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孟川和庄生研究如何恢复神尊根基时,花翎缓缓走来。
“阿川。”花翎抬起头,目光中倒映着孟川的身影,语气中透着担忧,“以后能不能不要再用以伤换伤的方式获取情报了?我尊重每一位生灵,但也见不得他们在我的面前受伤或逝去。就像刚才你与王不语对战,万一他……”
话音未落,孟川的手已经捂住了花翎的嘴唇,温柔地说道:“花翎,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答应你,我会在确保自己不会受伤的情况下击败敌人。”
孟川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花翎的嘴唇好软,皮肤也好嫩。庄生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孟川的思绪。孟川在花翎眨了眨眼的眼神示意下,松开了手。
……
花翎换了身衣服出来,三人遇到了小野,跟着他一起来到了玉兰街。这里的气氛跟东宁府的上阳灯会差不多,同样热闹,仿佛人间烟火。
小马特别亲近花翎,不再贪吃,总想靠近她。小野怎么拉都拉不回来。“没事的,我也喜欢小马。”花翎柔声一笑,轻轻地摸了摸小马的头。花灵蝶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小马的身体,小野只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经过一个花圃时,花翎动了动手指,一只花灵蝶飞入其中。刚想继续走路,就被孟川拉住了手,神色有些疑惑。孟川轻笑一声:“这里人多,别走散了。”
晏烬跑去买了串糖葫芦,等孟川和小野聊完天才发现。孟川一把抢了过来:“你差点迷路了吧?”晏烬不服气地想夺回来:“那你别吃,吃屁去!”孟川转头就把糖葫芦递给了花翎。
花翎被塞了一串糖葫芦,抬头看到了孟川的笑容。试探着咬了一口,眼前一亮,温声道:“很好吃。”
孟川盯着花翎的动作,随口问道:“你没吃过?”花翎摇了摇头,她是神,不需要吃饭,也就一直没尝过人间的食物。
此时,在他们三人眼中看到的是:
- 晏烬:连糖葫芦都没吃过,她的生活到底有多艰苦?
- 孟川:连甜食都没吃过,还能养成这么好的性格,以后得多给她买点。
- 小野:这么漂亮的大姐姐,居然连甜食都没吃过,那多可怜啊!
- 小马:她身上有舒服的气息,我要贴紧她,要贴紧!
到了小野家,“很多人都搬出去住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糟了,忘记买被子了。”小野端来茶杯,放到桌上,刚坐下就又想起来。孟川扶着小野起身,笑道:“这里很好,真的很好。”让他想到了东宁府。
他们在野外生起了篝火,烤着地瓜。晏烬和孟川背对背修炼,花翎则创造了几只花灵蝶,给小马玩。直到……
小马疯狂地舔孟川的脸,孟川猛然睁开眼,直接把小马打飞了。“小马!”小野控诉道:“你下手也太重了,怎么能打头呢?”晏烬也附和:“就是,要是打傻了怎么办?”孟川三两口解决了自己的地瓜,然后伸手抢走了晏烬的地瓜:“那你别吃!”晏烬无奈叹息,重新拿了一个。花翎尝了一口地瓜,又是一亮:“小野烤的地瓜真好吃。”小野笑着回答:“你喜欢吃那就多吃点儿,还有很多呢。”“这烤地瓜确实不错。”孟川已经吃了第二个了。晏烬补充道:“甜甜的。”
吃完晚饭后,孟川在一旁画画,花翎周围环绕着蝴蝶,在月光下显得特别唯美。小野好奇地问:“他在干什么?”晏烬闭着眼睛答道:“画画。”“他还会画画?”“你别看他只会打架,画画也是一流,最喜欢的就是画画。”孟川画完了第二张,“搞定,王……”话还没说完,一阵屁声响了起来,孟川手中的笔应声而断。
他立刻转头问道:“是谁放的?”晏烬睁了一只眼摇头,小野也连忙摆手:“不是我!”接着一个小马的长屁在他的面前炸开。孟川面无表情的拿起杀妖刀,语气怒吼,“别拦着我!我一定要杀了这个死秃驴!”却被晏烬和小野拦了下来。小野力气太小,在倒地瞬间被花翎扶起,闻到花翎身上的香气:“谢……谢谢花翎姐姐。”然后反驳说:“是小马,不是骡子不是驴。”
天亮后,花翎回到了识海,孟川和晏烬准备去找帮手,却被拦住。晏烬担忧地问:“你真要去?”孟川将令牌递给晏烬:“嗯,再不济还有花翎。”花翎传音给晏烬:“若是迷路,飘带给你引路。”晏烬接过令牌转身就跑。
孟川被打的时候,花翎有些坐不住了,正打算出去,但被孟川拒绝。“花翎,我没事,况且还有万物生帮我。”
