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暖阳融融,墨香浅浅未散。
两位王爷盛赞过后,眼底皆是由衷欣赏,静静立在一旁含笑看着二人温存闲谈,满心都是阖家顺遂的欣慰。
璟韵被长辈接连夸赞,心底微微羞怯,眉眼弯弯,柔声浅浅解释,语气清淡又乖巧:
“其实也没有二位王爷说得这般厉害。”
“深宫岁月漫长,日日安稳无扰,难免有些清闲无聊,我不过是闲来无事,随便学些技艺打发时间罢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云淡风轻。
一身惊世才情、满身顶尖绝技,在她口中,仅仅只是深宫度日、排解无聊的消遣闲趣。
一旁的拉旺多尔济听得忍俊不禁,唇角高高扬起,眼底宠溺笑意泛滥,再也忍不住,低头凑近她耳畔,温柔打趣拆台。
他嗓音低缓磁性,带着浅浅笑意,一字一句故意慢悠悠细数,逗得小姑娘羞赧至极:
“随便学些、打发时间?”
他轻轻重复一句,眼底笑意浓郁,故意追问:
“你这打发时间,可未免太过吓人。”
“常太医毕生精研、不传外人的绝世医毒之术,你学得出神入化、远超御医;”
“傅恒傅六爷纵横沙场、百战沉淀的顶尖战术与轻功武技,你尽数习得精髓、临敌从容;”
“和敬大公主与驸马潜心钻研的高深棋艺,你随手对弈便能碾压众人、胸藏丘壑;”
“还有宫廷御用画师穷年苦练的丹青画技,你落笔入木三分、气韵绝佳,堪称一绝。”
拉旺多尔济微微挑眉,语气满是温柔戏谑,故意逗她:
“这般举国顶尖、旁人穷尽一生都求之不得的本事,你通通拿来‘打发深宫无聊’?嗯?”
一句反问,温柔又戏谑,直击要害,完美拆穿她的轻描淡写。
一旁的老王爷、蒙古王爷听得一清二楚,皆是瞬间失笑,连连摇头,眼底满是宠溺笑意。
众人谁都听得明白——
旁人一门技艺足以惊世,她一身万般绝艺,却只是年少闲来消遣。
璟韵瞬间被他拆台拆得干干净净,脸上薄红骤起,耳根微微发烫,方才乖巧恬淡的模样尽数褪去,又羞又窘,抬眸瞪他一眼,满眼娇俏嗔意。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软糯娇羞,小声回怼:
“你能不能别拆我台啊!”
语气又软又娇,半点威慑力没有,反倒像撒娇耍赖,甜得人心头发颤。
明明是满心谦逊、随口轻描淡写,偏他要一一细数、当众揭穿,让她愈发羞怯腼腆。
拉旺多尔济看着她脸颊绯红、娇羞嗔怒、眉眼灵动娇憨的模样,心头甜度爆棚,低低失笑出声,满心满眼都是纵容宠溺。
他顺势轻轻握住她微嗔推开他的小手,掌心稳稳裹住,温柔缱绻哄道:
“好好好,不拆、不拆。”
“我的小姑娘身怀绝世宝藏,低调谦逊、从不张扬,只是闲来消遣而已。”
嘴上说着退让的软话,眼底戏谑笑意却半点未收,分明还在偷偷逗她。
两位王爷立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对郎情妾意、温存打趣的模样,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欣慰宠溺。
可静可动、可飒可柔,身怀绝世才华却低调温顺,被心上人打趣又会娇羞嗔怼、软萌可爱。
这般通透纯良、才情绝世、温柔又鲜活的姑娘,当真世间仅有,也难怪自家世子倾心至此、万般纵容。
老王爷由衷笑着感慨:“公主天资卓绝、心性纯善,身负惊世之才,却从不骄矜自恃,谦逊温柔、乖巧纯粹,实属难得。”
蒙古王爷连连点头:“多尔济能得公主相伴,是此生最大的福气。”
璟韵被众人夸得愈发不好意思,乖乖被他握着小手,垂眸抿唇,眼底藏不住的浅浅笑意与娇羞。
帐内暖阳正好、墨香悠然、笑语温柔。
人间最甜的光景大抵如此——
她低调温柔、藏尽锋芒,
他懂她所有才华、偏要温柔打趣,
家人满堂宠溺,良人朝夕偏爱,
岁岁温柔,日日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