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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险关,账册得获

星遥遇丞归

旧院亭台外,山间浓雾久久不散,水汽浸透断壁残垣,青苔在砖石缝隙里肆意蔓延,踩上去湿滑难行。荒草被风拂动,簌簌轻响,混杂着石壁缝隙里淌下的水珠叮咚之声,衬得这片庭院愈发幽寂。那道通往密道的洞口藏在亭台后方石壁之间,黑漆漆的洞口向内凹陷,如同巨兽张开的咽喉,幽深不见尽头。潮湿阴冷的寒气自密道深处缓缓涌出来,裹挟着尘土、霉味与一丝淡淡的铁锈气息,扑面而来。亭中古琴静置案上,琴者端坐原处,目光沉沉望着那处洞口,不再言语,只静静等候。众人分立洞口两侧,侍卫们握紧兵器,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不敢有片刻松懈。砚秋、望汐扶着药箱站在范丞丞身后,指尖微微攥紧箱沿,随时准备接应,药草的清苦香气,勉强压下空气中的霉腐味道。

范丞丞缓步走到石壁洞口旁,停下脚步。山风牵动他衣摆,右腿旧伤随着走动一阵阵牵扯作痛,他微微侧过身,借着石壁支撑身体,缓解腿上的负重。傅舒柠伴在他身侧,肩头纱布被雾气浸得微潮,她时不时下意识收着右臂,尽量不去牵动伤口,一双眼眸牢牢盯着幽暗洞口,心底清楚,密道之内机关重重,每一步都暗藏危机。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微微倾身,往洞口深处望了一眼,漆黑一片,看不到半分光景,她转头看向范丞丞,声音压得低缓)王爷,密道里不见天光,空气湿冷,地面常年积水,极易布设陷阱。方才琴者所言,里面还有看守之人,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微微颔首,目光沉凝地望向那幽深洞口,抬手轻轻揉了揉酸胀的膝头,低声回话)我知晓其中凶险。密道狭窄,一旦陷入围困,很难腾挪躲闪。我们不可所有人一同进去,分批入内,前后留好接应之人。舒柠,你且在此等候,不必随我们入内,你肩头伤口未愈,密道阴冷潮湿,极易引发伤口发热。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执拗,抬眼望向范丞丞)王爷,账册、手札是外祖父亲手留存,上面记载的诸多暗记,旁人未必认得。我熟悉外祖父的笔迹,若是账册之上留有暗号,唯有我能看懂。我不能留在此处,我要跟着进去。我会小心护着伤口,尽量不牵动伤势。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她肩头被雾气濡湿的纱布上,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可若是在密道之中遭遇突袭,无处躲避,你的伤一旦撕裂,在这深山之中,没有妥善的地方疗伤。你可知其中风险?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唇角扬起一抹浅淡却坚定的笑意)我心中清楚。但这份证据,是外祖父拼尽全力留下的念想。若是取错物件,或是遗漏了关键记载,我们今日冒险入山,便会前功尽弃。王爷,让我同你一道。我会紧紧跟在队伍中间,有师兄们护持,不会贸然往前。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静静看她片刻,见她心意已决,不再强行劝阻,轻轻叹息一声)罢了。但你必须紧跟在我身侧,万万不可独自离队。一旦察觉身体不适,或是见到异样,第一时间告知我,不可硬撑。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郑重点头)我记住了,多谢王爷。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二人低语商议之时,七位离山弟子已经聚拢到洞口。刘耀文手持火把,火苗微微晃动,火光只能照亮身前丈许之地。宋亚轩立于他身侧,腰间短刃出鞘,做好探路准备。丁程鑫与敖子逸紧随其后,目光仔细打量石壁,寻找机关枢纽。严浩翔、贺峻霖守在洞口外侧,作为后援,防止有人从密道另一端绕出来偷袭亭台。张真源手握火把,等候在中段,随时接应前后两队。

丁程鑫(世家滴公子)
丁程鑫(世家滴公子)

