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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法国坐牢,炸出德拉科顶级男高音

HP:撩完你的撩你的!

罗齐尔庄园的玫瑰香气终日漫在庭院里,高强度的训练填满阿芙洛狄忒整个夏日。每日睁眼便是挥杖、闪避、复盘魔咒,除短暂进食休憩,其余时间尽数泡在庭院的对抗练习之中。

她早答应过德拉科,安顿好之后写信给他,附上在法国庄园的地址,可训练日程排得密不透风,这件事被她压在了记忆角落。

等她终于挤出片刻空闲提笔回信,笔尖故意落下一句玩笑:【我在法国坐牢。】简单交代自己正忙于修炼魔法,便封好信纸,托猫头鹰寄出。

没过几日,一阵急促的振翅声划破午后宁静。一封滚烫的吼叫信穿过英吉利海峡,呼啸着重重砸在庭院石桌上。

羊皮纸信封疯狂震颤,德拉科尖利又裹挟错愕愠怒的声音轰然炸开,回荡整片玫瑰庭院。

“阿芙洛狄忒!你到底犯了什么事,竟然在法国坐牢?!”

“你明明亲口许诺,一到法国就写信给我,把庄园地址寄过来!我足足等了一个月!”

“猫头鹰来回飞过海峡,次次空手而归!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忘了约定!”

“结果等来这么一句疯话!你知不知道我一瞬间差点派人去查法国魔法部的卷宗!”

“我本来还打算寄些上好的蜂蜜公爵糖果,还有新出的银质书签给你!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

吼声震得周遭玫瑰花瓣簌簌往下落。他的语气里依旧带着马尔福惯有的高傲,可尾音藏不住慌乱,硬邦邦地补了句:“别以为我是担心你!我只是不想你莫名其妙栽在外国魔法官司里,丢了脸面!”

等德拉科发泄完满腔闷气,吼叫信自动收拢封皮,遵循他预先设下的指令,原路折返,一路飞回马尔福庄园。临走前还残留最后一句闷闷的嘟囔:“……芙妮,要是真出了事,记得想办法传消息,别硬扛。”

阿芙洛狄忒站在原地,望着那封腾空而起、转身飞走的吼叫信,捂住嘴低低笑出声,随即又有些无奈。

她只是随口一句打趣,没想到德拉科当真急成这样。她不是有意失信,只是特训紧绷,整日心神都悬在魔法对抗之上,想起约定时,早已迟了许久。

一旁的文达放下手中魔杖,饶有兴致地挑眉看向她:“你的小情人,脾气倒是不小。”

不远处处理事务的奥雷利安冷眼瞥了一眼飞走的羊皮纸,淡淡嗤了一声,不多言语。

阿芙洛狄忒揉了揉尚且酸爽的手腕,只轻轻苦笑。

接下来的课程远不止缴械咒。文达打算系统地把实战能用的本事一一教给她:障碍重重、飞来咒、隐身咒,还有几门用于绝境自保的防身黑魔法。其中最耗费心神的,便是大脑封闭术。

“大脑封闭术,用来隔绝摄神取念,护住自己的思绪与记忆。”文达声音平缓,魔杖轻点阿芙洛狄忒的眉心,“初学最好的示范,便是亲身感受。不要抵抗,试着体会。”

阿芙洛狄忒依言放松精神。下一刻,她只觉得自己脑海里的记忆如同被人徒手翻开一本本书册,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霍格沃茨走廊里德拉科别扭的笑脸、两人私下闲谈的片段,全都暴露在文达眼前。

不过片刻,文达收回魔力,看着她骤然紧绷的神色轻笑一声。方才翻阅记忆时,她恰好窥见了阿芙洛狄忒与德拉科之间的牵绊,方才那句“小情人”,正是由此而来。

“看到了?”文达收回魔杖,“你的思绪毫无屏障,旁人想要窥探,如同翻书一般轻易。一旦遇上懂得摄神取念的对手,所有秘密都藏不住。”

阿芙洛狄忒心有余悸地按住额头,方才那种记忆被强行翻阅的感觉太过清晰。

“大脑封闭术不是一蹴而就。”文达继续,“先学会隔绝情绪,再封锁记忆。其余咒语我们同步练习。障碍重重用来阻拦追兵。飞来咒快速召取武器。隐身咒方便隐匿脱身。而我教你的黑魔法,只准用于绝境自保,不可主动伤人。”

