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招惹京城的沈聿辞。
他是顶层商圈最年轻的掌权人,性情冷淡、寡欲清心,常年不近人情。
不参加应酬、不搞暧昧、身边从未出现过任何异性。
圈内所有人都说——
沈聿辞这辈子,冷血无心,无欲无求,谁也捂不热。
直到温阮出现。
温阮是圈里最干净通透的小姑娘,温柔安静,眉眼软得像棉花。
父母早逝,独自撑着小小的艺术工作室,不攀权贵、不沾浮华,安安静静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和沈聿辞,本是两个永不相交的平行世界。
第一次交集,是一场无人知晓的意外雨夜。
那晚温阮加班回家,暴雨封路,车胎爆在无人的盘山公路。
天色漆黑,大雨倾盆,她站在路边手足无措。
来往豪车无数,没人愿意为一个陌生小姑娘停下。
唯独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她身侧。
后座车窗落下,露出一张清冷禁欲、线条极致凛冽的侧脸。
沈聿辞垂眸看她,声音是惯有的淡漠疏离:“上车。”
那是温阮第一次见他。
清冷、矜贵、生人勿近,仿佛世间所有喧嚣都与他无关。
她局促道谢,小心翼翼坐进角落,全程不敢出声,生怕打扰到他。
一路安静无声。
直到送到小区楼下,温阮低头翻找零钱:“沈总,谢谢您,车费我……”
话没说完,被他淡淡打断。
“不用。”
沈聿辞目光落在她被雨水打湿的发梢,眸色极淡:“下次雨夜,别站路边。”
简短一句,无温无热。
温阮只当是陌生人的随口善意,弯腰下车,彻底将这段短暂相遇尘封心底。
她以为,他们此生,仅此一面。
可她不知道——
沈聿辞的破例,从这一刻,刚刚开始。
往后半年,圈子所有人都发现不对劲。
万年不出席晚宴的沈聿辞,开始频繁出席各种无关紧要的商业酒会。
只为在人群角落,多看那个安静温柔的小姑娘一眼。
别人眼中高高在上、冷漠寡情的沈总,
会在雨天,特意绕半个城,停在她工作室楼下,默默等她下班。
会在她工作室被同行恶意打压、抄袭作品时,不动出手,一夜清空所有抹黑舆论,压垮所有搞事对手。
会在所有人都无视她、忽略她、觉得她不起眼好欺负的时候,悄悄为她铺好所有路。
他从不出风头,从不张扬示好。
他的温柔,隐秘、克制、极度隐忍。
圈内好友震惊到失语:“聿辞,你到底图什么?你从来不管任何人的闲事。”
沈聿辞望着远处玻璃窗内低头认真画画的纤细身影,黑眸深沉,薄唇轻启,声音极轻:
“她太干净了。”
干净、温柔、懂事、从不麻烦任何人。
一个人扛所有压力,一个人熬过所有难。
看着就让人心疼。
旁人不懂。
只知冷血大佬突然多了一份无人知晓的执念。
这天傍晚,艺术展晚宴。
温阮的作品被主办方刻意压位,摆在最偏僻角落,无人问津。
反观另一位热门女艺术家,踩着她的创意、借着热度风生水起,还当众暗踩她作品廉价、上不了台面。
“有些人啊,没背景没资源,硬挤艺术圈,纯属浪费位置。”
周围宾客低声附和,目光带着轻视与打量。
温阮指尖微紧,却只是轻轻抿唇,不辩解、不争执。
她早已习惯,人微言轻,百口莫辩。
就在她准备默默收拾画具离开时。
会场正门,全场灯光一静。
沈聿辞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凛冽,缓步走入。
全场瞬间噤声,无人再敢议论半句。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为合作项目而来。
唯独温阮愣住。
只见那位全城最清冷、最不近人情的大佬,无视全场权贵目光。
越过人群,径直走向最角落、被所有人轻视的她。
在所有人震惊窒息的目光里。
沈聿辞停在她身侧,微微垂眸,清冷眼底,唯独盛着她一人。
他抬手,轻轻替她拂去肩头沾染的细碎灰尘。
淡漠声线,清晰落满整个会场:
“我的人,谁敢轻视?”
全场死寂!
我的人?!
冷血禁欲、从不近女色的沈聿辞,竟然当众护着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姑娘?!
所有人脸色煞白,先前嘲讽轻视温阮的人,瞬间后背发凉,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个被他们随意拿捏、肆意嘲讽、毫无背景的小姑娘。
竟是沈聿辞藏在暗处、默默守护、万般纵容的心头至宝!
温阮怔怔抬头,撞进他深邃如海的眼眸里。
心跳轰然乱序。
她小声错愕:“沈总……你没必要帮我的。”
沈聿辞低头,目光落在她微红的眼尾,清冷薄喉微微滚动。
对外人,他杀伐果断、寸步不让。
唯独对她,万般柔软,尽数纵容。
他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只落在她耳畔,温柔得克制又滚烫:
“温阮。”
“我从不帮外人。”
“我只偏护你一人。”
人间万千灯火,世间无数繁华。
他清冷孤寂二十余年,从无牵挂,从无例外。
唯独遇见她之后,破了所有原则,乱了整颗初心。
别人欺负你没背景。
那我便做你最顶天立地、无人敢撼动的背景。
别人笑你太安静、太温顺。
那我便许你一生安稳、一世纵容、万般偏爱。
清冷大佬的温柔从不对外公开。
唯独赠予她,一人独占,终身有效。1
(੭ˊᵕˋ)੭ 这糖好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