(转头看向众人,沉声安排)耀文,亚轩先行举火探路,留意石壁、地面,但凡看见凸起石块、细如发丝的拉线,立刻止步,切勿触碰。

刘耀文(禁军副统领)
刘耀文(禁军副统领)

(握紧火把,火苗映亮他的眉眼,朗声应下)明白。我会仔细查看,有情况便立刻吹哨示警。

宋亚轩(隐世画师)
宋亚轩(隐世画师)

(目光扫过洞口石壁缝隙,轻声补充)密道内通风差,火把燃烧会耗损空气,若是看见火光忽明忽暗,或是闻到烟火之外的怪味,我们就要尽快后撤

敖子逸(江湖顶尖剑客
敖子逸(江湖顶尖剑客

(抬手敲了敲石壁,听着里面空洞的回响)这石壁是人工开凿,部分石块已经松动,打斗之时,当心碎石掉落,堵死通道。

严浩翔(暗卫首领)
严浩翔(暗卫首领)

(手按长刀,站在洞口外侧,对丁程鑫叮嘱)我们二人守在此入口。若是听见哨响,我们立刻进洞支援;若是有敌人从密道另一端逃出来,也由我们拦下。

贺峻霖(情报掮客)
贺峻霖(情报掮客)

(微微点头,目光望向亭中琴者,低声说道)我也会留意亭中动静,提防还有其余埋伏藏在院内荒草之中。

张真源(皇子幕僚)
张真源(皇子幕僚)

(举着火把,做好跟进准备)我跟在你们之后,作为中段接应。殿下与师妹,可跟在我身后,这样前后都有人护卫。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缓缓开口,声音沉稳,令所有人听清)好,就按此次序。记住,我们首要目标是账册手札,若非被逼到绝境,不必缠斗。拿到证物,立刻原路撤出密道。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看向几位师兄,轻声提醒)外祖父提及,密道机关大多依托石块触发,不要随意挪动墙上石刻,那些石刻,便是机关的机括。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刘耀文举着火把,率先踏入密道,宋亚轩紧随其后。火把的光晕在潮湿的石壁上摇晃,影子扭曲拉长。通道不高,众人大多需要微微低头前行,脚下积水漫过青石,踩上去发出哗啦水声。岩壁上不断有水珠滴落,砸在火把上,时不时溅起细小火星。一行人沿着蜿蜒通道,慢慢向深处行进。

刘耀文(禁军副统领)
刘耀文(禁军副统领)

(举着火把,向前走出数十步,忽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等等,前面地面有细细银线,是牵线毒箭的机括,千万不要靠近!

宋亚轩(隐世画师)
宋亚轩(隐世画师)

(半蹲下身,借火光仔细端详地面,轻声说道)线连着石壁凹槽,一旦触碰,两侧石壁就会射出毒矢。

丁程鑫(世家滴公子)
丁程鑫(世家滴公子)

(缓步上前,仔细辨认机括位置,沉着开口)我来拆解。敖子逸,你帮我留意四周,提防还有连环机关。

敖子逸(江湖顶尖剑客
敖子逸(江湖顶尖剑客

(握紧兵器,目光扫视通道两侧,应声)收到。你尽管动手,有异动我会及时提醒。

丁程鑫俯身,指尖小心避开银线,寻到机关锁扣,缓缓拨动。只听石壁之内传来一阵细微“咔嗒”声响,紧绷的银线松弛下来,毒箭机关就此解除。众人稍稍松一口气,继续向前行进。

张真源(皇子幕僚)
张真源(皇子幕僚)

(举着火把,回头看向身后的范丞丞与傅舒柠)机关已经解除,大家继续跟上,通道前面似乎宽阔了一些。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微微低头,避开头顶垂落的石棱,一边往前走一边留意石壁上刻下的小字,低声开口)这些石壁上刻的短句,都是外祖父留下的标记,提示前路机关,看来我们走的路没错。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缓步跟在她身侧,小心避开地上积水,目光留意四周动静)这些刻字十分隐晦,若非你认得外祖父的笔迹,我们很容易直接忽略。

再往前走,通道豁然开阔,前方出现一间石室。石室中央摆放着厚重木柜,柜身已经腐朽,但铁锁依旧牢牢扣着。石室四角,站着四名黑衣护卫,听见脚步声,齐齐转头,眼中带着冷意,抽出腰间短刀。

跑龙套
跑龙套

黑衣护卫首领:(声音沙哑,在石室里回荡)谁准你们闯入此地?速速退出去,否则休怪我们刀剑无情!

