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真心话语落地,字字滚烫、句句赤诚,落在静谧暖帐之中,揉碎了满室春光。
满堂长辈的笑意温柔凝滞片刻,所有人都静静看着身前一对璧人,眼底皆是动容与欣慰。
拉旺多尔济掌心牢牢裹着璟韵细软的小手,温度滚烫、力道珍重。他眼底坦荡深情,没有半分戏谑,全然是发自肺腑的珍惜与忐忑。
那句“万一她跑了,我找谁哭去”,听似玩笑,实则是他深藏心底的执念。
世人皆见他尊贵无双、万人敬仰,唯有他自己知晓,唯独璟韵,是他此生唯一求来的圆满,唯一放不下的牵挂。
躲在他身后的璟韵,心口早已被这番滚烫心意填得满满当当。
方才的羞怯娇羞,尽数化作翻涌的温柔与动容,鼻尖微热,眼底漾开浅浅温润的水光。
她从未想过,素来沉稳强势、顶天立地的草原世子,心底竟会有这般柔软不安的一面。
他所向披靡、无惧风雨,唯一的软肋与唯一的偏爱,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人。
再也藏不住心底的悸动,璟韵轻轻从他宽厚的背脊后挪出身子。
暖阳落在她清丽的眉眼间,脸颊绯红未褪,杏眼澄澈含水,盛满了全然的温柔与心动。
不等他再多言语,也不顾满堂长辈还在身旁,她微微踮起脚尖,张开纤细双臂,轻轻往前一扑。
软软的怀抱温柔贴上他的胸膛。
她小心翼翼避开他肩头愈合的伤处,轻轻环住他的腰身,将整个人软软依偎进他怀里,小声缱绻呢喃:
“我不会跑的。”
短短四字,轻软软糯,却重逾千金。
“好不容易遇到你、陪着你,我怎么会跑。”
主动相拥的动作真挚又滚烫,少女纯粹的心意毫无保留,彻底撞进拉旺多尔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浑身一怔,随即胸腔涌上汹涌暖意,所有的忐忑不安尽数消散无踪。
他垂眸望着怀中乖乖依偎的小姑娘,眼底深情浓得化不开,抬手极轻极柔地环住她的肩背,稳稳将她拥入怀中。
刻意收着力道,生怕碰疼她、惊扰这份温柔。
满堂长辈看着二人温情相拥的模样,皆是会心一笑,悄然放轻脚步。
老王爷捻须含笑,低声感慨:“真好,双向奔赴、彼此珍惜,这便是最好的姻缘。”
蒙古王爷望着儿子眼底从未有过的温柔,彻底放下心来。他从前还怕儿子太过执拗强势,如今才知,他最懂惜妻、最懂温柔。
王妃与老祖母对视一眼,眉眼皆是温柔宠溺,不忍打扰二人独处的缱绻时光,轻声开口:“我们出去吧,让两个孩子好好说说话。”
几人默契十足,轻步转身,悄然退出寝帐,随手将帐帘轻轻落下。
喧嚣尽数褪去,暖帐之内,只剩彼此相拥的二人,静谧又温存。
帐外春风轻拂,帐内温情脉脉。
拉旺多尔济低头,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嗓音低沉缱绻,满是珍视:
“真的不跑?”
璟韵埋在他温暖的胸膛,轻轻摇头,软糯认真:“不跑。”
“你这般宠我、护我、惜我,为我受伤、为我担险、为我倾尽温柔,我这辈子、下辈子,都只会粘着你,不会离开你半分。”
从前是他拼尽全力追逐、小心翼翼珍惜。
从今往后,是她满心奔赴、此生笃定、不离不弃。
拉旺多尔济心头滚烫一片,收紧手臂,将她完完整整圈在怀里,将所有温柔偏爱尽数予她。
他历经沙场铁血、看过人心险恶,此生所求不多,唯怀中一人,岁岁安然、朝夕相守。
“那我便一辈子宠着你。”
“宠到大婚、宠到白首、宠到岁岁年年、生生世世。”
“往后我伤势尽愈,护你更稳、伴你更久,风雨同担、四时相伴,再也不让你受半点惊、半点委屈。”
璟韵乖乖窝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温柔的心跳,听着他真挚郑重的许诺,眉眼弯弯,满心甜蜜安稳。
丹青画卷静静铺在案几,墨香袅袅;
满帐暖阳温柔缱绻,岁月静好。
一场深情互诉,一次温柔相拥。
他惜她来之不易,她许他此生不离。
世间最圆满的情爱,
莫过于你满心是我,我余生归你,
双向奔赴,岁岁无忧,白首不离。1
这一段真的上头,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