花翎明显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暴躁,她回到金笼子里坐下,闭上眼睛凝神静气。“我为什么会越来越暴躁,到底怎么回事?”花翎看着正在悠闲钓鱼的沧元祖师。“小花,你是万物生灵的生命之母,既能倾听万灵也能被万灵影响,而万物生灵皆有生命,各自都有奇特的性格,妖也是生灵的一种。”
花翎眼神一冷:“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让孟川在未来开辟新的道路,到时候他就有能力帮你。”“可我等不到。”花翎垂眸,还有一种办法就是沉睡,但她不想沉睡在虚假的梦里。花翎离开了,沧元祖师叹了口气。
……
晏烬迷路了,还好有飘带帮忙引路。晏烬嘴角抽搐:最烦这种谐音梗了。找到铺子时已是傍晚。
孟川安然无恙地走出阎府,路上有些可惜,但是……“花翎,你最近是怎么了?这么担心我?”孟川来到识海中的花圣殿,内心有些开心,但也不想让花翎如此担心。“没什么,只是我看到了很多让我厌恶的东西。”花翎在金笼子里喝了一口花茶。“厌恶的东西?”孟川还想再问,却被打断,“阿川,你在外面要小心,阎府那位夫人派的人已经来了。”
孟川猛然回神,已经晚了,他已经走进了红色罩子内。
……
花翎出现了,她扔掉了萧瑾瑜的披风,将孟川抱在怀里,冰冷的眼神看向阎宽,右手轻轻放在孟川的心脏处:“万物生。”感受到孟川没有生命危险,看着他的身体一点点修复,神情复杂。
为什么一定要是孟川?为什么一定要让一个小孩子拯救世界?花翎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右手抵住孟川跳动的心脏帮他治愈。
孟川艰难地抬起眼,伸出左手握了握花翎的右手,随即彻底晕了过去。这时,晏烬赶过来,推开人群喊道:“阿川,我找到……阿川?”看到被花翎抱着的孟川,伤口已经基本痊愈,只是晕过去了。
花翎听着地十三和萧瑾瑜的对话,面无表情地让晏烬背着孟川。在晏烬担忧的目光下,缓缓站起身:“萧将军,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萧瑾瑜被威压得跪下,艰难地抬头:“解……解释什么?”“解释为什么你们要利用孟川,为什么一定非得是孟川?”
随着言语威压越来越大,萧瑾瑜吐出一口鲜血,知画还想抵抗,花翎冷冷道:“我最近有些控制不住脾气,希望你们各自管好。”
随意一挥,威压消失,她瞥向一边的地十三姨,后者背后直冒冷汗。听着她说:“带路。”地十三强装镇定地领路,晏烬背着孟川跟上。游神卫还想上前捉拿花翎,却被萧瑾瑜制止:“退下,祂我们谁都不能动。”知画扶起萧瑾瑜,不甘地说道:“可是将军……”“没有可是,我们走。”萧瑾瑜站稳,拉起阎宽的一条腿:“收队。”
翌日
花翎:“我治好了阿川,但他愿不愿意醒来就看他了。”
柳七月来了,孟川也突破了炼体七重,而且他听到了花翎在他昏迷后说的话。
地十三拿了一杯热茶递给孟川,语气真实夸赞:“你小子不愧是柳夜白的徒弟,牛啊”坚了个大拇指。
柳七月担心:“你小子,就非得走练体这个道吗?多危险”
晏烬双手抱臂:“至少第二场试练稳了”
花翎只是翘着二郎腿,喝着花茶不语。
“我在进城那天,就遇到了他楚雍雇的杀手,他一早就想引我入局……处处都是死。”
“你想找帮手,对吧”花翎贸然出声。
孟川:“还是花翎懂我”
“七月”花翎放下茶杯
……
花翎换了之前的衣服,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普通考生,拿着柳七月给的纸条,寻找燕凤,耳边突然听到打斗声。
“谁?”
壮汉闻声回头,见一持枪青年立在巷口,目光冷得像淬过冰。
为首的打量他一眼,嗤笑出声:“哪来的狗东西,楚少的事也敢管?”
那人瞳孔骤缩,未及反应,枪锋已挑破皮肉。
“楚少?”他语气淡得很,“都是楚雍新收的狗腿子吧,竟然不认识我。”
“找死!”身后几人怒喝,抄起刀冲来。
燕凤侧身避过一劈,下手极快,每一式都带着压了整日的烦躁。
那人被枪刺中,仍不甘地嘶声:“你、你坏了楚少的大事……楚少绝对饶不了你!”
燕凤垂眼,“我燕凤生平最爱坏他大事。”
“他不开心,”枪锋没入最后一人的胸口,“我便高兴。”
雨声骤急。
片刻后,巷中只剩横陈的躯体与漫开的暗红。
燕凤立在原地,雨水顺着他下颌淌成细流。他低头看了眼枪尖,没动。
忽然,一道女声传来,“不愧是与楚雍,并称大周王都双杰的不死将,燕凤。”
燕凤回头转身,陈述道:“你认识我。”
“当然。〞
花翎手执红伞,将燕凤的生平娓娓道来 ……
听着这个姑娘对自己的事迹如数家珍,燕凤勾唇,嘴巴快过脑子,吐出一句:“姑娘暗恋我?”
花翎一怔,有些疑惑的把伞往上一抬露出脸。
未完待续……1
这章内容好上头,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