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临风光景正好,冬日暖阳穿透檐角细枝,筛下满地碎金。
众人围坐亭中歇息,宫人远远随侍,无人惊扰,只留一室阖家温柔闲谈。亭外红灯垂垂、彩穗轻摇,岁末的喜庆缠满廊角,岁岁安然,岁岁清宁。
方才乾隆一言道出阖家圆满的新年心愿,满堂氛围愈发温柔松弛。
小庆佑玩累了,乖乖靠在和敬公主身侧歇着,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静静听着大人们说话。
闲话片刻家常年岁,话题自然而然,落回了亭中最惹眼的一对璧人身上。
和敬公主含笑抬眸,目光温柔扫过身侧二人,轻声缓缓开口:
“今年最圆满的一桩喜事,便是璟韵与多尔济的良缘落定、圣旨赐婚。从前众人年年牵挂,如今终是尘埃落定,只待两年后春风大婚。”
一语落地,亭中众人尽皆点头附和。
皇后眉眼温柔,看着身侧娇软明媚的小女儿,眼底满是慈爱期许:
“是啊,从前总怕这孩子心思细腻、容易郁结,怕她前路辗转、情路坎坷。如今多尔济心意笃定、岁岁守候,待她万般珍重,我们做父母的,也算彻底放下心来。”
拉旺多尔济端坐一侧,听闻此言,身姿端正,神色恭谨温厚。
他微微颔首,目光坦荡真挚,对着帝后轻声许诺:
“圣上、皇后娘娘放心,臣此生一诺,绝不落空。两年静待佳期,余生岁岁相守,必护公主一世安稳无忧、喜乐无忧。”
字字沉稳,句句真心,无浮华虚言,只有落地踏实的珍重。
乾隆闻言甚是满意,含笑颔首:“朕信你。朕观你数年品性,沉稳有度、重情重义,待璟韵之心赤诚纯粹,朕与你母后,皆是看在眼里。”
驸马在旁笑意温雅,顺势温柔打趣两句:
“如今宫里宫外人人知晓,咱们紫禁最娇贵的年画娃娃,早已预定了最好的归宿。两年时光转瞬即过,待春暖花开,便是十里仪仗、千里迎亲的盛世良缘。”
几句温柔打趣,不偏不倚、分寸极佳,满是家人的期许与撮合。
璟韵本安稳靠在皇后身侧静静听着,谁知话题尽数绕回自己身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皆是婚事期许、良缘圆满。
听得她白皙的脸颊一点点染上绯红,从腮边一直漫到耳尖,羞得眉眼轻轻垂落,小手不自觉攥住身前裙摆。
明明婚期正大光明、圣旨昭告天下,可被家人这般围着细细谈起大婚、谈起余生相伴,她依旧忍不住心生羞怯,满心软甜慌乱。
她微微垂眸,睫毛轻颤,一副含羞腼腆、不胜娇软的模样。
拉旺多尔济坐在不远处,目光始终温柔锁在她身上。
看着她羞红的小脸、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眼底宠溺几乎要漫溢出来,唇角藏着浅浅温柔笑意。
和敬公主见小妹娇羞腼腆的模样,忍不住继续温柔调侃:
“我们璟韵害羞啦?再过两年便是正经的北疆王妃,如今倒还怕人说起婚事。”
璟韵被说得愈发羞怯,抬眸轻轻瞪了长姐一眼,眼底毫无嗔意,只剩软软的娇憨。
她无处躲羞,索性微微侧身,往皇后怀中轻轻靠了靠,像个寻求庇护的小孩子。
皇后被她软软依偎,心头温柔不已,抬手轻轻拢住她的肩,笑着替她解围:
“好了,莫要总打趣她。日子尚且充裕,慢慢来便是,不必催逼。”
嘴上说着不催,眼底却满满都是静待大婚的温柔期许。
乾隆望着一对璧人郎才女貌、情根深种、双向珍重的模样,心中甚是宽慰,缓缓开口定论:
“两年光阴,不急不躁。让璟韵在宫中安稳陪朕与你母后再过两年新年,待年岁恰好、春暖花盛,便风风光光嫁去北疆。”
“自此蒙满和睦、良缘永固,岁岁太平、岁岁情深。”
天光温柔,暖风徐徐,
暖阁之内,阖家笑语温存。
少年笃定静待佳期,少女含羞心许余生。
两年春风以待,一场盛世大婚将至,
此间岁岁安稳,皆是来日情深圆满的铺垫。1
蹲蹲下一章,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