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我是不是更得太少了要不然我今天多更一点吧反正我明天要上学,要不我把明天的也给更给你们吧8
怎么办,你看的我都看过,还有救吗?(不过我比你更杂)

我发现我吃得好杂我不仅看蓝锁,我还看咒术,我还看鬼灭还看排球少年还看冰面上的尤里,网球少年等我真的发现我之前好爱看运动番和热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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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还剩四分钟。
B队全员退守半场。这是久世零第一次主动回撤到防线附近,第一次把自己的位置摆在了球门和对方前锋之间。他的身体在跑动中微微前倾,黑发被风压得紧贴后颈,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唯独眼睛在动。
“蜂乐,左边。”他说。
蜂乐回立刻贴住了左路的空当。洁世一往中路收了一步,把玲王的内切路线卡住。久世零自己站在右侧肋部——那是凪最常出没的位置。
三个人,三条线,像三根绷紧的弦。
玲王在中圈拿球,扫了一眼对面的防线。他的呼吸很重,胸膛起伏明显。刚才连续的高强度突破和对抗,消耗了他大量体力。但他没打算减速。
“凪,右侧。”
凪从人群中滑出来,像一条无声的鱼,朝久世零所在的右侧肋部移动。他的跑动姿势依旧懒散,步幅不大,步频不快,但每一步都恰好踩在久世零最难兼顾的位置上。
久世零贴了上去。
两个人第一次在防守端正面对抗。凪的体格比玲王还夸张,一米九的身高加上极长的四肢,几乎把久世零整个人罩在了阴影里。
“你好小。”凪低头看着他,语气很平淡。
“你太高了。”久世零回答,“太高的人,转身慢。”
凪歪了歪头。
玲王的传球来了。一记高球,吊向凪的头顶。这是最直接的打法,用身体优势碾压。凪跳起来,久世零也跟着跳。但他根本够不到球。凪的额头轻轻一蹭,把球做给了后插上的玲王。
玲王迎球怒射。
球被守门员双拳击出。
蜂乐回抢先一步拿到球,抬头看了一眼前场。没有人。B队所有人都退到了禁区附近,前面是一片空荡荡的草皮。
“蜂乐,带出去。”久世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蜂乐回咬牙,开始带球冲刺。他的体力也快见底了,脚步不像开场时那样轻盈,但那股不要命的劲头还在。(毕竟是阴暗住校生)

玲王回追,凪回追。三个人在中场展开了一场纯粹的速度较量。
蜂乐回被追上了。
玲王从侧后方伸脚,把球捅出了边线。死球。
“啧。”蜂乐回撑着膝盖,喘得直不起腰。
久世零走过来,在他旁边停下。
“干得好。”
蜂乐回抬起头,满脸是汗,却咧开嘴笑了:“零君夸我,好稀奇。”
“你拖了五秒。够了。”
裁判吹哨,B队掷界外球。洁世一跑过来拿球,他看了一眼场上所有人的位置,然后把球掷给了回撤接应的久世零。
久世零接球,转身,面对扑面而来的凪。
时间还剩两分钟。
比分2:3,B队落后一球。
如果就这样结束,B队将吞下三人制循环赛的首场败仗。
久世零把球踩在脚下,看着凪。
凪也看着他。
“你刚才说,太高的人转身慢。”凪忽然开口,“你想用这个对付我?”
久世零没有回答。
但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他把球往凪的左侧一拨,然后整个人朝那个方向冲。凪下意识转身,长腿迈出一步去追。但久世零没有继续向前,他踩住球,用脚底把球往回一拉,整个人同时向后转身。
克鲁伊夫转身。
球从凪的右侧滚过,久世零从凪的左侧绕出。两个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久世零的肩膀几乎贴着凪的手臂滑过去。
凪转过身的时候,久世零已经带球冲出了五米。
“好快。”凪眨了眨眼。
玲王从前面堵了上来。
久世零看着玲王,忽然笑了。很淡很淡的笑,嘴角只弯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左眼尾的泪痣在汗水和阳光之间,微微闪了一下。
“你防不住所有人。”
他把球斜传了出去。
右边路,蜂乐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插上。他接球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凪被久世零留在了中场,玲王被久世零引到了正面,H队的第三人被洁世一牵制在另一侧。
蜂乐回带球杀入禁区。
门将出击。蜂乐回抬脚,做出射门的姿势,却在触球的最后一刻把球横推到点球点附近。
那里,久世零已经拍马赶到。
他身后是拼命回追的玲王。前面是已经失位的门将。球从右侧滚过来,带着蜂乐回传球的旋转。
久世零抬起右脚。
他没有停球。
球在触到他脚背的瞬间就被弹射了出去。低平、快速、贴着草皮,像一颗从枪膛里射出的子弹。
球穿过门将的脚边,撞入球门左下角。
3:3。
平。
裁判吹响了终场哨。
久世零站在原地,右脚还保持着射门后的姿态。他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白得发冷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蜂乐回第一个冲过来,跳到他的背上。
“零君!零君!零君!”
这次久世零没有躲。他太累了,累到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他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任由蜂乐回挂在他背上大喊大叫。
洁世一慢慢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最后那个球,你什么时候看到蜂乐在边路的?”
久世零抬起头,浅灰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射门时的锋锐。
“第一次触球之前。”
洁沉默了一秒,然后低头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可怕。”
三人制循环赛最后一场,B队3:3战平玲王队。积分榜上,B队以三胜三平的成绩位列小组第三,惊险晋级下一轮。
而久世零的个人排名,在这场之后,跳到了第十九位。
他终于进入了前二十。
但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那天晚上,洁世一在纸上画下了B队三人组的跑位图。他看着那些交错的线条,忽然发现一件事。
久世零的跑动路线,已经从“一条线”变成了“一张网”。
他不再只盯着球门了。
他开始盯人、盯空当、盯传球路线。他的视线覆盖了整片球场,他的判断串联起了所有人的位置。
然后,在这些判断的最核心处,永远是同一个终点。
球门。
洁世一把笔放下,看向窗外。
夜色里的蓝色监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安静而沉重。
他忽然想起久世零说的那句话。
“位置只是标签。唯一目标不变。”
他弯起嘴角,低声重复了一遍。
“唯一目标不变……吗。”
他把灯关上,躺回床上。
在隔壁床铺,久世零已经睡着了。他的呼吸很轻很稳,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幅画。左眼尾那颗泪痣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但他睡着的表情比醒着的时候柔软得多,没有那么冷,没有那么远。
像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少年。
蜂乐回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他的床铺,低头看了一眼。2
越看越上头,书荒可冲。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帮久世零把滑到地上的毯子捡起来,盖回他身上。
“晚安,零君。”
他小声说。
久世零没有醒。但他放在枕头边的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食指指腹。
像是在梦里,也在找那条通往球门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