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各位,这里是第一次写蓝色监狱同人,有点紧张(搓手)主要是馋久世零这个设定太香了,实在忍不住动手了。原著向,慢热型,我尽量让每一章都有足够的篇幅和内容,争取还原那种“看动画”的感觉。主角是原住民,不搞穿越那套,咱就老老实实踢球。
更新可能不太稳定,但绝不太慢,放心入坑。
(小声:男主真的很好看,我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的长发在风里飘……)
好了,废话不多说,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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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风,带着点潮湿的暖意,从敞开的地铁口灌进来。
久世零靠坐在站台的长椅上,指尖捏着那份已经被折出明显痕迹的通知书。纸张很厚,带着蓝色监狱标志性的冷色调印刷,像是一块从另一个世界投递过来的、带着棱角的冰。
他没有低头去看。
内容他早就背得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刻刀划进脑子里那样清晰。
“蓝色监狱计划,召集全国最优秀的三百名前锋。目的——培养出足以带领日本夺得世界杯的、世界第一的利己主义前锋。”
利己主义。
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摩挲过食指的指腹,一下,又一下。
眼前来来往往的行人,像一尾尾游过水面的鱼。有人说话的声音、自动贩卖机运作的嗡鸣、远处电车进站时铁轨摩擦出的锐响……这些全部平铺在空气里,和他的世界之间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薄膜。他看得见,听得清,却和所有事物都保持着一种精准到冷漠的距离。
唯独那四个字,像是穿透了膜层,直接抵在他心口。
利己主义。
久世零慢慢抬起眼。
浅灰色的瞳孔,映着天花板上冷白的灯光,看起来像两片落了雾的湖面,空蒙而平静。他有一张过于精致的脸,黑发细软,垂到锁骨的位置,几缕碎发贴着脸颊,将本就柔和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温顺。
一个看起来和“足球”这种剧烈运动完全搭不上边的少年。
如果让同校的人来评价,大约会说:“啊,久世同学啊……长得太好看了,完全不像踢球的。”他们还会说:“天赋离谱,打法却死板得要命。”再补一句:“太孤僻,浪费才能。”
这些都是听过的评价,像反复播放的录音带,早已失去了任何新鲜的锋芒。他听完了,也就忘了。
只有“利己主义”这四个字,像一根细长的针,扎在胸口最中央,不痛不痒,但始终存在着。
久世零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圆领T恤,外罩黑色薄外套,运动裤和已经有些旧的足球鞋。全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装饰,干干静静,像一幅只用墨色勾勒出来的画。
背包很轻,里面只有换洗的衣物、护腿板、绷带,还有一瓶纯水。
他对甜食、零食、任何所谓的“少年人应该喜欢的东西”都没有兴趣。他只喝纯水,偶尔咖啡。不社交,不闲聊,不和人交换联络方式。
从小学到初中,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奇怪的天才”。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天才。
他只是一个,把“破门得分”这一件事刻在了骨头里的人。
地铁进站了。
车头带起的风扑面而来,将他垂落在肩头的黑发吹得向后扬起。久世零迈步走了进去,找到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车厢里空荡荡的,这个时间段,并没有多少人。窗外飞速掠过城市灰蒙蒙的楼群和交错的电线,像一部没有背景音乐的默片。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手掌很白,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双手,他从小看着它们在足球场上奔跑,带球、停球、射门。他记得第一次踢球时的感觉——那是一个有些闷热的傍晚,邻里几个孩子在小公园里追着一个有些脱皮的足球乱跑。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加入进去,只记得那个球滚到脚边的时候,他抬起脚,像本能一样踢了出去。
球进了。
铁皮搭成的简易球门,甚至没有网。
可那一刻,他的心底却涌上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沉闷已久的水面被石头砸开,迸发出一种接近痛楚的清醒。
破门得分。
从那以后,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件事。
“前方到站,品川。”
广播里的女声平静无波。
久世零眨了眨眼,将思绪从记忆里抽了出来。蓝色监狱的报到地点,在都内一处指定体育馆。他会和来自全国各地的三百名高中生前锋一起,接受入队的第一次筛选。
三百个人。
全国最顶尖的前锋候补。
他的指腹又一次无意识地摩挲起来。不是紧张,也不是兴奋。而是一种类似于起跑前、身体自动进入状态的感觉。血液在皮肤下面安静地奔流着,像是一头被关在笼中许久的野兽,终于嗅到了旷野的气味。
从品川站步行到体育馆,大约要十五分钟。
四月的阳光不算猛烈,却已经带上了春天特有的温润感。道路两旁的樱花树开了七八分,浅粉色的花瓣被风吹得四散,有几片落在了他的肩上和头发上。
久世零没有去拂。
他穿过人行横道,走过几间便利店、一家邮局、一家关了门的旧书店,最后在体育馆前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穿着各式各样运动服的少年,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大声说话,有的独自站在角落闷头看手机,还有的正在做一些简单的拉伸。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味,混合着草皮、汗水和某种跃跃欲试的躁动。
久世零的出现,引起了一阵短暂的骚动。
几道目光从不同的方向投过来,带着明显的好奇和探究。
“喂,那人是谁?头发好长……”
“看起来好瘦啊,真的能踢球吗?”
