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河岸边灯火摇曳,晚风温柔拂过枝头,点点花灯微光细碎,铺满除夕长夜。
方才一场小小的整蛊闹剧落幕,余笑未歇。
永璜无奈看着眼前笑得眉眼弯弯、一脸狡黠得意的小妹,再侧目看看身旁全程纵容、半点不拦着的拉旺多尔济,忍不住轻轻摇头。
一旁的永瑢亦是忍俊不禁,连连叹气摇头,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是同款无奈又宠溺的神色。
整个紫禁城,能把端庄公主活成顽皮小丫头的,也就独此一位永宁长公主。
永璜率先开口,语气哭笑不得,带着兄长式的嗔怪打趣:
“小王爷,咱们私底下说句真心话。”
他望着拉旺多尔济,哭笑不得摇头:
“你这宠人的法子,实在太过了。”
“从前璟韵虽娇憨,却尚有分寸,如今被你宠得越发无法无天、肆无忌惮,连我这个长兄都敢随意捉弄,真是半点规矩都没了。”
永瑢紧跟着附和,温雅眉眼满是笑意,跟着吐槽:
“是啊,准驸马宠得太过纵容。从前妹妹乖巧温顺,自打与你定亲,愈发胆大顽皮、肆意撒娇。再这么宠下去,往后更是无人能管、无法无天了。”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是嗔笑,字字是疼爱。
嘴上说着无奈,眼底却全是纵容欢喜,从未有半分真的责怪。
二人本就是最深的护妹狂魔,看着小妹无忧无虑、肆意贪玩,心底只有欣慰,不过是借机打趣一番。
一旁的和敬公主倚着廊柱静静而立,含笑看戏,并不插话,只温柔看着三个弟弟与小妹嬉闹团圆。
璟韵听得两位兄长齐齐“控诉”,立刻收起狡黠笑意,小脸一垮,秒变委屈软糯模样。
她脚步轻轻一转,直接凑到永璜与永瑢跟前,微微歪头,杏眼湿漉漉、亮晶晶的,满满的撒娇卖萌。
小手轻轻扯着两位兄长的衣袖,软糯的嗓音带着浅浅的委屈,撒娇讨饶:
“二位哥哥,你们怎么帮着外人说我呀?”
“我只是过年贪玩一点点而已……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们最疼爱的小妹了?”
她眉眼弯弯、神色娇软,一副楚楚可怜、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模样,又乖又甜、又灵又糯。
这般撒娇耍赖,任谁也扛不住。
永璜与永瑢瞬间败下阵来,心头所有嗔笑尽数化为柔软宠溺,哭笑不得,再也说不出半句重话。
还不等两位兄长温柔解围,身侧的拉旺多尔济已然上前一步。
他身姿挺拔,眉眼温柔却态度笃定,稳稳将小姑娘护在身侧,直面两位阿哥的打趣,字字铿锵、句句宠溺,带着独有的霸道温柔。
他唇角扬起浅浅笑意,坦然应声:
“宠,必须宠。”
一句落地,毫不犹豫、坦荡直白。
迎着永璜永瑢含笑讶异的目光,他继续深情笃定、坦然直言:
“好不容易才到手的小姑娘,倾尽数年等候、岁岁期盼。”
“这般珍贵、这般软糯、这般独一无二,自然要往心底最深处疼,往极致里宠。”
“这辈子都得牢牢护着、紧紧捧着,万万不能让她飞了,也半点舍不得委屈。”
字字真心,句句坦荡。
不惧旁人打趣,不怕旁人说笑,
他的偏爱从不遮掩,他的纵容从不收敛。
为她,甘愿担起“太过宠溺”的名头。
永璜、永瑢闻言皆是一怔,随即轰然失笑,连连摇头。
罢了罢了。
遇上这么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甘愿极致独宠的准驸马,
他们这个小妹,这辈子注定是被宠得无忧无虑、无法无天了。
永璜含笑轻叹:“罢了,算你厉害。有你这般疼她护她,我们做兄长的,也彻底放心了。”
永瑢温柔点头附和:“往后妹妹交由你护持,甚好。愿你岁岁如今,初心不改,永远这般待她珍重。”
兄长口中的吐槽,终究化作满心的成全与放心。
璟韵躲在拉旺多尔济身侧,听得心头甜甜软软,眉眼弯弯,满心欢喜。
和敬看着眼前和睦嬉闹的一幕,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今夜除夕,灯火可亲、家人团圆、良人在侧。
兄长万般疼爱,良人极致独宠,
她是紫禁永宁,是全员偏爱,
岁岁无忧,年年安然,万般圆满。
晚风拂灯,星河漫漫,
除夕最好的福气,
从来不是盛世荣华,
而是家人常在,良人相守,岁岁团圆喜乐。1
女神写的情绪好上头,氛围感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