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

来了！三人组磨合得越来越好了，但蓝锁的淘汰还在继续。这一章会有新的对手登场，同时零的排名会继续往上爬。不过别担心，他的短板会一直被针对，成长永远伴随着疼痛。

千夏姐姐的照片我都还没找到合适的（不是）。等后面吧，到时候会有一些久世家的戏份，包括他父亲那条线也会收。并且有宝宝跟我说世零他有点像J罗，所以建议我看一看J罗的比赛，我会看的，但是我一会儿就要上学了

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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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制循环赛的第三天。

B队的战绩是四胜两平，积分暂列小组第二。第一名是凛所在的C组，五胜一平，几乎锁定了一个晋级名额。而第三名和第四名的队伍，积分咬得非常紧，随时可能被后面的人拽下去。

久世零的个人排名停在了第二十七位。

这个名次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在他前面，有凛、凪、马狼这些怪物级别的前锋，有洁世一这种掌控全局的中场核心，还有蜂乐回这种不讲道理的突破手。也有几个他还没交过手、但数据极其恐怖的选手。

比如，玲王。

比如，士道龙圣。

这两个名字像两根刺，插在他排名正上方不远的位置，时不时刺他一下。他看过他们的比赛录像。玲王是全能型，体能、速度、力量、技术全部拉满，踢法像一台精密仪器，没有明显短板。而士道龙圣……那个人的踢法，久世零看了三遍录像，得出的结论只有五个字。

“他是个疯子。”2

正常人不会从中场直接倒钩射门。正常人不会在零角度的地方选择抽射。正常人更不会在明明有队友空位的情况下，把自己的身体扭成一个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姿势强行打门。

但士道龙圣会。

而且，他还能进。

久世零把这段录像反复看了五遍。然后把手机放下，闭上了眼睛。

“路线，是存在的。”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确认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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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第四场，B队对上了以防守见长的H组。

H组的三人都是后卫出身，在这个三人制的小场地上简直像三堵移动的墙。他们不追求进球，甚至很少过半场，就龟缩在自己半场，把每一条可能的射门路线全部堵死。

开场五分钟，B队颗粒无收。

蜂乐回的突破被三人合围绞杀，洁世一的传球路线被提前卡断，连久世零都被两个后卫贴身盯防，连接球的机会都屈指可数。

“啧，这什么啊，铁桶阵吗。”蜂乐回弯腰喘着气，难得地皱起眉头。

洁世一站在中场，表情也不轻松。他扫了一眼对面三人的站位，脑中飞速计算着可能的突破口。

“他们不急着赢，想耗我们。如果这场平了，我们积分会被C组拉开。”

“那怎么办？”蜂乐回问。

洁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转向久世零。

久世零站在前锋线上，背对着球门，身边贴着两名防守球员。他看起来像是在发呆，视线落在自己脚边的草皮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但洁世一看得出来，他在观察。

他一直都在观察。

比赛继续进行。H组开球后照例回传，继续龟缩。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场边的计时器像一只冷漠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这片被压缩到极致的战场。

第十分钟。

久世零忽然动了。

他离开了前锋线，回撤到了中场。

两名贴身盯防他的后卫愣住了。他们的战术布置是盯死久世零在锋线的活动空间，但他现在撤到了这么深的位置，如果他们继续跟出去，防线就会被拉散。

犹豫了一秒。

就这一秒。

久世零在距离球门将近三十米的位置接到了洁世一的横传。

他没有停球。

也没有向前带。

他的右脚迎着滚来的皮球，身体微微后仰，脚尖向上一挑——

球飞了起来。

弧线极高，速度不快，像是随便踢出去的一脚解围。

所有人都愣了。

“他在干什么？”

“这球根本到不了球门吧？”

但球没有飞向球门。

它飞向了H组防线身后的那片空地。那片因为两名后卫跟出来盯人、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空当。

球落下来的时候，蜂乐回已经在那里了。

他从边路内切，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野兽，直直冲向那片空当。球弹地一次，他抬起脚，凌空抽射。

