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汐凡x卡卡 24（会员加更）

卡卡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红了。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了一下。理疗师以为弄疼他了："疼吗？力度太大了？"

"不疼。"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刚刚好。"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闭了下眼睛又睁开，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

"好。到时我进球送给你。"

发送。

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嘴角一直翘着。理疗师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默默把冰袋换了一面。

他想起刚来的时候，队友在更衣室里开玩笑说过："卡卡，你哪天进了球想送人，可要想好了再开口。"

接下来的一周，原汐凡又进入了近乎闭关的状态。

早上七点到创作室，凌晨一两点才离开。六套礼服，工作量远超预期。

她请了两个低年级的学妹帮忙，做基础的缝合和熨烫，关键工艺全自己上手。

原汐凡完全没时间和卡卡唠叨，也就吃饭的时候瞄一眼手机。卡卡没打扰她，只是每天发一条短信，跟打卡似的：

"今天训练很累。加油。" "下雨了，记得带伞。" "安德烈带我去一家面包店，里面的面包巨好吃，等你有空带你去尝尝。" "还有三天。"

她不是每条都回。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笑了，心情也松了一点。

……

比赛前两天。

六套礼服全部完成，挂在创作室的衣架上，罩着防尘袋。

十一月十一日，比赛前一天。

模特最终确认。六位，都是精挑细选的高个子漂亮模特姑娘。

原汐凡在排练室里给她们试装。六个姑娘换上六套礼服，站成一排，连平时见惯了漂亮姑娘的其他设计师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你的系列叫什么名字？"首席模特茱莉亚问。

《雾中林》。"原汐凡蹲在地上，帮她调整裙摆的层叠角度，"灵感来自春日森林的早晨。"

"所以前几套是花和雾，最后一套是森林本身？"

"差不多。"原汐凡站起来，退后两步看整体，"顺序不能乱。从柔到冷，从暖到清，最后一套压轴。"

茱莉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橄榄绿礼服。她穿的是第六套，压轴那件。

"这件太美了。"她轻声说，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裙摆，"我走过米兰时装周，穿过不少大牌。但这件……太让我着迷了。"

比赛当天，原汐凡六点就醒了。

在床上躺了两分钟，盯着天花板。然后翻身下床，洗漱，换衣服。出门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有点白，嘴唇没什么血色。最近没休息好，她简单画了个妆，推门出去。

比赛在米兰主校区。秀场设在一栋翻新过的旧厂房里，裸露的砖墙和铁艺横梁都留着，T台铺了哑光白的硬质地面，灯光从两侧打下来，色温偏冷。

到学校的时候天还没全亮，后台已经灯火通明。六个模特坐在化妆镜前做造型，助理在整理衣架上的礼服，导师在跟灯光团队做最后的沟通。

原汐凡走进去，导师抬头看她一眼，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紧张吗？"

"有一点。"她老实说。

"正常。"导师笑了笑，"亲爱的，我对你的作品很有信心，你应该对自己自信。我已经开始想象到他们会被惊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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