刘耀文(禁军副统领)
刘耀文(禁军副统领)

(上前一步,火把高高举起,目光凛然)我们只为取走当年银矿案的账册,不愿多造杀孽。识相的,便让开道路!

跑龙套
跑龙套

黑衣护卫首领:(冷笑一声)账册是证物,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动手!

四名黑衣护卫一拥而上,刀刃破空作响。刘耀文、宋亚轩立刻迎上前交手,兵器相撞,叮当脆响在密闭石室中不断回荡。丁程鑫与敖子逸迅速从两侧包抄,牵制其余护卫。狭小石室里打斗回旋空间有限,每一招都凶险万分。

宋亚轩(隐世画师)
宋亚轩(隐世画师)

(侧身躲开刺来的短刀,高声喊道)他们招式配合默契,是常年一起练手的死士!

丁程鑫(世家滴公子)
丁程鑫(世家滴公子)

(长刀横挡,挡住一刀,沉声吩咐)不要硬拼,找准破绽,制服为主,尽量不要损毁石室里的木柜!

敖子逸(江湖顶尖剑客
敖子逸(江湖顶尖剑客

(游走寻找空隙,抓住机会用刀背劈向一名护卫手腕)小心,他们想绕过去毁掉柜子!

一番缠斗过后,四名黑衣护卫接连被制住,绳索捆缚妥当,倒在石室角落,再也无法阻拦众人。石室之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快步走到木柜跟前,目光落在铁锁之上,仔细打量)就是这个柜子。外祖父说过,账册和手札都存放于此。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走到柜旁,低头看着锈蚀铁锁,开口道)锁已经锈死,不能蛮力劈砍,恐震碎柜中纸卷。可有办法稳妥打开?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仔细观察锁孔,唇角微扬)这是外祖父特制的锁,锁芯暗藏小机关。我记得开启之法。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傅舒柠取出随身携带的细银簪,小心探入锁孔,轻轻拨弄。片刻之后,“咔哒”一声轻响,铁锁应声弹开。她缓缓推开柜门,一叠泛黄的簿册、数卷手札静静躺在柜中,用蜡布仔细包裹,隔绝潮湿,得以保存至今。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伸手轻轻捧起一卷手札,指尖抚过纸面,声音微微颤抖,又带着欣喜)找到了,是外祖父亲笔写的手札!还有矿场名册、收支账册,全都在这里。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俯身看向蜡布包裹的证物,眼底露出释然之色,低声说道:)太好了。这些便是能揭开银矿旧案的铁证。舒柠,仔细清点,全部妥善收好,用防水蜡布层层裹紧,千万不能被水汽损毁。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小心翼翼清点簿册,一一重新包裹,轻声应答)我正在清点,账册一共七本,手札三卷,名册两张,一件不少。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张真源(皇子幕僚)
张真源(皇子幕僚)

(举着火把,守在石室入口,警惕望向通道深处)我们拿到证物,不宜久留。此地不宜久驻,尽快原路返回,离开密道。

刘耀文(禁军副统领)
刘耀文(禁军副统领)

(押着被俘的黑衣护卫,沉声说道)这几人一并带走,可带回旧院审问,问出幕后主使的更多消息

丁程鑫(世家滴公子)
丁程鑫(世家滴公子)

(点头附和)没错。我们分批撤退,耀文、亚轩押人先行,我和敖子逸断后,谨防还有隐藏的机关或者埋伏。

众人不敢耽搁,捧着证物,沿着密道原路折返。一路小心避开方才的毒箭机关,慢慢回到石壁洞口,踏出密道,重新回到旧院庭院。外面山间雾气依旧弥漫,亭中琴者看见他们捧着账册走出洞口,长长叹了一口气,眼底似有释怀。

