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ntra夫人看着自己儿子那双燃烧着怒意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孩子,完了。
而MJ呢?MJ从青春期开始就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换女朋友比换衬衫还勤,但有一件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所有的女朋友,多多少少都有点像秦雨柔。
不是长相,是某种感觉。
笑起来弯弯的眼睛,说话时微微歪头的角度,或者那种软绵绵的、让人想保护的语调。
MJ从来不承认。每次Kavin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他就立刻炸毛:

“你什么眼神?我只是恰好喜欢这种类型!”

“嗯,恰好喜欢了十几年。”
Kavin淡淡地说。

“……滚。”
至于Ren。
Ren不一样。
Ren是四个人里最安静的那个,永远温温和和的,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他学医,将来要继承家族的医疗帝国,手上沾的不是血就是药,但他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像钢琴家。
他对秦雨柔的好,是那种润物无声的——不会像Thyme那样轰轰烈烈,也不会像MJ那样口是心非。他只是永远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她半夜发烧,Ren骑了四十分钟的摩托车从宿舍赶到她的公寓,带着退烧药和粥。
她考试周压力大,Ren在她书桌上放了一盆小小的仙人掌,便签上写着“和我一样不用浇水也能活”。
她从清迈发来消息说山里的蚊子好凶,Ren第二天就寄了一个包裹过去,里面是六种不同品牌的驱蚊水和一盒止痒药膏,每一种都贴了标签,标注了适用场景。
秦雨柔收到包裹后给他打了电话,声音甜甜的:
“Ren,你怎么这么好啊?”

Ren在电话这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说:

“别告诉Thyme我寄了东西,他会生气。”
“为什么呀?”


“因为他会觉得自己没想到。”
电话那头传来秦雨柔咯咯的笑声,像一串银铃在风里晃。
Ren握着手机,嘴角微微弯起,但眼底有一种很深很深的、谁也看不清的东西。
那个东西,如果非要给它一个名字,大概叫“自知之明”。
他知道秦雨柔是什么样的人。
或者说,他比Thyme和MJ都更早地隐约察觉到——秦雨柔那颗看起来软绵绵、甜丝丝的心,可能是一个精致包装的空盒。
里面什么都没有。
但这个念头太残忍了,残忍到Ren不愿意去细想。他宁愿把注意力放在驱蚊水的品牌选择上,也不愿意去拆那个盒子。
有些真相,不去确认,就可以当作不存在。
此刻,庄园里的音乐忽然停了。
DJ台那边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像是有人切断了音源,又像是所有人同时被按下了静音键。
Thyme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手里的酒杯被随意搁在一旁,酒液溅出来几滴,洇在他白色的西装裤上,他看都没看一眼。1
催更型 看得好上头,不够看,想看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