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x赖斯 78

她在纪录片里见过，可纪录片终究不是自己亲眼所见，失真。

"天哪……"她喃喃着，仰着头，声音发飘，"德克兰，你看，银河……是银河……"

身后没动静。

她疑惑地回头——

赖斯单膝跪在沙滩上。

丝绒盒子开着。里头一枚戒指，白金的圈，中间一颗粉钻，周围一圈碎钻。

"Yueli。"

"这几年……"他停住，脑子里疯狂翻找他排练过的那篇稿子，翻了两秒，放弃了，索性乱说，"从网上认识你开始。那时候我脚踝伤了，独自在宿舍的我，只有你天天陪我说话。后来见面，在一起，到现在的家，还有Raffa那个傻东西……"

他吸了口气。

"你把我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这话特别俗，但我想不出别的。"

"越梨。"

他第一次，在这种时候，用中文，念她的全名。发音还是有点硬。

"嫁给我，好不好？"

她仰起头，看着那条银河在头顶横着，眼泪在眼眶里转。

越梨也幻想过很多次求婚场面，唯独没有一种，是这样的。

她低下头，看他。眼泪里带着笑，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抬起左手，递过去。

这就是答案。

他咧嘴笑，笑着笑着，眼眶红了，捏着戒指往她无名指上温柔地套进。

他站起来，一把把人按进怀里，低头就吻。

不知过了多久，吻才慢下来，从狠变成软的。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喘，鼻尖碰着鼻尖，谁也舍不得先退开。

"你答应了。"他喃喃的，像还不敢信，"你真答应了。"

"嗯。"她笑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我答应了。"

"Lili。"

"嗯？"

"我好像……变得更贪心了。"

她在他怀里笑出声："婚都求完了，还怎么贪心？"

"我已经在期待着，我们的孩子，会长什么样。"

"眼睛像你，还是像我？头发估计是卷的。"他自己先笑了，笑得有点傻，"笑起来有没有两个梨涡……我以前根本不想这些。今天戒指一套上去，完了，开始想了，想得收不住。"

她抬手戳他胸口："德克兰，你才二十一。"

"嗯。"他答得坦然，握住她戳自己的那只手，按在胸口，"可我十六岁就认识你了。论年头，我等这一天，等了六年。"

她不说话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居然也在顺着他的话往下想：一个路都走不稳的小东西，浅蓝眼睛，一头不服管的小卷毛，被一米八八的爸爸笨手笨脚架在脖子上，Raffa围着他们打转……

越梨双手环住他脖子，在他含笑的嘴角上，轻轻盖了个章。

"德克兰。"

"嗯？"

"我始终都信你爱我。"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一直觉得自己运气好。除了家里人的爱，我还遇见你，拿到了你全部的爱。"

"我爱你。"

"我们回去吧。"他声音哑的，抱着她往村子的方向走，步子又急又稳，"趁我还能好好走路。"

——

这个夜晚，幸福到谁都舍不得让它结束。

门在身后一闩，他就把她按在了门上。

"Lili……"他贴着她嘴唇叫，嗓子又哑又低，"我的Lili……"

他的手从她背后滑下去，托住她，把人抱了起来。她的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手臂圈着他的脖子，低头吻他。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往浴室走，嘴唇一路留在她颈侧。

那一夜……

从浴室，到客厅的沙发，最后回到卧室的床上。

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

暖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头墙上，叠在一起。

最后她连搭在他腰上的力气都没了，滑下来。

他把她捞回去放好，看着她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低低笑了一声，用鼻尖蹭她的脸，嘴唇贴着她耳朵，用那种比平时沉半个调的嗓子叫她"宝宝"，慢下来，再一点一点提速。

迷迷糊糊感觉到，温热的毛巾，床垫陷下去，一条手臂横过来，把她整个人收进熟悉的怀抱里。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