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的工作室发来消息,他要在市体育中心举办一场个人演唱会。这是时隔两年后,他再次举办的大型演唱会,也是他公开承认家庭后的第一场演出。
消息一出,门票在开售三分钟内售罄。热搜榜上全是关于这场演唱会的讨论,有人期待,有人好奇,也有人质疑。但张极没有理会那些声音,他把自己关在排练室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
张泽禹有时候会带着孩子们去排练室看他。甜甜坐在角落里,看着张极在台上唱歌,眼睛亮晶晶的:“爸爸唱歌真好听!”张墨言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会轻轻跟着哼两句。
演唱会当天,张泽禹带着孩子们坐在内场前排。甜甜穿着那条粉色公主裙,头上戴着一个亮晶晶的发箍,兴奋地东张西望。张墨言坐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安静地等着开场。
灯光暗下来,全场沸腾。张极从舞台中央升起,穿着一件银色的外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开口唱第一首歌,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场馆,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甜甜兴奋地拍着手:“爸爸!爸爸!”
张极在台上看到了她,朝她挥了挥手,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甜甜更兴奋了,跳起来朝他挥手:“爸爸看到我了!”
演唱会进行到一半,张极唱完一首歌,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的观众。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今天,我想唱一首歌,送给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全场安静下来。张极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内场前排的某个位置。他轻声说:“这首歌,写给我最爱的人。”
他拿起吉他,轻轻拨动琴弦。前奏响起,是一首从未公开过的新歌。旋律温柔而舒缓,像夜风轻轻吹过湖面。
“五年前,我弄丢了一个人。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他了。但命运眷顾我,让我重新找到了他。他还带给了我两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
他的声音有些哑,但目光却异常温柔。他唱起那首歌,歌词像一封写给张泽禹的信,诉说着这五年来的思念、悔恨和爱意。
张泽禹坐在台下,听着那首歌,眼眶渐渐泛红。他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掩饰自己的情绪。甜甜靠在他身边,轻声问:“妈妈,爸爸唱的歌真好听。”
张泽禹没有接话,但嘴角却弯了起来。
张墨言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台上的张极。他忽然开口:“妈妈,爸爸在看你。”
张泽禹愣了一下,抬起头。台上的张极正看着他,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他身上。他唱着歌,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张泽禹没有躲开,他坐在那里,看着台上的张极,心里涌上一阵前所未有的平静。
演唱会结束,张极走下台,穿过人群,走到张泽禹面前。他站在他面前,额头还带着汗,呼吸有些急促,但目光却亮得惊人。
“泽禹,”他的声音有些哑,“那首歌,是写给你的。”
张泽禹没有接话,但眼眶却更红了。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哑:“我知道。”
张极笑了。他伸手,轻轻把张泽禹拥进怀里。周围的人群发出欢呼声,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甜甜在旁边拍着手:“爸爸抱妈妈了!爸爸抱妈妈了!”
张墨言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张极抱着张泽禹,在他耳边轻声说:“泽禹,我爱你。五年前爱你,现在爱你,以后也会一直爱你。”
张泽禹没有接话,但手却轻轻环住了张极的腰。他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张极,我也爱你。”
张极笑了,笑容里带着如释重负的温柔。他松开张泽禹,低头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窗外的月光。
“走吧,”他牵起张泽禹的手,“我们回家。”
甜甜跑过来,一把拉住张极的另一只手:“爸爸!你唱歌真好听!我以后也要唱歌!”
张极笑着把她抱起来:“好,爸爸教你唱歌。”
张墨言走在旁边,安静地跟着。张极低头看了他一眼,伸出一只手:“墨言,来。”
张墨言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了张极的手。四个人牵着手,走出体育馆,走进夜色中。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而明亮。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安静的画。
张极轻声说:“泽禹,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张泽禹没有接话,但手却微微收紧,握住了张极的手。
夜色温柔,星光满天。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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