跑龙套
跑龙套

琴者:(望着那叠泛黄簿册,轻声开口)多年心愿,今日终于得偿。这些证物,盼了数十年,总算重见天日。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微微拱手,神色郑重)多谢阁下多年守护,守住证据,愿意将真相告知我们。待此案在朝堂公审,枉死之人,终能昭雪。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抱着裹好的证物,轻轻躬身)多谢您守着外祖父留下的一切,若无您,我们很难寻到密道入口。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画面一转,千里之外的京城,府邸书房、东宫殿内,暗信飞速传递,消息一层层送到所有人手中。

东宫书房,天光已经移至窗侧。丞磊握着刚刚送达的密信,指尖微微收紧。田嘉瑞站在身侧,静静等候。

丞磊(杨辉翔太子)
丞磊(杨辉翔太子)

(读完密报,抬眼看向田嘉瑞,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成了!皇叔一行人闯入密道,突破机关阻拦,拿到了银矿案的账册与手札!这桩尘封多年的旧案,终于寻到铁证!

田嘉瑞(太子伴读)
田嘉瑞(太子伴读)

(眼中也泛起亮色,躬身回话)真是万幸。只是证物尚在离山,路途遥远,护送证物回京的路上,定然会遭到暗中势力的截杀。我们要立刻安排精锐暗卫,前去半路接应。

丞磊(杨辉翔太子)
丞磊(杨辉翔太子)

(立刻沉声吩咐)马上传令,抽调东宫暗卫,即刻出发,赶往离山方向接应,务必护着证物平安送入京城。

东宫回廊,马嘉祺听闻消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长长舒了一口气。

马嘉祺(七皇子)
马嘉祺(七皇子)

(抬眼望向远山,低声自语)太好了,证物到手。只盼他们返程一路平安,不要遇上截杀。

昭阳公主的殿内,杨慕伊听完惊雁、知榆的禀报,双手合十,眉眼舒展。曾舜晞坐在一旁,唇角也浮起笑意。

杨慕伊(昭阳公主)
杨慕伊(昭阳公主)

(声音轻快,难掩欣喜)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有账册在手,那些作恶之人再也无法抵赖!

曾舜晞(宁远侯)
曾舜晞(宁远侯)

(含笑说道)最难的一关已经闯过。只是护送证物回京路途凶险,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还需提防对手狗急跳墙。

惊雁(杨慕伊的丫鬟)
惊雁(杨慕伊的丫鬟)

(垂首回话)公主,市井流言已经渐渐平息,不少百姓听闻查到银矿真相,不再相信鬼怪传言。

知榆(杨慕伊的丫鬟)
知榆(杨慕伊的丫鬟)

(轻声补充)只是那些主谋的党羽,如今恐怕已经收到风声,定会想方设法阻拦证物入京。

周翊然与余承恩在书房,核对手里户部旧账,听闻山中消息,相视一眼,满是振奋。

周翊然(周家嫡长子)
周翊然(周家嫡长子)

(拍了拍案上卷宗,笑着开口)太好了!他们拿到账册!我们这边整理的户部记录,可以和账册互相印证,证据链完整无缺!

余承恩(余家少主)
余承恩(余家少主)

(点头,快速收拢整理好的文书)我把所有笔录、账册副本捆好,一旦山中证物抵达京城,便可一并上交东宫。

庭院花树下,周柯宇牵着余辞月,听着信使回报。

周柯宇(周家二公子)
周柯宇(周家二公子)

(眉眼舒展,看向身侧的余辞月)舒柠他们顺利拿到账册,多年谜团终于拿到实证。只是回京路上危险重重,我们要备好人手,在京城城门处接应。

余辞月(余家嫡小姐)
余辞月(余家嫡小姐)

(眉眼温柔,轻轻一笑,忧虑仍未完全散去)太好了。只是一路山长水远,暗中之人必定会拼命拦截。希望他们归途安稳,所有人都能平安回来。

周柯宇(周家二公子)
周柯宇(周家二公子)

