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日常的温度

演唱会之后，张极的生活渐渐步入了一种新的轨道。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时间都扑在工作上，而是学会了留出时间给家人。每周的行程表上，他都会提前划出几个时间段，留给张泽禹和孩子们。

周一送孩子们上学，周三陪甜甜上舞蹈课，周五晚上一家人一起看电影，周末带孩子们去公园或郊外。张泽禹有时候会说他太宠孩子了，张极就笑着说：“我欠他们的陪伴，要一点一点补回来。”

甜甜的舞蹈课在周三晚上。张极每次都会提前到舞蹈教室门口等着，手里拿着一杯甜甜爱喝的草莓奶昔。甜甜从教室里跑出来，看到张极，眼睛立刻亮了：“爸爸！”

她扑进张极怀里，张极笑着把她抱起来：“今天学得怎么样？”

“老师夸我跳得好！”甜甜骄傲地说，“说我像一只小蝴蝶！”

“甜甜本来就是小蝴蝶。”张极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把草莓奶昔递给她。

甜甜接过奶昔，吸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喝！”

张墨言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安静地翻着书。张极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墨言，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还行。”张墨言没有抬头。

张极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过了一会儿，张墨言忽然合上书，轻声说：“爸爸，下周学校有科学展，我想做一个关于恐龙的模型。”

张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爸爸帮你一起做。”

张墨言没有接话，但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周末，张极和张墨言窝在书房里，一起做恐龙模型。张极笨手笨脚地涂着胶水，被张墨言嫌弃了好几次：“爸爸，你涂歪了。”“爸爸，这个零件装反了。”“爸爸，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张极笑着道歉：“爸爸第一次做，不太熟练。”

张墨言叹了口气，接过他手里的零件，自己重新装了一遍。张极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这个儿子，真的很像自己小时候——认真、固执、嘴硬心软。

“墨言，”张极忽然开口，“你以后想做什么？”

张墨言想了想：“我想当科学家。”

“研究恐龙吗？”

“研究古生物。”张墨言说，“我想去挖掘恐龙化石，研究它们是怎么灭绝的。”

张极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笑了：“那爸爸支持你。以后你考大学，爸爸供你。”

张墨言没有接话，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谢谢爸爸。”

张极心里一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不客气。”

晚饭的时候，甜甜在餐桌上叽叽喳喳地讲着舞蹈课上的趣事，张墨言安静地吃饭，偶尔插一句嘴。张泽禹在旁边听着，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张极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涌上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

“爸爸，”甜甜忽然放下筷子，“你什么时候再开演唱会呀？我还想去看！”

“下个月还有一场。”张极笑着说，“到时候带甜甜去看。”

“好耶！”甜甜拍着手，“我要坐在最前面！”

张墨言淡淡地说：“上次我们已经坐在最前面了。”

“那我要坐在爸爸旁边！”

张极笑着应道：“好，到时候甜甜坐在爸爸旁边。”

张泽禹看着这一幕，没有接话，但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

晚上，孩子们都睡了。张极和张泽禹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星空。夜风轻轻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泽禹，”张极忽然开口，“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谢谢你？”

“你说过很多次了。”张泽禹说。

“但我还想说。”张极转头看着他，“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张泽禹没有接话，但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张极，这个家，是我们一起建起来的。”

张极笑了。他伸手，轻轻握住张泽禹的手。两个人并肩坐在阳台上，看着星空，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张泽禹轻声开口：“张极，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我们老了，会是什么样子？”

张极想了想：“老了以后，我们就坐在阳台上，看着星星，像现在这样。甜甜会带着她的孩子来看我们，墨言会带着他的研究成果来跟我们炫耀。我们就在这个家里，一直在一起。”

张泽禹没有接话，但嘴角却弯了起来。他靠在张极肩上，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声，心里涌上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宁。

夜色温柔，星光满天。他们的生活，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