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你的地下女友

栾念在停车场找到许今宜时，她正把高跟鞋扔进后备箱。

她砰地关上后备箱，回头看他。

栾念嘴唇绷得很紧。

他走近一步，想抱她。许今宜抬手挡住。

栾念看着她，半天没答。

许今宜笑了，眼泪却先掉下来。

她拖着行李箱离开，搬进空荡荡的新工作室。夜里，栾念把来往记录、录音和律师函放在门口。

门里没人应。

雨越下越大。他在楼下站到凌晨，最后靠着台阶坐下，膝盖沾满水。

许今宜隔着窗看见他的背影，手指搭在窗锁上，最终还是没开。

凌晨三点，栾念终于离开。许今宜等到楼下没有脚步声，才打开门，把文件袋拖进来。

袋子最上面压着一张便签，字写得很急。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需要我。是因为你从来不需要谁，也敢把我推开，我喜欢这样的你，不论是倔强的，还是脆弱的。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

许今宜看完，把纸折好放进抽屉最深处。她不想原谅得这么快。

天亮前，她把画纸贴上墙，电脑摆回桌上。她搬出来不是等谁来哄，是要让所有人看见，没有栾念的门牌号，她也能把自己的日子重新搭起来。

中午，臧瑶竟然找到了工作室。她隔着玻璃门往里看，手里拎着一杯咖啡，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许今宜把门拉开一条缝，没让她进。

臧瑶盯着她看了几秒，转身前轻声说：“你会回来求他的。”

许今宜关上门，手心全是汗，却没有再给栾念打电话。

她坐回电脑前，臧瑶刚才放下的咖啡还在门外。许今宜没有碰，直接叫物业取走，又把门口监控备份。她知道这女人最擅长把自己装成受害者，所以她不给对方任何可以剪辑的片段。

晚上，栾念发来一张照片，是他把臧瑶所有联系方式拉黑、邮箱转给律师的记录。

她看着那句话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嗯”。可那晚她关灯前，还是把他从消息免打扰里放了出来。

许今宜发了个 `: )`，又飞快撤回。栾念却回：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