过借酒消愁的溃堤心绪,几杯下肚,脑袋昏沉发胀,四肢发软发沉,浑身带着麻痹松弛的醉意,脚步彻底虚软无力。

苏念晚担心她醉酒无人照看,提前帮她订下柏悦高层客房,让她就近休息。

沈砚辞凭着残存的模糊意识,刷卡上楼。

电梯直达静谧顶层,这里人迹罕至,灯光柔和昏暗,走廊空旷安静。

她头重脚轻,身形摇晃,每一步都走得踉跄不稳。

行至走廊中段,双腿骤然一软,身体狠狠踉跄。

为了稳住身形,她下意识抬手,轻轻扶住身侧最近的一扇总统套房门板,只想借力缓过眩晕,片刻就走。

可这极其轻微的一声触碰,落在药性缠身、感官放大数倍的陆时衍耳中,清晰无比。

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下一秒——

厚重的房门被猛地从内部拉开!

力道狂暴汹涌,猝不及防!

沈砚辞还未抬头,手腕便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狠狠攥住,掌心温度灼得她皮肤骤然发烫。

巨大的拉力瞬间将她整个人拽入昏暗的房间,失重感席卷全身,她踉跄着撞进一片滚烫灼热的气息里。

“咔哒。”

房门反手落锁,彻底隔绝走廊微光,封死了所有退路。

房间空调温度偏高,密闭空间闷热窒息,滚烫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压得人呼吸发紧。

陆时衍浑身灼烧滚烫,药性啃噬着他的神经,四肢僵硬紧绷,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极致的燥热与空虚。

他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皮肤下血液疯狂奔涌,理智彻底溃散,只剩下本能的渴求与失控。

他看不清眼前人的脸,只知道门口进来的这个人,是唯一能压制他生理性痛苦的救赎。

他俯身压下,带着滚烫急促的呼吸,强势又蛮横地吻落下来。

沈砚辞浑身僵硬,四肢绵软无力,醉酒带来的眩晕感彻底裹住她的思维。

酒精麻痹了她的四肢,让她浑身发软、无力挣扎,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抽不出来。

陌生滚烫的男性气息彻底笼罩了她,强势的禁锢将她完全锁在方寸之间,逃脱无路。

他残存最后一丝清明,知道自己在强迫一个无辜的人,嗓音沙哑破碎,气息滚烫紊乱,带着极致隐忍的乞求,贴在她耳畔低喘:

“帮帮我……我会对你负责。”

夜色倾覆,风月失序。

密闭昏暗的房间里,男人被药性裹挟失控、痛苦紧绷,女孩被酒精困住无力、被动承受。

一场无人预料的意外,一场宿命极致的错位,就此落成。

全程猝不及防,全程身不由己。

她的清冷绵软,成了他今夜唯一的解药,也成了两人此生最深、最亏欠的开端。

翌日,天光微亮,晨色透过落地窗薄纱,浅浅洒入房间。

宿醉与彻夜沉沦的疲惫裹挟着四肢,房间里还残留着暧昧散尽后的淡温气息。

沈砚辞醒得极早。

浑身酸软脱力,四肢沉乏,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昨夜滚烫触碰的陌生余温,酸胀感密密麻麻蔓延全身。

陌生的床品、凌乱的被褥、浑身不适的触感,瞬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骤然睁眼,心慌意乱。

身侧的男人背对着她,宽阔的脊背紧绷沉静,黑发利落,睡姿安稳。

晨光角度受限,她完全看不清他的侧脸与容貌。

羞耻、慌乱、无措瞬间席卷心头,她不敢停留半秒,只想立刻逃离这个陌生的地方。

她动作极轻,小心翼翼挪开身体,浑身发软乏力,连起身都带着滞涩的酸胀。

她快速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仓促穿戴整齐。

全程屏息,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慌乱逃离的瞬间,她手腕一空,常年佩戴的细银手链,不慎滑落,卡在枕头与床面的缝隙里。

她心神大乱,毫无察觉,转身轻手轻脚拉开房门,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整层套房,再度陷入死寂。

日上三竿,正午光线刺破薄雾,洒满整间卧室。

陆时衍缓缓睁眼,药性彻底褪去,只剩浑身酸胀疲惫,四肢僵硬发沉,浑身残留着极致纠缠后的滞涩感。

脑海里全是破碎零碎的夜色片段:昏暗的房间、微凉柔软的触感、细微隐忍的轻颤、还有一缕萦绕不散的、刻骨的冷柑橘香。

他撑着身体坐起,抬手按压眉心,宿醉的钝痛席卷神经。

目光随意扫过凌乱床品——

下一瞬,瞳孔骤然一缩。

雪白床单中央,静静躺着一抹浅淡刺目的红痕。

干净、纯粹、醒目。

陆时衍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血液骤停。

昨夜混乱失控的碎片疯狂回笼:

醉酒绵软的身形、浑身克制的轻颤、被动承受的温顺、全程无助的隐忍、微凉清冷的肌理触感……

他昨晚失控之下,蛮横掠夺的,竟是一个干干净净、从未沾染过任何人的女孩。

心底猛地窜起密密麻麻的酸涩、愧疚与滔天自责。

就在他心神巨震、失神之际,指尖无意识扫过枕下缝隙,触到一抹冰凉金属质感。

他垂眸,抬手捡起。

一条极简细银手链静静躺在掌心,款式干净清冷,质感素雅。

他指尖捻起吊坠,随意翻看——

在下一秒,彻底疯魔。

吊坠内侧,刻着极小、极浅,却清晰到扎眼的英文字母:

YanC

YanC!

他苦苦追查数月、数次擦肩而过、监控翻遍、次次落空的神秘神医!

那个避世低调、医术过人,让他执念盘踞心头、一直寻不到踪迹的Yan.c!

竟然是昨夜,被他药性失控、强行拖拽、蛮横侵占、万般亏欠的女孩!

一瞬间,所有错位、所有遗憾、所有走廊偶遇、所有线索断裂,全部串联!

晚宴露台那缕熟悉的柑橘香!

监控里消失无踪的身影!

近在咫尺,却一次次没能抓住的人!

他寻了数月、心心念念想要找到的人——

原来早就落在他眼前。

原来他心底那份压了数月、挥之不去的执念——

被他自己,用最狼狈、最粗暴、最不堪的一夜,亲手占有。

陆时衍疯魔独白

原来我苦苦追查数月,反复回看监控,一次次擦肩落空。

原来我心底悬了许久、无从寻觅的那个人。

从来都不在遥不可及的地方。

她就在这条走廊,就在我触手可及的范围里。

那股冷柑橘香气,我记了无数个日夜。

我一直小心翼翼,只想找到她,向她道谢,不愿贸然打扰。

可药性吞噬理智的那一刻,我却用这样不堪的方式,将她强行留下。

我被失控支配、被药性裹挟、身不由己。

可她无辜清白,醉酒无力,全程被动承受我的所有失控与莽撞。

她清冷自持,干净纯粹,活的淡然又平静。

这场意外,打碎了她所有安稳。

红痕为证,手链为凭。

我找了数月的人,终于找到了。

却是以这样罪孽深重的方式。

这一刻,陆时衍指节死死攥紧手链,指节泛白,心口剧痛到窒息。

悔恨、疯狂、偏执、狂喜、绝望,万般情绪撕裂五脏六腑。

他终于找到YanC。

可这一场相遇,从一开始就满是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