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坦白

再后来的一次，左奇函主动找了杨博文。他还是不甘心，还是想亲口听他说出来。

杨博文愣了一下，点点头。

张桂源站在旁边，看了一眼左奇函，左奇函冲他笑了笑。

张桂源没说话，只是看了杨博文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杨博文和左奇函并肩走出校门，沿着那条种满梧桐树的路慢慢走。春天的风带着暖意，吹在脸上柔柔的，路边的花坛里开满了不知名的小花，粉的白的，在夕阳下泛着光。

左奇函一直没有说话。他低着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像是在酝酿什么。杨博文也不催他，只是安静地走着。

杨博文脚步顿了一下。

杨博文心里一紧，没有说话。

左奇函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杨博文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左奇函转过身看着他

杨博文愣住了。他抬起头，对上左奇函的目光。那双平时总是笑嘻嘻的眼睛，此刻格外认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他说着，声音有些哑

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扯出一个笑。

杨博文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左奇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说“喜欢过”的时候，声音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

他说着，咧嘴笑了，眼睛亮晶晶的，和以前一样。

杨博文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用力点了点头。

左奇函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杨博文没说话，任由他拉着。

他忽然觉得，左奇函真的很勇敢。

那天晚上，杨博文躺在床上，给张桂源发了一条消息。

杨博文看着那句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杨博文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杨博文看着那个“好”字，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觉得心里又酸又暖，像喝了一杯热可可。

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春天的月亮挂在天上，又圆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