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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血案动京城

神探包青天7,8

接上集。

午后风柔,庭院清静,暖阳透过枝叶筛下细碎光斑,落得满院温柔。

赵玉轻步踏入院中,望见廊下闲坐的李春水,眉眼带笑,轻声唤道。

赵玉,包玉瑾
赵玉,包玉瑾

嫂嫂。

李春水闻声抬眸,放下手中轻执的针线,唇角扬起温和笑意,抬手示意她近前。

李春水
李春水

玉儿,来了?快坐。

赵玉依言走到石桌旁落座,指尖轻轻攥了攥衣袖,略带腼腆,抬眸看向李春水。

赵玉,包玉瑾
赵玉,包玉瑾

嫂嫂,我有一事,想麻烦嫂嫂帮帮我。

李春水神色温柔,眼底满是宠溺,轻轻点头。

李春水
李春水

无妨,玉儿只管说,能帮的我定然帮你。

赵玉脸颊微热,眼底藏着细碎温柔期许,轻声开口。

赵玉,包玉瑾
赵玉,包玉瑾

我想给展昭做一双靴子,只是我从未做过靴履,不知从何下手,可否劳烦嫂嫂教教我?

李春水
李春水

原来是这件小事。

李春水浅笑颔首,态度温和爽快

李春水
李春水

你既开口,我便细细教你,保准教会。

赵玉瞬时眉眼一亮,欢喜点头。

赵玉,包玉瑾
赵玉,包玉瑾

多谢嫂嫂!

二人并肩围坐在青石桌前,桌上铺着平整布料、针线、靴样。

李春水指尖纤细灵巧,拿起靴样,一点点比对尺寸,耐心示范走线、纳底、锁边的手法,动作轻柔舒缓。她一边做,一边轻声细语讲解步骤,不急不躁。

赵玉垂眸凝神,紧紧盯着她的手法,指尖跟着慢慢试探,一针一线认真学着,不敢有半分马虎。

半晌过后,基础针法与制靴要领尽数教完。

李春水放下针线,温柔看向认真研习的赵玉,轻声询问。

李春水
李春水

好了,步骤我都教你了,这下会了吗?

赵玉立马抬头,眼里盛满明朗笑意,连连点头,指尖还捏着针线轻轻比划。

赵玉,包玉瑾
赵玉,包玉瑾

会了会了!原来看着繁杂,上手竟这般简单,多亏嫂嫂耐心教导。

李春水看着她鲜活灵动的模样,温柔浅笑,抬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耳边碎发。

李春水
李春水

本来就不难,你聪慧通透,一学便会。

话音稍顿,她眼底掠过一丝浅浅期许,轻声开口。

李春水
李春水

说来,我也有一事,想请你帮我。

赵玉正低头专心走线,指尖不停,闻声立刻抬眸,眼神坦荡热忱。

赵玉,包玉瑾
赵玉,包玉瑾

嫂嫂尽管说便是,我一定尽力!

李春水垂眸轻抿笑意,语气诚恳温和。

李春水
李春水

我幼年家境寻常,从未正经学过武艺,一身拳脚平平。

李春水
李春水

往后闲暇时日,你可否多教教我基础武艺?

赵玉闻言当即放下针线,眼神利落又真挚,爽快应下。

赵玉,包玉瑾
赵玉,包玉瑾

这有什么不行的!嫂嫂想学,我日日抽空教你便是!

她说着,眼底满是真心敬佩,俏皮弯眸打趣。

赵玉,包玉瑾
赵玉,包玉瑾

嫂嫂温良通透、知书达理,如今还愿静心习武精进,能文亦能习武,心性更是仁善宽厚,玉儿心里最是佩服。

赵玉,包玉瑾
赵玉,包玉瑾

也难怪兄长事事敬重你、偏爱你。

李春水被她说得脸颊微热,抬手轻虚挡了挡唇角,无奈含笑。

李春水
李春水

好了好了,别打趣我了。

赵玉嘻嘻一笑,眉眼弯弯,低头继续穿针引线,指尖灵巧翻飞。

片刻安静后,李春水眸光微敛,眼底含着真切暖意,轻声感慨。

李春水
李春水

说起来,先前古寺冤案,身陷囹圄之时,你与展昭,还有开封府上下众人,倾力为我求情。这份心意,我一直记在心里,满心感激。

话音落下,赵玉立刻停下手中针线,主动伸手,轻轻握住李春水的手,掌心温热真挚。

她神色认真,褪去了方才的俏皮,字字诚恳。

赵玉,包玉瑾
赵玉,包玉瑾

嫂嫂何须言谢?

