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家里又一通催婚电话打过来,林纾晚被念叨得头大,情急之下随口说了句自己已经有男朋友。这话一出,林家父母立刻记在了心上,追着让她把人带回家瞧瞧。
夫妻俩很看重这事,但也想得周全。要是大摆宴席搞得太正式,反倒容易把小伙子给吓到。干脆不安排大餐,就让陆沉上门坐坐,认个脸,气氛轻松一点就好。
之前源源不断找上门的相亲对象,全是亲戚托人介绍的,形形色色,目的性写在脸上。林纾晚一概推掉,连见都懒得见。这还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带人回家。
林纾晚给陆沉发消息:「下午有空吗,跟我回家一趟,走个过场。」
陆沉很快回复:「有空,我会注意分寸,不出纰漏的。」
下午三点,林家客厅安安静静,氛围松弛。
陆沉待人有礼,说话稳重,一点不浮夸。对比那些功利感满满的相亲对象,显得格外舒服。林父林母越看越满意,心里暗道总算遇到个靠谱的。
聊着聊着,林母忽然想起以前圈子里的趣事,慢悠悠开口闲聊:
“说起来,早年圈子里有件好玩的事。你清寒表姐的对象,就是知意姐姐,性子向来爱闹爱开玩笑,小沉以前没少被她捉弄。有一回她哄着人去饭店洗了一下午盘子,那人也不恼,老老实实做完。后来圈子里的人总拿这事开玩笑,还给那人起了个外号,叫年轻一辈劳动模范。”
她笑着望向陆沉,带着几分好奇:“看你性子这么稳,不会当年那个倒霉的人就是你吧?”
林纾晚手指轻轻顿了下,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猛地一惊。
不会吧,当年被知意姐姐捉弄的大蠢蛋,居然是陆沉。她憋着快要冒出来的笑意,继续听戏。
陆沉耳朵一下子红透,一脸不堪回首,苦笑着承认:
“阿姨,确实是我。那时候我们俩还不熟,也算不打不相识,被她哄得乖乖洗了一下午盘子。这事当年在圈子里传了好久,尴尬坏了。”
客厅里响起一阵轻快的笑声。二老反倒更喜欢他这份坦荡,不扭捏。
气氛热闹起来,林母顺势说道:“既然你们在好好相处,下周那个圈层晚宴,你们俩一起去吧,露个面,免得旁人总来打听你的私事。”
林纾晚脸色一沉。她最不爱应付这种公开场合,一旦一起出席,等于对外坐实两人的关系,往后催婚只会没完没了。
她直接摇头:“没必要,太麻烦了。”
林母看着她这副不想应付的样子,哭笑不得,打趣一句:
“怎么没必要?难不成,这男朋友是你临时找来,专门哄我们的?”
林纾晚一下子噎住,不知道怎么接。总不能当着面说,他俩只是签了协议假扮情侣。
她悄悄转头,对着陆沉飞快眨了下眼,无声求助。
陆沉看懂她的眼神,温和开口解围:“叔叔阿姨,都听纾晚的。她不想去咱们就不去,如果后面打算去,我陪着她。”
林纾晚没办法,只能松口:“行吧,到时候一起去。”
拜访总算结束,两人坐上车驶出小区。
林纾晚再也憋不住笑,转头看向陆沉,眼里满是打趣:
“这下我总算对上号了。原来当年被知意姐姐忽悠去刷盘子,被大伙喊劳动模范的倒霉蛋,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