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晏,麻烦你。”(走上前)我想查阅二十年前,本地古董行业相关的旧报纸、档案记录。

(抬眼,神色平静)部分卷宗属于封存档案,需要合理事由。
夏栀把金媛幸子外公失踪一事简单说明。
温晏听闻这个名字,指尖微微一顿。

那个人的相关卷宗,确实有一部分封存。

(低声)我可以帮你调取查阅,但是卷宗不允许带出档案馆。里面有些内容,并不好看。
就在夏栀在档案馆翻阅旧报的同一时间。
观古斋这边,布帘被轻轻撩开。沈砚缓步走入店内。

苏家的案子,看到哪一步了?
(抬眼看向他)你似乎,对每一件牵扯二十年前的案子,都了如指掌。

沈砚走到货架旁,目光落在一方旧砚台上。

“不是我知晓一切,是当年那一批人,留下的因果,到如今才一一爆发。”

(顿了顿,低声提醒)小心江屹,他的底子,没有看上去那么干净。
话音落下,门外传来脚步声,林骁拿着刚刚调查回来的消息走进店铺。

查到了!(神色严肃)江屹私下一直在购买那一款小众沉香香料。另外,在他租住的小屋,找到了与现场碎屑相匹配的褐色外套,外套衣角,还沾有银匣磕碰脱落的镀银残屑。
多重物证闭环形成。
证据摆在面前,江屹无从抵赖。他贪图银匣内的首饰,趁整理遗物的时候,用复制的钥匙打开红木柜,偷走雕花银匣。那些老照片书信,被他随手丢弃在租住房屋的纸箱角落。
苏沛丢失的念想,终于被寻回。
夕阳缓缓落下,晚霞铺满老巷的天空。
夏栀从档案馆回到观古斋,神色凝重,手里抄录了几页笔记。

我在温晏的帮助下,翻到一些旧报道。
夏栀把笔记摊开在柜台。

二十年前,曾经发生过一桩古董赝品的大案,多名古董从业者被卷入其中。你的外公,名字赫然出现在报道之中。
金媛幸子低头看向纸上的文字,心脏猛地一沉。
外公,竟然牵扯进一桩陈年造假大案。
而当年案件的许多关键卷宗,依旧处于封存状态,温晏没有权限全部调取。
沈砚站在一旁,沉默望着纸上的字迹,没有说话。
连续几桩案子牵扯出二十年前的古董赝品旧案,那份档案馆抄录下来的笔记摊在柜台桌面,纸上的每一行字,都沉甸甸压在金媛幸子心头。
她反复读着报道片段。外公当年被卷入造假大案,可笔记里只有简略新闻,核心卷宗依旧封存,真相被死死捂住。
林骁这几天频繁往观古斋跑。接连几起家庭失窃、离奇死亡的案子,金媛幸子依靠古物痕迹,屡次找出警方忽略的关键物证。很多现场细微的器物痕迹,刑侦人员并不擅长解读。
这天午后,警所正式出具一份民间协助调查许可。不是编制,没有执法权,属于特邀技术协助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