赵玉,包玉瑾
赵玉,包玉瑾

这些年来,你待我素来亲厚,视我如亲妹,从未有过半分疏离训斥。府中上下老小,你向来体恤关照、宽厚相待。

赵玉,包玉瑾
赵玉,包玉瑾

还有琬琬、珵珵两个孩子,你素来疼惜宠溺,他们更是亲近你这位舅母。

赵玉,包玉瑾
赵玉,包玉瑾

当日情势凶险,万民施压,我们满心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清白良嫂蒙冤受屈。

赵玉,包玉瑾
赵玉,包玉瑾

我们为你求情,本就是理所应当。只要嫂嫂平安无事、清白安然,我们便心满意足了。

李春水望着她澄澈真诚的眼眸,心底暖意流淌,温柔颔首,浅浅一笑。

日光融融,庭院静好。

一针一线藏温柔,一言一语见情深。开封府的岁月安稳,大抵便是这般亲人相伴、真心相守。

大宋京城,市井繁华,车马络绎,商铺林立。

正街中心的万通银庄,是全城规模最大、信誉最盛的银庄,官银私银皆在此流通,日夜人流不息,素来安稳规整,从无事端。

天色刚蒙蒙透亮,晨雾轻笼街巷,街上摊贩尚未尽数开张,银庄伙计便早早开门清扫铺面,预备开市迎客。

谁知大门推开的一瞬,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冷寂阴风,扑面而来。

门前两名伙计瞬间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心头猛地一沉。

往日清晨的银庄,暖意融融、器物规整、银两入柜、处处井然。今日庄内死寂沉沉,寒气彻骨,偌大前厅空空荡荡,连平日里值守的人影都不见半个。

两人心头发慌,不敢多言,连忙提步向内走去,一路穿过前厅、账房,直奔最深处的重地——银库。

越往内走,血腥味越发浓重刺鼻,压得人呼吸发紧。

待到银库铁门之前,眼前景象,瞬间吓得两名伙计双腿发软、浑身战栗。

厚重的库门半敞,锁扣被人悄悄松动,微微歪斜。

库门内侧地面,静静躺倒一人。

正是银庄恪尽职守的守库管事林忠。

他双目圆睁,心口一道利落致命刀伤,鲜血浸染衣衫,染红脚下青石地面,早已气绝多时。

周身无打斗挣扎痕迹,伤口平整干脆,显然是深夜猝不及防、被人一招致命。

更让人惊骇欲绝的,是身后整座银库。

层层银架空空如也,一排排盛放银两的木盒尽数见底。

往日堆积如山、寒光熠熠的库银,分文不剩,尽数失窃。

整座万通银庄的储备私银、代管商户巨款、部分寄存官银,一夜之间凭空消失,数额巨大,骇人听闻。

两名伙计吓得魂飞魄散,踉跄后退,失声惊呼。

短短片刻,庄内所有伙计、账房、杂役尽数赶来,看着惨死的管事、空空荡荡的银库,人人面色惨白,手脚冰凉。

负责日常杂役的周阿五站在人群末尾,垂着头,眼底掠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行压下,装作惊惧惶恐的模样,与众人一同惊呼慌张。

唯有银庄大掌柜沈承业,姗姗来迟。

他一身体面儒雅的宋式锦袍,面色看似惊痛慌乱,快步冲入银库,看见尸身与空库,瞬间跌足长叹,痛心疾首。

沈承业
沈承业

怎会如此!一夜之间,竟遭此大祸!

他声线颤抖,满脸痛惜惶恐,当众失态,引得所有伙计纷纷动容,皆以为他是心疼库银、痛惜下属。

无人知晓,这一场惊天失窃命案,正是他亲手策划。

他常年嗜赌成性,夜夜流连赌坊,短短数月欠下巨额赌债,亏空巨大,早已填不上账目。眼看即将败露丢尽身家地位,甚至惹上官非,他便心生歹念,自导自演劫库大案。

守库管事林忠为人刚正细致,早已察觉账目不对、银粮亏空,昨夜深夜查账,抓得他私挪银两的把柄,决意今早日时报官彻查。

沈承业为保命、保财、保地位,深夜潜入银库,亲手灭口,又买通帮凶布局,伪造外贼劫库假象,妄图瞒天过海。

当下,沈承业强忍心底镇定,厉声吩咐下人。

沈承业
沈承业

速速报官!万通银库遭巨贼洗劫,管事惨死,巨额银两失窃!一刻不得耽搁,即刻禀报开封府!

人命大案、巨额失窃,双重祸事压顶。

消息如风一般席卷整条街市。

短短半个时辰,闹市万人轰动,百姓层层围聚银庄外围,议论沸腾,人心惶惶。光天化日、京城重地,银庄一夜被搬空、管事惨死,堪称百年难遇的惊天巨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