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口供露帮凶

接上集。

急报飞速传入开封府。

府衙之内，包拯正静坐书房批阅公文，听闻万通银庄一夜失窃巨额库银、守库管事遇害，神色骤然凝重，即刻起身。

话音落下，府中众人即刻各司其职。

公孙策携纸笔卷宗，随行勘验痕迹、记录案情。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即刻整备衙役，封锁整条街巷，驱散围观百姓，保全现场所有蛛丝马迹。展昭、赵玉听闻闹市出了凶杀失窃大案，即刻请命随行。

包拯点头应允，一行人即刻动身，车马疾驰，直奔闹市万通银庄。

抵达现场之时，街外早已人山人海，百姓踮脚观望，流言四起，满城人心浮动。

包拯踏入银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缓步走到银库门前，目光沉静锐利，先细看地上尸身伤势。

公孙策蹲身细致查验尸身、血迹、地面痕迹，随即起身回禀。

展昭游走银库四周，目光锐利，细看墙角、窗沿、地砖缝隙。

赵玉仔细排查后院、侧门、巷道死角，细细查看往来痕迹。

众人线索一一汇总，疑点层层堆叠。

看似外贼入室劫财杀人，实则破绽百出、人为刻意。

沈承业立在一旁，依旧一副痛心惶恐的模样，上前躬身禀报案情，句句滴水不漏。

他言语恳切，神情逼真，丝毫让人看不出破绽。

衙役随即传唤街坊摊贩、昨夜值守相关人等问话。

街边摆摊的王阿婆上前回话，神色真切。

与此同时，夜巡更夫张老根也上前作证。

两句证词一出，场中气氛瞬间凝重。

赌坊伙计李二牛也随众人赶来作证，直言近日沈承业夜夜豪赌、负债累累，濒临倾家荡产，偏偏案发第二日，所有巨额赌债一夜清零，钱财来路不明。

三条人证，三处疑点，隐隐将锋芒指向看似无辜悲痛的大掌柜沈承业。

可眼下，伪造的外贼痕迹清晰，三名市井帮凶藏匿暗处尚未露头，赃银下落不明，没有直接铁证可以定夺真凶。

周阿五混在庄内伙计之中，垂首屏息，暗自心虚，不敢抬头对视任何人。

冯小三、崔九二人藏匿市井人流之中，悄然观望，静待风声，自以为布局周密、天衣无缝。

一桩牵扯巨额赃银、一条鲜活人命、团伙精心布局的闹市惊天大案，彻底笼罩京城。

包拯立在空寂冰冷的银库之中，目光沉凛，看透层层迷雾假象。

他沉声开口，声震四野。

晨雾散尽，天光大白。

闹市大案初露疑云，真假虚实、明暗善恶，静待层层拆解，水落石出。

天光大亮，晨雾尽数消散，京城正街喧闹依旧，唯独万通银庄一片肃杀沉寂。

整条街巷被衙役严密封锁，闲人不得靠近。围观百姓挤在街外远处，窃窃私语不绝。

一夜库空人命落，巨额失窃叠加凶杀，此案震惊整座京城，人人心慌议论，静待开封府查出真相。

银庄院内，气氛沉凝刺骨。

包拯立于银库门前，神色肃穆沉静。方才人证证词疑点重重，现场痕迹真假混杂，看似外贼劫掠，实则处处透着精心伪造的布局，绝非普通流寇所能谋划。

一声令下，众人即刻行动。

公孙策携卷宗上前，再度复检现场痕迹。他蹲身细查库门锁芯、门边纹路，指尖轻抚锁孔边缘，眉目渐渐凝重。

他起身躬身回禀。

包拯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空荡的银库，沉声道。

展昭提剑游走院墙四周，细细查验墙头、窗沿、墙角落尘痕迹，目光锐利细致。

展昭转身回禀。

王朝、马汉带队清点庄内所有伙计、杂役、账房，逐一登记姓名身份，隔绝人群，避免众人串供通气。

张龙、赵虎带队巡查银庄前后街巷、暗巷死角，排查昨夜可疑行踪、遗留赃物痕迹，严防帮凶藏匿附近。

一众庄内下人皆是心神惶惶，面色发白，站立不安。

唯独杂役周阿五垂首敛目，看似惶恐惊惧，指尖却微微发颤，心底慌乱不止。

他受沈承业钱财利诱，暗中松动库锁、配取偏门钥匙，参与昨夜布局，深知自己深陷其中，一旦败露，罪责难逃。只能强装寻常，混在人群之中，不敢抬头对视官差目光。

片刻之后，包拯下令，先传银庄杂役周阿五问话。

周阿五心头一紧，硬着头皮上前，跪地叩首，神色惶恐。

包拯目光沉静锐利，淡淡发问。

周阿五心头狂跳，早被沈承业提前教好说辞，低头连声应答。

他语速极快，说辞圆滑完整，滴水不漏，一口咬定自己全然无辜，将所有嫌疑撇得干干净净。

初看并无破绽，可越是完美无缺的供词，越显得刻意虚假。

包拯不动声色，暂且压下疑点，挥手令其退下，转而传唤街边人证王阿婆上堂问话。

王阿婆上前跪地，据实回禀。

此话一出，场内疑点再度加重。

三名人行踪诡异，恰好对应团伙作案的布局，绝非单人外贼所为。

公孙策即刻推演。

包拯随即下令，命衙役即刻搜捕昨夜出没后街的可疑闲散人员。

不多时，两名形迹猥琐、衣衫脏乱的市井闲人被衙役押至现场，正是从犯冯小三与崔九。

二人被押至阶前，故作慌乱无辜，连连喊冤。

冯小三跪地大呼。

崔九亦是连声辩解，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夜游街巷，毫不知情。

两人提前串好供词，互相佐证，谎称只是路过，绝不承认参与劫库之事，还假意附和，称定是外来流贼作案，妄图将祸水外引。

可谎言终究是谎言，经不起细细推敲。

展昭上前，当庭拆破破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