“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
他听见了,却连眼珠都没有动一下。
那些目光和议论,对他而言全无意义。就像风过水面,起了褶,转眼就平了。
他走到报到台前,将通知书递了过去。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接过纸张,核实信息。
“久世零,神奈川县立川崎北高中,一年级。没错。这是你的号码牌,请贴在胸前。”
久世零接过号码牌。
上面印着一个数字:
127。
他轻轻将号码牌贴在胸口正中央的位置,不偏不倚,像是一个精准到无聊的习惯。然后他转身,走向指定集合区域,找了一个人最少的角落,靠墙站定。
周围的喧闹声,像潮水一样,在他身外拍打着礁石。
他不看任何人的脸,也不去观察谁在热身,谁在聊天,谁在偷偷观察别人。他的视线,固定地落在体育馆入口处贴着的那张巨大的海报上。
上面印着一行字:
“胜利者留下,败者永久失去为日本国家队出战的权利。”
他看了两秒,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起的,是一个球门。
白色的铁框,在落日下泛着淡淡的光。球门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草皮时带起的沙沙声。
他的脚尖,抵在球的后方。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平稳而有力,像是一口深潭底下,唯一还在沉默跳动的鼓。
他想要的,他最想要的,他这一生,唯一想要的。
就是那一瞬间,球划破空气,越过门线,打在网上的那一瞬间。
除此之外,全部都是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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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入队说明会正式开始。
三百名前锋被集中到一个巨大的室内场地,按照号码顺序排列站好。久世零站在人群的中间偏后位置,周围的人都比他高出一截,他的身形显得更加单薄。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插在地里的细长竹竿,风吹不动。
前面搭着一个临时的高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男人走上台。他戴着金丝边眼镜,脸上带着一种既不亲近也不疏远的笑,像是把什么东西捏在手里、等着看猎物自己撞上来的表情。
“各位,欢迎来到蓝色监狱。”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是蓝色监狱计划的总负责人,绘心甚八。”
久世零站在人群中,第一次将目光投向了台上的人。
绘心甚八。
这个名字在他脑中停留了一秒,然后被归入“需要记住”的类别。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大概都和自己能否留在这个地方有关。
“你们三百个人,都是从全国各地精挑细选出来的、最优秀的前锋。但这毫无意义。因为在这座监狱里,只有一个人能站到最后。只有一个人,能成为世界第一的利己主义前锋。”
场下起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绘心甚八没有阻止,而是等议论声自己平息下去,才继续说道:“你们中大部分人,从小就被教导要团队合作,要为队友传球,要为了球队的胜利牺牲自己。对吧?”
