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仪仗铺彻王庭,凤旗猎猎,銮驾肃然。
方才一众守旧元老聚众逼宫、肆意非议的喧嚣,在正统天家威仪之下,瞬间消弭殆尽。
所有人俯首伫立,心神惶惶,再无半分方才挑衅王族、非议公主的嚣张气焰。
璟韵缓步立于仪仗正中,一身素衣清绝,眉目褪去数月来的温顺柔和。
往日缱绻温柔尽数敛藏,余下的,是大清固伦长公主与生俱来的矜贵凛冽、不怒自威。
她静静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气度端凝如山,静静俯瞰下方一众心怀狭隘、搬弄是非的元老。
身侧御前大宫女身姿笔挺、声色铿锵,穿透满场死寂,一声高喝震彻整片王庭!
“永宁长公主驾到——!”
御驾临庭,万臣肃拜。
声落四野,大宫女眸光冷厉扫过跪地垂首的一众元老,字字清亮、句句锐然,直戳方才所有人的诋毁非议:
“方才庭前喧哗,本宫尽数听闻!”
“尔等妄议公主尊荣,肆意诋毁公主,更是口出狂言——直言公主区区和亲身份,不配得世子爷百般迁就、万般偏爱!”
她语调微沉,尾音带着皇家独有的威压诘问,凌厉逼人:
“嗯?是吗?!”
短短数句,复刻所有人的卑劣说辞,当众撕开他们狭隘自私的私心,不留半分情面。
全场元老浑身僵直、头颅深埋,无人敢应声、无人敢抬头。
这一刻,无人再敢觉得璟韵柔弱可欺、只是依附部族的和亲公主。
这一声诘问,衬得皇家威仪凛然万丈,赫赫天威,尽数尽显。
万众屏息之中,璟韵终于抬眸。
她音色清泠平稳,不疾不徐,却字字铿锵有力、寸寸锋芒暗藏,一改往日温婉,霸气硬刚全场,极致护短自家驸马。
“本宫倒是想问问诸位。”
“何为配,何为不配?”
她目光冷冷扫过众人,眼底无半分笑意,只剩皇族的凛然与坦荡:
“多尔济是博尔济吉特的世子,是北疆栋梁,他品性端正、心怀部族、忠勇赤诚。”
“他待人赤诚、护族安稳、重情重义,他心甘情愿偏爱一人、真心待一人,是他心善、是他深情、是他风骨!”
“他心甘情愿的真心偏爱,轮得到尔等鼠目寸光之人置喙评判?!”
一句厉声硬刚,瞬间震得众人心神俱颤。
她从来不是只会被人保护的娇弱女子,她护族人、护恩情、更护满心偏爱她的良人!
众人非议她不配被爱,她便当众挺直腰骨,替拉旺多尔济撑腰,怼尽所有闲言碎语!
璟韵步步从容,气场全开,继续冷声斥道:
“尔等身居部族元老之位,不思守族安民、和睦同心,反倒揪着儿女情长搬弄是非、挑起内争!”
“不说多尔济浴血护族、勤政安邦的功绩,反倒苛责他真心待人的温柔!”
“本宫入草原数月,谦和守礼、真心相融,危难之时挺身护族,从未有半分逾矩失礼!”
“本宫从无恃宠骄纵,从无干预族政,从无祸乱规矩!”
“你们看不惯他宠我,便污蔑本宫、逼迫王族、煽动朝议!”
她眸光骤然一厉,皇家凤威彻底炸开,凛然慑人:
“今日本宫便明明白白告诉你们——”
“我璟韵配不配,轮不到你们定!”
“多尔济愿不愿宠我,更轮不到你们管!”
“他是顶天立地的草原世子,他的深情、他的偏爱、他的取舍,光明磊落、无愧天地!是你们心性狭隘、格局浅薄,看不懂赤诚真心,反倒以私怨乱我部族安稳!”
一番话,字字铮铮、句句硬刚。
既立尽自己长公主的天家威仪,又极致护短护住了拉旺多尔济的所有尊严与深情。
从头到尾,她不卑不亢、坦荡磊落。
不辩解自己的身份,只维护他的真心;
不示弱博取同情,只凭风骨碾压全场。
阶前。
拉旺多尔济静静立在原地,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惊艳、动容与极致宠溺。
他从未想过,他温柔软糯、爱撒娇的小姑娘,会有这般霸气凛然、当众护他的模样。
所有人都在护她,可她此刻,义无反顾站出来,为他正名、为他撑腰、护他清誉。
老王爷、王爷、王妃众人满心震撼,望着凤仪凛然的璟韵,满心皆是由衷敬佩。
而下方一众元老,早已面如死灰、冷汗涔涔。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
这位永宁长公主,温柔是涵养,强硬是本色。
她可软可刚、可柔可厉。
既能受万般偏爱、被人捧在心尖,亦能霸气立世、护短护夫、凤镇群臣。
今日这场风波,
她不仅护住了自己的尊严,
更护住了拉旺多尔济一世的深情与风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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