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年级前五十的赌约

天台上，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正从教学楼的边缘褪去，空气里弥漫着夏末特有的闷热与躁动。

景含紧紧攥着那个老旧的随身听，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耳机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仿佛还在耳膜上敲击，连带着他自己的心跳也乱了节奏。

他抬起头，直视着言詞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和戏谑的桃花眼，此刻却深邃得像一汪潭水，里面倒映着晚霞，也倒映着景含略显慌乱的脸。

“言詞，”景含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平时做班长时那种冷静自持的语气说话，但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言詞微微低头，目光毫不避讳地锁住他，声音低沉而笃定，“我在说，我想追你，景含。”

景含咬了咬下唇，原本清冷的伪装在少年直白热烈的攻势下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垂下眼帘，看着手里的随身听，沉默了足足十秒。

这十秒里，天台上只有风吹动铁门的轻响。

就在言詞以为他会拒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时，景含忽然抬起了头。

“好。”

言詞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我答应你。”景含的眼神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年级第一的、不容置疑的骄傲。他看着言詞，一字一顿地说，“但是，言詞，我不和没有未来的人谈恋爱。”

言詞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转折感到意外，但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未来？”

“高三的模拟考，你现在的排名是年级倒数第二十。”景含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痛处，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如果你能在期末考进年级前五十，我就答应做你的男朋友。如果你做不到……”

“做不到怎样？”言詞向前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无限压缩。

“做不到，就收起你这些无聊的心思，以后别再烦我。”景含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言詞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桀骜与张扬。

“行啊，景大班长。”言詞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景含校服的衣领，微微用力将他拉向自己，“这可是你说的。年级前五十，对吧？”

景含被迫仰起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言詞的下巴：“对，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言詞松开手，顺势揉了一把景含柔软的黑发，在景含发作之前，已经转身走向天台的铁门。

“不过，”言詞走到门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站在夕阳残影里的少年，眼神暗了暗，“既然要辅导我学习，那作为学费，以后每天晚自习下课，你都得陪我走一段路。”

说完，他推开铁门，头也不回地走了下去。

景含站在原地，夜风终于吹散了身上的燥热。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随身听，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年级前五十……”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一个疯狂的赌注。

灵感伙伴·脑洞时间

** 魔鬼补习**：第二天，言詞真的搬着椅子坐到了景含旁边，开始了他鸡飞狗跳的“学渣逆袭之路”。景含讲题讲到崩溃，言詞却趁机在草稿纸上画他的侧脸……

** 危机四伏**：班主任老赵发现两人最近走得太近，怀疑早恋，决定把两人调开，或者叫家长……

** 掉马预警**：景含在帮言詞整理错题本时，发现里面夹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的言詞穿着钢琴礼服，坐在舞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