没有人回答,但很多人的表情都写满了“没错”。
“这就是为什么日本足球永远无法获得世界杯。”
绘心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准确地切在了所有人最不愿意承认的地方。
“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足球的本质。足球不是互相帮助的游戏,也不是大家手拉手一起登上领奖台的童话故事。足球是——一个人,把球打进对方球门的运动。只有进球的人,才是英雄。剩下的人,都只是跑龙套的配角。”
久世零的瞳孔微微动了动。
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按在食指指腹上,缓缓地画了一个圈。
这个人,说得对。
至少在这一点上,他说得对。
“所以,在蓝色监狱里,我只会培养出一个人。一个拥有绝对自私、绝对利己、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选择自己射门的,前锋。”
绘心甚八扫视了一圈台下的少年们,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像在挑选货物。
“接下来的入队测试,将决定你们的去留。规则很简单——我会把你们分成若干小组,进行小场地对抗赛。每个人在场上的表现,都会被记录下来。我会根据个人的综合表现来打分。记住,团队胜负不重要,你们每个人的个人能力、判断、射门欲望,才是我要看到的。”
他顿了一下,扶了扶眼镜。
“换句话说,就算你的球队输了,只要你在场上足够出彩,也可能留下来。反过来,如果你的球队赢了,但你只是站在场上当摆设,那也只能滚蛋。”
这句话,像是往沸腾的油锅里倒了一瓢冷水,炸开了一片激烈的讨论。
“团队胜负不重要?骗人的吧……”
“可是他说得很清楚啊……”
“那岂不是说,我们队里的人都是竞争对手?”
“哈……这不就是大逃杀吗?”
久世零安静地站着,周围的热烈讨论像是和他不在同一个世界里。他只是在脑海中重复了一遍刚才听到的信息,然后将它们各自归位。
小场地对抗赛。
个人表现优先。
射门欲望。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胸前的号码牌。
127。
号码牌边缘微微反着光。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指节,动作极轻,几乎看不出。
射门欲望。
他从未缺少过这个。
分组结果很快出来了。
久世零被分在第七组,和另外九名少年一起,进入了一块被临时围起来的小场地。场地不大,大约只有标准球场的四分之一。两边各设一个小号球门,没有守门员。
规则是五对五,持续十五分钟。
没有守门员,意味着进球的难度降低了不少,但这并不代表轻松。因为场上几乎每一秒都会有射门发生,每一次球权的转换,都意味着机会和危机同时存在。
久世零被安排在左边锋的位置上。
队友们开始互相确认位置,其中一个头发挑染成红色的少年拍着手喊:“好,大家加油!虽然说是个人表现重要,但最基本的配合还是要有的吧?别太乱来啊!”
久世零没有回应他。
他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双脚微微分开,重心落在前脚掌上。他的视线越过场上所有人,落在对面的球门框上。
小号球门,白色的漆面在阳光下很显眼。
他的心跳,依旧平稳而有力。
“哔——!”
哨声响起。
皮球从场地中央被踢出,比赛开始了。
久世零没有动。
他没有积极拼抢,没有向队友要球,也没有跑出接应空位。他只是站在原地,脚踩着边线的位置,像一株安静生长的树。
前两分钟里,球权在双方中场之间来回转移。久世零所在的队伍占据了主动,那个红头发的少年拿球后一路推进,送出了一脚不错的直塞,可惜被对方后卫抢先一步解围。
久世零的位置并不好,距离球门偏远,也没有形成有效的前插。
有人开始皱眉头。
“喂,那个127号……站着干什么?”
“不知道,从开始到现在就没跑过。”
“该不会是不会踢吧?”
场边的议论声,像细小的飞虫,嗡嗡嗡地响着。
久世零全都听见了。
但他还是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场上的每一个变化。
一秒,两秒,三秒。
他的视线像是一张织得极密的网,将所有人的位置、跑动方向、球权转移的节奏、对方防线的松动,一一收进眼中。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紧。
——就是现在。
他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向前推了一把。
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细长的弧线,久世零从边线启动,速度极快,快到几乎让人反应不过来。他的跑动路线并不起眼,没有直冲球门,而是从对方防守视野的盲区斜插,像一条无声的蛇,贴着草皮滑向前场。
与此同时,红头发少年正要起脚传球。
他脚下一顿,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视线不由自主地朝左前方看去。
那边,有人。
127号,那个从头到尾像死水一样安静的少年,正站在一个几乎完美的接球位置上。没有人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更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判断出这一脚传球的分量的。
红发少年几乎是本能地将球横敲过去。
球速不慢,带着一点旋转,贴着草皮滚来。
久世零没有停球。
他左脚向前迈出半步,支撑身体,右脚摆动,足弓精准地包在球的中下部。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调整。
“砰——!”
