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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的囚笼

例外唯一

雨夜,张真源从别墅逃出,浑身湿透,

在巷口被时代少年团其他人堵住。

“跑什么?”马嘉祺捏住他的后颈,1

“标记还没消呢,真源。”

丁程鑫笑着擦掉他脸上的雨水,

“抓到了,今晚谁先?”

雨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很快被暗沉的天色吞没。巷子深处只有一盏路灯苟延残喘,昏黄的光晕被雨丝切割得支离破碎,勉强照亮一小片湿漉漉的地面。张真源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甜腥气,那是过度消耗体力后,信息素失控的前兆。他跑不动了。

白色的衬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脊背线条。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淌下来,划过苍白的脸颊,在下巴尖汇聚,滴落,和地上的泥水混在一处,分不清哪一滴是雨,哪一滴是汗,或者别的什么。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发烫,那种被强行侵入、被彻底标记后的钝痛感,像一根烧红的铁钉,楔在皮肉深处,提醒着他不久前发生的一切,以及他此刻逃亡的徒劳。1

段评

胸肌腹肌大腿肌,爽到啦😍

脚步声。不止一个。从巷口那边传来,踏过积水,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猫科动物戏弄猎物前的从容。皮鞋底敲击地面,混杂着溅起的水声,在狭窄的巷弄里回荡,放大,最终在他身前几米处停了下来。

张真源抬起头,雨水模糊了视线,但他还是看清了那几张熟悉到刻骨铭心的脸。马嘉祺站在最前面,黑色风衣的衣摆被风掀起一角,他撑着伞,伞面微倾,将大部分雨挡在外面,自己却只有肩头沾了些许湿意。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正定定地看着他,那视线像冰冷的探针,轻易就刺穿了张真源强撑的镇定外壳。

“跑什么?”

马嘉祺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混在哗哗的雨声里,却格外清晰。他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张真源。然后他迈了一步,皮鞋踩进一个浅浅的水洼,又一步,缩短了距离,直到他能伸出手,干燥微凉的指尖捏住了张真源湿漉漉的后颈。

腺体被触碰的瞬间,张真源几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马嘉祺的手指微微收紧,拇指按在那个还残留着红肿印记的位置,轻轻摩挲。“标记还没消呢,真源。”他低声道,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这么湿,这么凉,跑出来,是想让标记更快失效,还是……想让我们担心?”

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丁程鑫从马嘉祺身后慢悠悠地踱出来,手里没拿伞,任由雨水打湿他的头发和浅色的卫衣,他却浑然不觉,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张真源,眼神亮得有些惊人。“抓到了。”他说,语气带着点完成任务似的愉快,然后抬起手,用指腹揩去张真源脸颊上的一道水痕,动作堪称温柔,指尖却凉得惊人,“瞧瞧这可怜样。”他歪了歪头,目光转向一旁的其他人,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询问,“今晚谁先?”

巷口的光影里,还站着其他人。宋亚轩靠在墙边,把玩着手机,屏幕的幽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似乎对雨夜追踪这件事兴致缺缺,但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被围在中间的张真源。刘耀文站在他旁边,年轻的面孔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兴味,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雨滴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滑落。再远一点,严浩翔和贺峻霖并肩立着,一个低头拂去衣袖上的水珠,神态疏离;另一个则微微歪着头,目光在张真源身上逡巡,带着评估的意味。最后,是落在所有人后面的张真源。他手插在兜里,半张脸隐在伞下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股沉静而极具压迫感的存在感,却像这夜色一样,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

七个人。一个不少。

张真源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沉进冰冷的、无望的深渊。他试着动了动被马嘉祺钳制住的后颈,换来的是对方指腹更用力的按压,一丝属于Alpha的、带着安抚实则禁锢意味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试图让他放松,让他屈服。

他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甜腥气在口腔里蔓延开,混合着雨水的凉意。他想起几个小时前,在那栋华丽的、令人窒息的别墅里,他是如何被按在柔软的床铺间,听着锁扣清脆的声响,感受着后颈被牙齿刺穿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热潮。那个标记,是宣告,也是枷锁。他以为逃出来,跑到这城市的角落,至少能喘一口气。

可他们来了。他们总是能来。

雨更大了些,哗啦啦地冲刷着地面,带起一片朦胧的水雾。马嘉祺看着他,看着他颤抖的睫毛,看着他咬得泛白的唇,看着他眼底那一点尚未完全熄灭的、微弱的光。他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捏着他后颈的手,转而脱下自己那件干燥温暖的黑色风衣,不由分说地裹在了张真源身上。

带着马嘉祺气息的衣物瞬间包裹住冰冷的身体,那一点温度却像烙铁一样烫人。张真源僵在那里,任由马嘉祺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伞面完全遮住了他头顶的天空。

“带回去。”马嘉祺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不容置疑的平淡,他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众人,又低下头,目光落在怀里那个湿透的、微微发抖的身影上,停顿了几秒。

丁程鑫吹了声不着调的口哨,笑着率先转身往巷口的车走去。其他人也陆续动了,脚步散漫,却默契地封死了所有可能逃脱的路线。

雨还在下。路灯的光在水汽里晕开,世界模糊成一片。

张真源被半拥半带地往前走去,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风衣的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带着另一个人体温的残余。他闭上眼睛,一滴水珠从睫毛上滚落,不知道是雨,还是别的什么。1

段评

虐我心肝

夜,还很长。1

段评

好可爱的小猫,看得我心都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