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场死寂肃然,风卷旗幡烈烈作响。
方才被璟韵一番铿锵硬刚、坦荡回击,一众守旧元老早已心神俱裂、颜面尽失。
众人垂首跪地、脊背发凉,再无半分此前聚众逼宫、非议尊卑的狂妄气焰,只剩满心惶恐与彻骨敬畏。
他们此刻终于幡然醒悟。
眼前这位固伦长公主,从不是收敛锋芒、任人拿捏的柔弱和亲女。
她温顺,是教养;她谦和,是格局。
可谁若敢诋毁她、非议她、伤她良人、乱她安稳,她便会展露天家凤威,寸步不让、极致护短。
璟韵立在仪仗正中,身姿端雅凛然,眸光清冷扫过跪伏一地的众元老。
清丽眉眼间无怒无躁,却自带居高临下的威压,字字清晰、句句郑重,当众落下警告,雷霆立规、肃清后患。
“今日之事,本宫可以既往不咎。”
她声音清泠落地,从容坦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皇家威严:
“知晓诸位守旧固执、心念部族旧规,并非全然心怀恶念,本宫便不究其罪责、不罚其身、不究过往。”
一众元老闻言,心头稍稍松缓,却依旧不敢抬头,周身冷汗未消。
可下一瞬,璟韵语调微沉,锋芒乍现,严肃立戒,震慑全场:
“但本宫把话撂在这里,清清楚楚告知诸位。”
“往后朝堂部族、内外诸事,诸位只需恪守本分、各司其责、尽心履职、安守族规。”
“专心牧守草场、安抚牧民、辅佐王族、安定北疆,休再生无端是非、无端非议、无端内争。”
“莫要再以狭隘私念,揣测王族心意、非议世子品行、挑起部族隔阂。”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彻底掐灭往后所有暗流隐患。
众人屏息叩首,连连俯首听命:“臣等谨记公主教诲!绝不敢再生事端!”
可璟韵并未就此收声。
她眸光一转,落向众人,一句极致护短、霸气凛然的话语,堂堂正正、当众宣告,响彻整片王庭,震得所有人心神俱凛。
“还有一句。”
“驸马是本宫的人。”
短短六字,坦荡强势、笃定至极,没有半分遮掩,明目张胆、堂堂正正的偏爱与护持。
“本宫向来护短。”
“世人敬他、惜他、赞他,本宫便温柔相待、和气共处。”
“谁若再敢轻议他、非议他、抹黑他、质疑他的品行深情,质疑他的处事抉择——”
她眉眼微凛,气场全开,尾音带着彻骨的警告:
“懂?”
一个字,轻缓却万钧压身。
直白、霸气、不容辩驳。
今日所有人非议的是“她不配被宠”,
她今日当众立规——
谁敢动她的人、质疑她良人的真心,便是与她永宁璟韵为敌!
全场元老浑身一颤,齐齐重重叩首,声音恭敬惶恐,再无半分异心:
“臣等懂!臣等铭记在心!绝不敢再妄议世子半分!”
此刻阶前。
拉旺多尔济静静立在原地,心口滚烫滚烫,眼底盛满动容、惊艳与极致的宠溺。
世人皆护她,唯独她,偏偏当众为他撑腰、为他立威、为他护尽一世清誉。
当众宣告他是她的人,当众坦言自己护短,坦荡护持他所有深情、所有偏爱、所有抉择。
他征战半生、执掌部族多年,受群臣敬重、受族人臣服,
却从未有一刻,如此刻这般,被人这般明目张胆、堂堂正正、毫无保留地偏爱护住。
老王爷、蒙古王爷、王妃与老祖母相视一眼,眼底皆是深深震动与欣慰笑意。
他们终于彻底放心。
自家孙儿倾心相待的姑娘,不仅值得万般偏爱,更有风骨、有气度、有能力,稳稳与他并肩,镇得住朝野、压得住群臣、守得住情深、稳得住草原。
璟韵见众人彻底臣服、真心谨记,眸光缓缓柔和,威仪收敛,重归从容恬淡。
“既懂,便各归其职、各司其事。”
“往后草原同心同德、内外安定,便是最好光景。”
话音落尽。
一众元老再不敢多言半句,恭恭敬敬伏地行礼,随后有序退去,人人心怀敬畏、彻底心悦诚服。
一场声势浩大的部族逼宫、朝野非议,
终以璟韵一朝凤仪、霸气立规、极致护短,彻底落幕。
从此草原朝野,再无人敢非议公主尊卑,再无人敢质疑世子偏爱。
人人皆知——
大清永宁长公主,温柔有教养,雷霆有手段。
可容世间善意,绝不忍半分欺辱。
她的驸马、她的良人、她的偏爱,
世间无人可置喙、无人可诋毁、无人可动摇。
长风拂庭,旗幡归静。
风波尽散,山河安稳。
从此北疆朝野肃宁,王族情深,岁岁无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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