球飞了出去。
不是高球,也不是远射。是一脚低平球,直钻球门右下角。角度刁钻,速度极快,像是一道贴着地面的白线,划破了空气。
对方后卫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身,球就已经越过了门线。
球入网的瞬间,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唰”。
久世零站在原地,右腿还保持着射门后的余势。他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运动服,长发散在肩上,有几缕被风吹乱,贴在脸颊边。
他的眼睛,还盯着那个球门。
浅灰色的瞳孔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球飞行的轨迹。
而他整个人,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刀,寒光未散,锋芒毕露。
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炸般地炸开了议论。
“刚、刚才那是什么?!”
“太快了!我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跑到那个位置的!”
“那球的角度也太刁钻了吧,贴地死角……”
“他一开始站着不动,是装的吗?!”
久世零收回目光,转身,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庆祝,没有笑容,没有对任何人的回应。
他只是抬起手,将遮住眼睛的几缕头发轻轻拨到耳后。左眼尾的那颗淡墨色小泪痣,在阳光下极轻地闪了一下,像是某种错觉。
然后他站回了边线旁,重新安静下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心底涌上来的,是怎样一种接近于温柔的情绪。
像是一杯冰凉的水,从喉咙一直滑到胸口最深处。
安静、清澈、确切。
这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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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继续。
久世零的表现,让同队的少年们开始不自觉地注意他。那个红发少年甚至开始频繁地向他这边传球。
“喂,127号,接好了!”
又是一脚直塞。
久世零在中路偏左的位置接到球,面前是两名快速回防的后卫。他观察了一下角度,没有选择强行突破,而是将球轻轻拨到外侧,利用自己身体的灵活性和重心变化,闪开了一瞬间的防守空隙。
然后,又是一脚射门。
这次是对角线的远角,球打在内侧门柱上,弹入网窝。
第二球。
他依旧没有庆祝。只是转过身,走回自己的半场。
第三球来得更晚一些,是在比赛第十一分钟的时候。角球防守中,他在本方后场抢断成功,随后一个人带球向前推进。对方球员上前逼抢,他连续用两次沉肩变向,将防守队员晃得重心失衡,然后在大禁区前沿起脚射门。
球像一颗贴着草皮飞行的炮弹,穿过人缝,撞入球门右下角。
帽子戏法。
场边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敲打着平板电脑,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
这个127号……
上半场一动不动,像在睡觉。可一到关键节点,只要他动起来,每一次触球都能直接转化成射门。他的选位、启动时机、射门精度,都精准到一种让人觉得不真实的地步。
甚至可以说,他一个人的效率,比场上其他人加起来都高。
队友们开始兴奋起来,纷纷朝他跑来想要击掌。久世零却微微侧身,避开了伸过来的手。
他不想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
他只想踢球。
只想射门。
只想继续去感受那种,球离开脚背飞向球门时,唯一能让他心底变得柔软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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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第一章就到这里啦!久世零的初登场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又冷又偏执”的味儿?关于他的能力,这里刻意写了他前期的状态:站桩等球,不动则已,一动必杀。不是不会防守,是真的只盯着球门看。下一章会正式进入蓝色监狱的淘汰环节,也会有一些和原著角色的互动。洁世一、蜂乐回都会陆续登场,大家别急,好戏刚开场。顺便一提,久世零的“127”这个号码不是我随便编的。127在二进制里是1111111,七个1,看起来像个全满的标志,但最后一个1前面没有0来结束,所以又像是永远在等待什么——好啦,其实就是我瞎想的,你们随便听听就好(狗头)下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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