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温柔笑语未歇,暖意融融漫遍整座寝帐。
璟韵依旧小小一只躲在拉旺多尔济宽厚的背脊之后,耳根绯红、眉眼含羞,半点不好意思探出头来。
方才老王爷一句殷切盼大婚的话语,早已让她少女心绪羞得发烫,整个人软软糯糯地贴着他的后背,全然一副依赖又羞怯的模样。
拉旺多尔济稳稳立在前方,身姿挺拔,不动声色将身后娇人护得严严实实。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弯着,眼底是藏不住的纵容笑意,连周身气度都温柔得彻底,满眼满心、从头到尾,唯独牵挂身后一人。
蒙古王爷站在一旁,将自家儿子这副极致宠溺、万般纵容的模样尽收眼底,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笑着开口打趣。
他摇了摇头,语气无奈又好笑,满眼都是过来人看戏的戏谑:
“多尔济啊,你这孩子。”
“平日里在军中、在部族,沉稳克制、威严有度、处事端正,何等冷静持重。怎么一遇上你家小公主,便彻底没了底线、没了分寸?”
“能不能不要这般无度宠溺、事事纵容她啊?这般疼法,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一句打趣,说得满堂众人皆是低低含笑。
老祖母与王妃相视一眼,眼底皆是欣慰笑意。
旁人皆是严厉教子,唯独他们,最爱看多尔济这般真心疼妻的模样。
谁知话音刚落,拉旺多尔济眸光温柔不改,坦然自若,转头淡淡温怼回去,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专属少年的执拗与缱绻。
他目光下意识轻轻扫过身后藏着的小小身影,唇角微扬,字字真心、句句恳切:
“父亲。”
“我千辛万苦、步步用心,辛辛苦苦追回来的心上人、娶回家的小公主。”
“我不宠,谁宠?我不爱,谁爱?”
他语气不急不躁、温柔却笃定,带着不容辩驳的深情:
“这般好的人,难得入心、难得相守,我若不百般疼惜、万般纵容,岂不是辜负良缘。”
说到此处,他微微低笑,添了一句极真诚、极孩子气的心里话,温柔又忐忑:
“再说……万一我疼得不够、待得不好,哪天她不欢喜我、不要我了,悄悄跑了,往后漫漫余生,我找谁哭去?”
一句温柔戏言,句句皆是真心珍重。
简简单单几句话,彻底道尽他所有偏爱纵容的根源——
不是无度溺爱,是来之不易、是满心珍惜、是唯恐失之。
满堂瞬间一静。
随即,老王爷率先抚掌大笑,笑声爽朗满帐:“好好好!说得极好!”
“懂得惜缘、懂得疼妻、懂得知足,这才是真的通透!”
王妃笑得眉眼弯弯,心头暖得一塌糊涂:“你这孩子,平日里沉稳寡言,偏偏在韵儿身上,心思细得比谁都软。”
躲在身后的璟韵,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羞怯滚烫的脸颊,此刻甜得彻底化开。
心口软软糯糯、暖洋洋一片,所有羞涩尽数化作满心温柔欢喜。
她悄悄从他身后探出半颗脑袋,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悄悄仰头望着身前挺拔的背影。
原来他所有的偏爱、所有纵容、所有温柔,
都是因为来之不易、倍加珍惜。
拉旺多尔济似是感知到身后小人的小动作,唇角笑意更深,微微侧身,反手精准握住她软软的小手,牢牢扣在掌心。
他当着满堂长辈的面,坦然温柔回望她,眼底深情澄澈坦荡:
“这辈子,唯你难求、唯你珍贵、唯你舍不得。”
“所以余生漫漫,只愿无尽宠溺、岁岁偏爱,绝不负你分毫。”
帐内暖阳脉脉、岁月温柔。
旁人笑他太过宠溺,
他只道一句来之不易。
世间最好的情爱,大抵便是这般——
我历尽风雨寻你、拼尽全力护你,
此生得你一人,便甘愿倾尽所有温柔,
岁岁偏爱,毫无保留,唯恐错失。1
这种细腻的情感处理很上头,还想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