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同层咫尺,一错终生。
一场酒意与药性催生的意外,彻底改写两个人的命运轨迹。
——
走廊另一端,宴会包间的门忽然被人从里推开。
苏念晚几乎是紧跟着沈砚辞的脚步追了出来。
她看着沈砚辞方才脸色绯红、脚步虚浮、分明醉得不轻的样子,心头七上八下,实在放心不下,当即起身追出。
可走廊空荡荡的,暖光昏沉,地毯绵软。
早已不见沈砚辞的身影。
她眉头紧蹙,快步朝前走出几步,左右张望,走廊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安静得过分。
“砚辞?砚辞!”
苏念晚压低声音,接连唤了两声,无人应答。
她心底那股不安愈发强烈,脚步不停,沿着走廊一路寻过去,拐角、休息区、电梯口,挨个找遍,依旧空无一人。
找不到人,她只能先回到宴会包间门口,摸出手机,找到沈砚辞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通了,却始终无人接听。
一声、两声、三声,直到自动挂断。
她眉头越拧越紧,又重拨了一遍。
依旧无人接听。
“怎么不接电话……”
苏念晚攥着手机,站在走廊里,心底莫名发慌。
以沈砚辞的性格,绝不会无缘无故失踪,更不会不接自己的电话。
她明明醉得路都走不稳,又能跑到哪里去?
她反复拨打着那个始终无人接听的号码,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越想越不对劲。
——
与此同时,静谧的贵宾套房区。
白若溪补好妆,整理妥帖,再度折返回陆时衍的套房门前。
她抬手,屈指轻轻叩了叩门。
无人应答。
她眉心微蹙,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敲了两下。
依旧没有动静。
“时衍?”
她试探着唤了一声,声音温柔,却透着一丝急切。
门内没有任何声响。
白若溪心底渐渐涌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方才那杯咖啡的剂量,此刻理应早已发作,他不该如此安静,更不该不理会自己。
她不死心,抬手重重拍打门板,力道一次比一次大,敲门声在静谧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时衍!你在里面吗?时衍!”
门依旧纹丝不动,落锁严实,死死封住所有窥探。
她怎么敲,也敲不开这道门。
——
而一门之隔的套房内,燥热彻底炸开了锅。
密闭的空间里,空气早已被滚烫的纠缠点燃。
两道交叠的身影陷落在床榻之间,衣物凌乱散落在床底、地面,暧昧晕染,窒息缱绻。
陆时衍浑身滚烫,药性彻底吞噬了他所有理智与克制,只剩下最原始、最灼热的沉沦。
他将身下的人牢牢桎梏在怀中,吻得深重、偏执、缱绻入骨,一寸寸碾磨、厮磨、交融,仿佛要将她融进骨血里。
沈砚辞醉意昏沉,浑身滚烫发软,意识早已模糊涣散,只能无意识地攀着他,被他一寸寸拖着坠入这混乱又缱绻的深渊。
窗外夜灯缱绻,门内燥热翻涌。
两个人紧紧纠缠、相融,心跳共振,呼吸交缠,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
门外白若溪的拍门声、苏念晚拨不通的电话、宴会厅里渐远的喧闹,统统被隔绝在这方寸床榻之外。
咫尺之外,暗流涌动;门内,一场错位终身的沉沦,正无声上演。
今夜这场意外,终究成了所有人命运里,再也无法抹去的一笔。1
(•̀ᴗ•́)و 氛围感拉满超上头,太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