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汐凡x卡卡 17

原汐凡用勺子挖了点开心果味送进嘴里。凉丝丝的，清甜，在舌尖上化开。

"你吃这么少，要不再来一筒？"她看他那脆筒。

"吃多了，晚上吃不下烤肉。"卡卡正低头咬一口，嘴唇碰上巧克力时抿了抿，眉头微微舒开。像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犬。

两人沿着广场边的石板路往河边走。十月的米兰，满街梧桐，叶子金黄金黄的，踩上去沙沙响。

可他这张脸太显眼，再加上他是AC米兰新援。出色的外貌人气本来就高，走在街上，姑娘们过路都多看他一眼。对面人行道上几个女孩回头看了他两回，凑一块儿嘀咕。

卡卡注意到了，没理，正认真听原汐凡讲学校里的课。他本来也是个爱念书的好学生。

……

两人在河边的铁艺护栏前停下。卡卡背靠着护栏，原汐凡站他旁边，也靠着，手里的脆筒吃得只剩最后一口。

"你自己住老城区？"她问。

"嗯，Porta Venezia那边，离基地不远。"

"我住罗马诺家，Via Melzo那边。过了桥，走两条街。"

"这么近？"卡卡转头看她，"你寄宿那家……对你好不好？"

"好。"她点头，把最后一口脆皮吃掉，嘴角沾了点开心果碎都没发觉，"男主人是中学老师，女主人全职在家，家里三个儿子。老大叫艾尔，十岁了——"

"是艾尔·罗马诺？"卡卡忽然接话，"米兰青训那个？"

原汐凡愣了："你知道他？"

"知道。"卡卡难得露出"这人我认识"的表情，"艾尔踢得不错。我来第二周，就听青训教练老提他，说这一批里数他有灵气。没想到你就住他家。"

"他特别努力，也特别懂事。"原汐凡听人夸艾尔，脸上明显高兴，"罗马诺家人对我很好。这两年，生活上帮了我太多。三个男孩，又乖又好玩。"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移下来，停在她嘴角。

"你嘴角沾东西了。"

她愣了愣，拿手指蹭了蹭，蹭掉一点。

"还有吗？"

他伸出手，食指在她唇角边，捻掉一颗特别小的开心果碎。

收回手，指腹上黏着一粒碎末。

"啊……谢谢。"空气一下子静了。

天，慢慢黑下去。

"去吃饭吧，暖和点。"卡卡低头看看她。晚上降温，她为了好看穿得确实单薄，脖子、锁骨都露在外头，冷风里泛着层淡粉。

"行啊。你是巴西人，对烤肉总归有话讲。"

卡卡想了下："我在米兰还没吃到特别正宗的巴西烤肉。不过有家阿根廷烤肉不错，我的巴西队友带我去的。"

"走吧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烤肉店藏一条巷子里，暖黄的灯从窗户透出来。门一推，热气和肉香糊了满脸，原汐凡的鼻尖先动了动。

靠窗坐下。卡卡帮她拉开椅子，等她坐好，才绕到对面。

他点菜一口熟练的意大利语，菜单早读熟了。服务员也认得他："嗨，里卡多！今天不跟队友来？"说着看见对面的原汐凡，表情暧昧地亮了一下。

"女朋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