球撞入网窝。

1:0。

久世零站在原地，看着蜂乐回在禁区里蹦起来庆祝，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但他的拇指在食指指腹上轻轻画了个圈。

“路线，找到了。”

洁世一看着他，沉默了好几秒。

刚才那脚挑传，落点、力度、时机，全部精准到一种令人不适的程度。更让人在意的是，他看到的那个空当，是在两名后卫离开位置的瞬间就计算出来的。也就是说，在蜂乐回还没启动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那个空当会出现。

洁世一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这个人，脑子里的地图比我的更复杂。”

比赛继续。1:0的比分维持到了终场。B队拿下了关键的三分。

蜂乐回在赛后兴奋得不行，绕着久世零转了三圈。

“零君零君零君！那个挑传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我往那边跑的？”

“我不知道。”久世零平静地回答。

“诶？”

“我只知道球会落到那里。谁跑到，谁就射。”

蜂乐回愣了两秒，然后捧着肚子大笑起来：“你这个人真的是——你踢的是自己的足球，连助攻都是别人蹭你的！”

洁世一在旁边也轻轻笑了一声。

久世零拧开水瓶喝水，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穿过蜂乐回晃来晃去的脑袋，落在远处看台上几个正在观战的人影上。

那几个人穿着不同队伍的训练服，表情各异，但都在看着这边。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人身材修长，一头深紫色的头发向后梳得整整齐齐，面容清秀到近乎贵气。他的站姿很随意，甚至带着几分慵懒，但那种懒散下面藏着的东西，让久世零的瞳孔微微收紧了一点。

玲王。

而在玲王旁边，站着一个比他高出一个头、白发灰瞳、表情像刚睡醒的少年。

凪诚士郎。

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视线穿过大半个训练场，和久世零的目光正正撞上。

玲王嘴角弯了弯，远远地朝这边举了一下手，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挑衅。

久世零移开了目光。

他把水瓶拧紧，转身走向更衣室。

背后，蜂乐回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洁世一在纸上画着下一场的跑位线路。

一切照常。

但久世零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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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久世零坐在宿舍床沿，手机屏幕亮着。是母亲发来的照片。照片里，姐姐久世千夏站在大学校门口，穿着学士服，笑得很灿烂。照片下面附了一行字。

“千夏说，等你从那个什么训练营回来，请你吃烤肉。她说她请客，让你别跟爸爸客气。”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千夏的头发和他一样是黑色的，但比他短得多，刚到肩膀。她的眼睛也是浅灰色的，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两道月牙。

他唯一能记起来的温柔，很多都来自这个人。

小时候每次被教练换下、被队友孤立、被父亲训斥，他都会一个人跑到河堤边踢球到天黑。千夏从来不去叫他，只是在河堤上面远远地坐着，等他自己踢够了，再走过来，陪他一起回家。

路上她不会说安慰的话，也不会问他今天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会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放进他手心。

他从来不吃糖。

但每次都会把糖收好。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拇指悬在回复框上方，停了很久。然后他打了一行字。

“知道了。我会回来的。”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下，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有风，吹得树枝在玻璃上轻轻划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闭上眼。

脑中的那张地图又浮现出来。玲王的站位、凪的跑动、凛的变向、士道的射门角度……这些信息像拼图一样在他脑中旋转、重组、拼接。

然后，在这些线的最深处，他看到了一个点。

球门。

在无数条可能的路线中，那个点始终固定不动，像一颗永不停歇的心脏，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白光。

“只需要这一脚。”

他轻声说。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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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把玲王和凪的伏笔埋下了。下一章会有一场重要比赛，B队对上玲王和凪所在的队伍。零会遇到一个完全不同于凛的对手——一个同样聪明、但更全能、更冷静、更有耐性的战术型天才。

他的短板会再次被针对，但这一次他应对的方式会和之前不一样。

另外，久世家的线也慢慢铺开了。千夏姐姐是个重要人物，后面会有她的戏份。

下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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