训练的间隙,阿芙洛狄忒记起哈利的生日将近。她挑选了一盒麻瓜水果蛋糕,附上一张简洁温和的贺卡,打包好一件小巧的魔法护身符,托猫头鹰送往女贞路。只是一份朋友间礼貌的生辰心意,贺卡字句克制平和,没有半分多余暧昧。

文达偶然瞥见她封装包裹的动作,挑眉随口一问。阿芙洛狄忒简单说了缘由。

文达把玩着手中魔杖,淡淡评价,“但人心不由控制,很多事情,并非单凭分寸就能如愿。”

距离文达·罗齐尔开始教她呼神护卫,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

之前无数次,阿芙洛狄忒只能催出零散细碎的银白微光,脆弱得风一吹就散。

文达看她还挺执着这个咒语,再次给出提醒:

“你要找的不是短暂开心,你要找的是——你人生里最干净、完全没有负担、没有算计、没有顾虑的快乐回忆。”

这句话点醒了阿芙洛狄忒。

她闭上眼,彻底抛开霍格沃茨的事情、抛开蛇怪带来的压迫感、抛开所有成长带来的权衡与博弈。

她往记忆最深处回溯。

找到了那段最轻盈、最明媚、毫无阴霾的时光。

是很小的时候,母亲带着年幼的她周游各国。

巴黎的晚霞、罗马的石板路、瑞士的雪山、英伦的古堡。

每到一处,母亲都会笑着拿出复古魔法相机,蹲下来替她整理裙摆,拍下她蹦蹦跳跳、无忧无虑的模样。

那时候没有秘密,没有谁的心意需要顾及,没有黑暗魔法,没有生死危机。

她只是被爱包裹的、纯粹快乐的小女孩。

那段回忆干净得近乎奢侈。

“Expecto Patronum!(呼神护卫!)”

清脆坚定的咒语划破晚风。

这一次,魔杖尖端不再是零碎银光。

璀璨的银紫光华骤然炸开,如同揉碎的星穹坠落人间,顺着魔杖流淌、汇聚、成形——

修长优雅、皮毛流光的紫色九尾灵狐,踏着漫天细碎星雾,从光晕里缓缓踱步而出。

狐瞳剔透温柔,身形轻盈灵动,尾尖扫过之处,空气里漂浮起细碎玫瑰光点,静谧、高贵、疏离,又带着独属于她的灵动狡黠。

是独属于阿芙洛狄忒·罗齐尔的守护神——紫色狐狸。

文达站在花架下,眸中掠过一丝赞许。

“狐狸守护神,很少见。”她轻声道,“机敏、通透,最擅长守护本心,不被黑暗裹挟。很适合你。”

阿芙洛狄忒静静看着那只紫狐在玫瑰花园里轻盈盘旋、绕着她打转。

她终于明白。

童年被母亲温柔滋养的时光,永远干净、永远明亮、永远能托住她所有的黑暗与疲惫。

紫狐最后轻轻蹭过她的袖口,化作漫天紫银色星尘,温柔消散在晚风里。

从这一刻起——

她真正掌握了完整的呼神护卫咒。

马尔福庄园——

当猫头鹰带着阿芙洛狄忒那封写着玩笑话的信飞回马尔福露台,德拉科读完,指尖狠狠攥紧羊皮纸,当即就送了吼叫信让猫头鹰捎回法国。

等猫头鹰振翅远去,德拉科依旧站在大理石露台上,耳尖泛红,手里紧紧攥着那包早就备好的蜂蜜公爵糖果,银书签安静躺在丝绒小盒子里。方才在吼叫信里宣泄完火气,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听见身后传来纳西莎轻浅的脚步声,德拉科飞快收敛脸上慌乱,扬起下巴摆出惯常傲慢的模样,假装漫不经心地踢了踢地面的大理石砖。

“真是不可理喻,随便写这种吓人的话戏弄人。”他小声嘀咕,仿佛在对空气抱怨,“可恶的芙妮”

手指却不自觉摩挲着书签边缘,心底暗自盘算。

哼,等她回信若是认错态度尚可,我……我勉强可以把这份礼物寄过去。仅此而已。

纳西莎轻笑一声,没有戳破儿子口是心非的模样。

德拉科侧过头,望向海峡对岸的方向,又闷闷补上一句:

“最好别真惹上麻烦。不然,我可不介意亲自去一趟法国,看看是谁敢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