(握紧她的手,郑重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人手守在各个入城要道,只要队伍靠近京城,我们第一时间接应。

侯明昊(江湖谋士)
侯明昊(江湖谋士)

(看向成毅,缓缓开口)舒柠做到了,拿到了外祖父留下的全部证物。但护送账册回来这一路,才是敌人最后的机会。

成毅(当朝太傅)
成毅(当朝太傅)

(目光沉定)我调动我手下暗探,沿路布防,但凡有人打算半路截杀,我们提前拦阻。定要护舒柠、护证物平安归来。

长街之上,黄明昊、朱正廷巡查街市,收到消息,停下脚步。

黄明昊(锦衣卫镇抚)
黄明昊(锦衣卫镇抚)

(眼底一亮,低声说道)账册到手!离山的真相找到了。我们抓紧审讯之前抓到散播流言的人,挖出朝堂同党,配合定王的证物

朱正廷(翰林院学士)
朱正廷(翰林院学士)

(颔首)不错,趁对手慌乱之际,深挖线索,尽可能揪出更多牵涉此案的官员。

张凌赫府邸,田曦薇整理好药包,听闻喜讯,放下手中草药,浅浅笑了。

田曦薇(世家嫡女)
田曦薇(世家嫡女)

(轻声说道)拿到证据了,真好。但愿他们返程之时无人重伤,这些草药不必大量动用。

张凌赫(镇北将军)
张凌赫(镇北将军)

(站在她身侧,温柔看着她)愿一路平安。待他们回京,这桩案子便可在朝堂之上公之于众。

露台之上,白鹿和王星越远眺群山。

白鹿(巡城校尉)
白鹿(巡城校尉)

(缓缓开口)他们拿到账册,尘埃终于要落定。只是幕后之人,不会坐以待毙,必然会拼死拦截。

王星越(随军谋士)
王星越(随军谋士)

(神色冷肃)越是临近京城,危险越甚。我们留意京中官员动向,一旦有人密谋出城拦截,立刻通报太子。

范云辞的院落,卓沅陪在她身侧。听完消息,范云辞眼眶微红,露出笑意。

范云辞(明华郡主)
范云辞(明华郡主)

(轻声道)皇兄成功拿到证物,太好了。这么久的艰险,总算没有白费。

卓沅(安乐王)
卓沅(安乐王)

僻静暗巷,谢珩舟立在阴影之中。暗探低声禀报消息,他听完之后,沉默许久,抬眼望向离山方向,神色难辨,静静伫立,一言不发。

僻静暗巷,谢珩舟立在阴影之中。暗探低声禀报消息,他听完之后,沉默许久,抬眼望向离山方向,神色难辨,静静伫立,一言不发。

画面切回离山旧院。亭台之下,众人把证物小心装入防水布袋,妥善交给侍卫贴身保管,被俘的黑衣护卫也被绳索捆牢,准备带上一同返程。山间浓雾依旧笼罩四野,山风穿过断墙,草木簌簌作响。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抱着证物布袋,小心交到可靠侍卫手中,转头看向范丞丞,眼中光亮熠熠)王爷,账册已经拿到。接下来,便是护送证物,赶回京城。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目光望向通往山外的蜿蜒山道,神色沉稳,低声开口)没错。最难的一关已经闯过,但返程路途,危机四伏。那些朝中同党一旦知晓证物现世,必定会派人沿路截杀。我们万万不可松懈。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认真颔首,语气坚定)我们护着证物,一路小心。只要平安回到京城,真相便能昭告天下,那些枉死在矿场里的百姓,终于可以沉冤得雪。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看向队伍众人,扬声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庭院)整顿队伍,即刻动身,启程回京。所有人提高戒备,沿路轮流警戒,护好证物!

众人纷纷应声,收拾行囊,列队出发。队伍踏着湿滑山路,缓缓离开这座荒寂旧院,向着山外走去。白雾缠绕队伍的身影,前路山径漫长,一场围绕证物的截杀,已经在归途的山林之间悄然等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