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鼎杰坐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地上,指尖还残留着检测棒上那两道刺眼的红痕。
两道杠。
阳性。
他怀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他精心维持的冷静。他是Omega没错,可他从没想过,自己真的会怀上黄星的孩子。
更荒唐的是,门外那个Alpha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端着温水,用那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语气问他:
"鼎杰,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邱鼎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白茶香的信息素,那是他紧张时无法控制泄露的味道。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滚。"他声音沙哑,像吞了把碎玻璃。
门外的脚步声顿了顿,然后是一声轻笑。
"你确定?"黄星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你的抑制剂已经失效两个小时了。再不打针,你的腺体会因为过度充血而坏死。"
邱鼎杰猛地睁开眼。
抑制剂失效?不可能。他出门前明明注射了最高浓度的阻断剂,那是专门针对顶级Omega研发的,怎么可能失效?
除非……
他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冲向门口,一把拉开门。
黄星就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另一只手拿着一支注射器。他穿着那件黑色的居家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腺体贴。白兰地味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飘过来,霸道地压制住了邱鼎杰失控的白茶香。
"是你?"邱鼎杰死死盯着他,声音发抖,"你在我的抑制剂里动了手脚?"
黄星没有否认,只是将注射器递到他面前:"先打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回答我!"邱鼎杰一把打翻了他手中的水杯。
温水泼洒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空气凝固了三秒。
黄星看着地上的狼藉,并没有生气。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然后一步步逼近邱鼎杰。
"是。"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我换了你的药。"
"你疯了!"邱鼎杰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黄星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凑近邱鼎杰的耳边,低声说道:"鼎杰,你的身体在求偶,你的腺体在渴望标记。承认吧,你怀了我的孩子,你的本能正在臣服于我。"
邱鼎杰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后颈的腺体像是被引爆了一样,剧烈的刺痛伴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甜腻至极的信息素喷涌而出。
那不是Omega该有的反应。
那是……被标记后才会有的臣服信号。
黄星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暗沉下来。他低下头,尖锐的犬齿抵上了邱鼎杰滚烫的腺体。
"乖,叫一声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